第55章“人模狗样。”(1 / 2)
时牧也这样弄过自己,宋溪谷记得这滋味。
助理仔细跟时牧核对所要签字的文件内容,时牧专注地听,似乎并未注意桌底下那憋着一肚子坏水的宋溪谷。
宋溪谷伸手探去,像只小猫,悄无声息。他解开时牧的西裤扣子,慢慢扯下拉链。过程中金属扣难免发出咔哒的摩擦声,被时牧写字的窸窣遮盖过去。
时牧云淡风轻,笔尖却蓦地顿住,黑墨在纸上洇开,像身体的脉络逐渐蔓延。他微不可见地蹙眉,混杂深重的心跳,长长呼气。
助理以为时牧对文件存疑,“时总,有什么问题吗?”
“嗯,”时牧舒缓地展了下眉眼,淡淡说:“没有问题。”
助理就站到一边。
时牧签字的笔触很沉,很缓。
而低下那条舌头很烫,好软。
宋溪谷不怎么卖力,因为他不会,毫无章法,乱..吃一通,有时被..堵(..)得慌了,还会咬。他又不敢太放肆,怕被别人看出端倪。没坚持三分钟,宋溪谷就后悔了,他要退开,时牧不让,一寸寸的攻击。
宋溪谷忍着不适,水从眼眶溢出。
吧嗒一滴,落到那滚烫的烧铁上。宋溪谷明显感觉那玩意儿颤了颤。
慢条斯理签完字,时牧将文件推出去。助理接过,检查两遍,还不走。时牧哑声问:“还有其他事情吗?”
小助理的心口突突猛跳两下,条件反射似的低头,没有直视时牧的眼睛,“宋总让您过去一趟。”
“好,”时牧说:“你先去吧,马上来。”
助理忙不迭退出办公室。
宋溪谷也想退,被时牧强硬地摁住后脑勺,“哪有弄一半的道理。”他居高临下,虎视眈眈地睨着宋溪谷。
好奇害死猫,宋溪谷眼眶薄红,进退两难,恨不得抽三分钟前的自己一耳光。
时牧抬指揩掉他眼角泪珠,半哄半骗,“马上就好。”
宋溪谷瞪大眼睛,明晃晃表示不信。
“我教你。”
时牧的声音像魅了魔的风铃,一字一顿,真就教导起来。收牙,卷舌,哪儿重,哪儿轻,传授经验,事无巨细。他最后仰在椅背上,额角青筋也暴起。
宋溪谷的喉结翻滚,咕咕唧唧咽了好几回,终于把时牧推开。
“操,”他骂,“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
时牧下流无耻:“下饭啊。”
宋溪谷翻个白眼,懒得理他,抬手抹嘴角残留,却被时牧攥紧手腕,动弹不得。
“别擦,”时牧的语调比目光还沉,“这样好看。”
宋溪谷愣住,反应过来后羞臊不已,双颊飞快殷红。然关键时候词穷,搜肠刮肚也只骂出一句神经病。
“我妹妹等你呢时总。”他提醒时牧。
“哦。”其实捏捏宋溪谷下颚,享受过了,便恋恋不舍地起身。
他整理衣冠,摇身一变,又是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斯文败类。
宋溪谷长发凌乱,整理不好,干脆不从桌下钻出来了。宋溪谷听那脚步声踱在门口,伴随锁扣轻响,时牧淡声说:“回见。”
宋溪谷笑骂:“人模狗样。”
时牧顺利离职,再返回办公室,已经不见宋溪谷的踪影了,倒是空气中暧昧的酸味依旧飘荡。他不找,也不打电话问,看一眼监视定位,那人无所遁形。
宋溪谷人前花花蝴蝶,飞到人多处,跟谁都能混得开。小宋总没有架子,大家都爱跟他说笑,惋惜他的离职决定,以后恐怕没有咖啡喝了。
宋溪谷抿着酸奶,对一位漂亮女士眨眨眼,却没人任何轻佻的不尊重,诚然道:“我以后不来,咖啡肯定准时送到,相识一场是缘分,情谊不能因为短暂的离散就消失,那就不是一段美好的经历了。”
漂亮女士被宋溪谷的桃花眼看得脸红心跳,忙不迭应和,对对,小宋总说的对!
宋溪谷眯着眼,继续满嘴跑火车。他晃到技术部,想找赵阔,瓜子嗑了两圈,没找到人,于是就旁敲侧击地打听起来。
听说赵阔本来已经离职,为着新能源的项目又被找回来核对数据,屁股都擦不干净,当牛做马,全凭责任和情怀。
桌上多出一杯咖啡,宋溪谷捧来,问:“他现在在哪儿?”
“应该在小会议室,”有人答:“我早上看见赵工了,最近他们组天天开会,不到半夜不出来的。”
宋溪谷道谢,说我给他送咖啡,端着就走。
“小宋总,”漂亮女士叫住他,点点唇角示意:“酸奶。”
宋溪谷笑着吐舌,舔到唇角,浅浅一勾,再顺着唇瓣游走半圈,把那酸奶吃了干净。
时牧到时就看见这一幕,与半小时前那场景重叠,无端让人心浮气躁。
时牧又要收拾宋溪谷,却同时收到信息,未知号码发来言简意赅的内容,人已混进安和疗养院。
宋溪谷以后谈笑风生,浑然不觉背后之人虎视眈眈。
时牧最后还是没进去,隔着玻璃描摹了宋溪谷的唇型,柔缓笑笑,就走了。
等宋溪谷感觉后颈在某种意念下泛起火辣辣的灼烧感时,再回头,身后空无一人。他很快收到一杯热气腾腾的菊花茶,愣了半晌,没敢接。
“搞什么名堂?”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