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你的狗链。”(2 / 3)
时牧狠咬他脖颈,留下两排齿痕。
二位双双出境。
宋溪谷叫得人骨头酥麻,灵魂通电。
时牧有意无意,刮了镜头一眼,唇角意味不明,勾起了很小弧度。
他也是享受的。
宋溪谷:“……”
不对劲啊。
宋溪谷想尽量淡定地挑细节分析,却是天方夜谭——谁能观摩自己主演的情(...)色片,看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不意思意思害个臊呢?
宋溪谷太主动放荡了,相比起来,时牧算被迫完成这场仪式。
但这个笑是什么意思?
宋溪谷点暂停,放大了画面里时牧的五官。
好有冲击力的冷脸,这么看,他又不是笑的。
像对一块破抹布的讥讽,掐着宋溪谷的脖子,看一条鱼慢慢死去,亦是对他拖自己下泥沼的惩罚。
这才对嘛,宋溪谷想。
恍惚间,他晦涩酸苦,回忆当时。
宋沁云在国外养好了身体,宋万华安排她回国,迫不及待促成跟时牧的婚姻。
宋溪谷听到消息后,颓唐不安和妒火中烧交替着吞噬情绪,他差点又发疯。
暗恋是失败者的墓志铭。
宋溪谷十多岁开始喜欢时牧,从来都是热烈追求。但时牧对宋溪谷的态度堪比极寒海域的冰川。
在一条人命面前,都是应该的。
所以没关系,宋溪谷有自知之明,有强心脏,也有自己的节奏。
可纠缠至今,现实问题摆在面前,时牧和宋沁云两情相悦,他们如果结婚,对宋溪谷来说性质就不同了。
当坚持多年的理智慢慢崩坏,行为就会心甘情愿地被嫉妒掌控。
王明明说他手里有款药,只稍半颗,没有拿不下的得道高僧。
宋溪谷全要了。
当天晚上,他半哄半骗,将时牧约到酒店。
宋溪谷了解时牧,他没那么容易上套,于是干脆走明路。
一杯名为“月色幻影”的鸡尾酒端上来,宋溪谷当着时牧的面把药放进去。
宋溪谷调笑着问:“小哥,喝吗?”
话音落下,他看见时牧额角暴起的青筋,于是目光灼灼,兴奋迎上时牧倨傲的眼睛。
“我刚刚亲了风,它等会儿会吹到你唇上。”
多纯情的话语,不知宋溪谷从哪儿学的,不适合他。
箭已上弦,管他鄙夷还是厌恶,统统不要紧。宋溪谷知道时牧不会喝,他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利己主义者看了许久宋溪谷放荡下流的姿态,终于开口:“摇尾乞怜的狗讨不来吃食都会换个套路,我以为再没脸没皮的人,时间长了总有会羞耻心。宋溪谷,是我高看你了。”
宋溪谷敛眸笑笑,偷换概念:“那你会给狗一块肉吗?”
时牧问:“你觉得自己是狗?”
宋溪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指尖沿着酒杯口悠悠转圈,“可我脖子上有狗链,专冲你吠。兴许你把它解开了,我自由了,就对你没兴趣了。”
时牧半个字不信。
“药对我没用。”
宋溪谷一愣,终于抬起眼皮:“什么意思?”
时牧淡漠回答:“硬不硬是天生的。”
宋溪谷笑得直不起腰了,“你的借口能再傻逼点儿吗?”
时牧纵了纵眉,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我走了,你换个人玩儿。”
宋溪谷游刃有余,不给时牧任何机会。
“小哥。”他叫一声。
时牧听见了,未停步。
宋溪谷柔魅的尾调还在微荡,一声脆得像铃铛吻风的响动钻进了时牧的耳朵,然后是咽喉滚动的响声。
时牧沉眼蹙眉,蓦地回头,只见宋溪谷毫无顾忌,一口闷了那带料的鸡尾酒。
宋溪谷换招数了!
药效很快发作,宋溪谷连坐都不稳,瘫软在羊绒地摊上。他眼有春水,款款凝视时牧,一举一动如利剑扎透了时牧的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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