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准备什么时候离婚?(1 / 3)
也许鉴于叶恪惨死的小马和小猫,也许鉴于是施以南的恶毒安慰催化了叶恪崩溃。
施以南最终还是落下手,换了一种方式安慰叶恪。
他嫉妒又生气,绝口不提林医生,“我不觉得你麻烦,我想我们身边的人也都不觉得你麻烦,我和你那些人格相处得很好,他们也都喜欢我。”
叶恪抽噎一声,不哭了,“…是吗?”
施以南起身抽纸,支着胳膊帮叶恪擦泪,“当然是,我都跟阿烈约好下次见面去飙车。”
叶恪眼睛红红的,都哭得缺氧了,还知道难为情。施以南擦一下他往被子里缩一下,最后缩得只露两只眼睛,像偷感很重的小动物,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他还未成年呢。”
“你成年了。”
施以南用手指把他眼角又流出的泪揩了,“叶恪,有什么必要自暴自弃?你问问医生就知道自己有多了不起,那些人格都是你创造出来保护自己的武器。不要为这件事感到羞耻,你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
叶恪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我需要有人一直看着,哪里值得骄傲…”
他说着说着又哭了,后脑勺在枕头上一起一伏的,施以南拍他,他翻过来紧紧抱住施以南,泪都流到施以南颈窝里了。
施以南改成抚后背帮他顺气,试着逗他,“再哭我脖子里能养鱼了。”
叶恪哭声轻了一些,但没有停止的迹象。
施以南腾出一只手在手机上搜索,ai告诉他让病人尽情发泄隐藏已久的痛苦。
施以南持怀疑态度,扔下手机继续安慰,“你试着信任他们呢?尝试建立一些规矩,例如出现的时间,禁止做的事…”
不说还好,一说叶恪哭得更凶了。
施以南只好把他抱起来,狭小的帐篷里,十步便能走一圈,施以南就这么一圈一圈地走。
直到叶恪趴在他肩膀上睡着。
他把叶恪放回床上时,腰椎和手臂一处比一处酸。
明明叶恪也在每天看关于did的资料,电脑和手机上都能看到搜索记录。他不知道叶恪为什么还如此排斥自己的病症。
思来想去也许因为林医生的失联,叶恪把自我认同建立在林医生的态度上。
所以施以南的态度对叶恪来说比较没有说服力。
无明业火赤裸裸地给帐篷里加温,施以南至很晚才睡。
早上又很早醒,因为叶恪重感冒发烧,浑身烫得像个火炉。
吃完药退了,不足四个小时又烧。叶恪整个人无精打采,话都少了,一烧就睡。
施以南不忍心让他发着烧再忍受耳朵痛,于是让大部队乘飞机先走,他跟叶恪先留下,计划等叶恪稍微好一点再返程。
两人在酒店里呆了两天,为吃药和吃东西较劲。叶恪感冒轻了,人却对施以南应激了,看见施以南拿吃的过来就紧捂嘴巴,“我饱了,我不吃…”
施以南哭笑不得,跟他斗智斗勇,“你把这些吃完就回家。”
“我不信,你说好几次了,还是呆在这儿。”
“这次是真的,司机在楼下等着了。”
“司机?”叶恪因为那晚哭得太不矜持,感到丢脸,至今一直避免跟施以南眼神对视。
这会儿因为惊讶忘记避闪,直愣愣看着施以南,酒店的吊灯在他眼里星星点点,好看得要命。
施以南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乖乖喝完,我们坐车回去。”
车是大g改装的保姆车,两名司机昨天从望门开来,专门接叶恪用。
车后座部位有床,配有吧台和电视,挡板竖起来就是个私密空间。
施以南在前座用电脑工作,让叶恪去后座休息,叶恪早在酒店睡饱了,半跪着趴在窗户上看风景。
他们出发时是下午,驶出市界后远离高楼大厦,视野开阔,金红的夕阳在无边田野上空坠落,晚霞浓烈斑驳,与地平线明暗交接。
这对在地球上生活多年的施以南来说是十分平常的景色。
但轻易震撼了叶恪,他好像外星来的,连连感叹。
“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黄昏!
“太美了!
“我家有很多风景画藏品,每一幅都很有价值,但加起来也比不上这一幕!”
害得施以南无法专心工作,只好放下电脑坐到后座跟他一起看。但无法投入,甚至觉得一直望着窗外有点呆傻,时不时提醒叶恪喝水,问他要不要吃东西,摸他额头有没有发烧。
叶恪有点烦,“施以南,你是美景破坏大王嘛?你还是去工作吧。”
施以南觉得好笑,他一在后座坐下,叶恪就自动触发躺倒机制,靠在他怀里,一脚蹬车窗,一脚敲起二郎腿,美得不得了,这会儿天空就剩余晖了,过河拆桥,倒埋怨上了。
施以南慢悠悠地说:“高速上还有夜景,暮色四合,星光跳跃,灯光点点,树影重重,如果遇上附近有人放烟花,就更好看了…
“明早黎明破晓,天边出现鸡肚白,太阳刚出来是黄色的,从树梢一点点上移,晨光逐渐透亮…
“等过了早晨,太阳升上去,散发白光,如果碰上多云天气,你透过车窗直视太阳,会看到周边环形七彩光晕…”
“明天中午,我们到望门会经过跨海大桥,白色桥索上有蓝色船锚装饰,两边海水澄碧,远眺浮光跃金,帆船依次从你脚下驶过…”
施以南故意顿了顿,“这些我就不陪叶总看了,免得话多影响领导欣赏美景。”
叶恪后脑勺拱了拱施以南的胸口,“陪吧,还是陪吧,叶总不说你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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