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担心老公取向的叶总(2 / 3)
“我不困。”叶恪仰着脸让施以南帮他贴上当地医生给的土方药贴,“你先睡吧,到时间小朱会来叫我的。”
施以南皱眉,“不用我看着你了?”
“要。小朱来叫我,我再叫你。”
叶恪说着盘腿坐到沙发上,盖了条电热毯,头朝窗户方位一歪,专心致志仰望起星空。
是夜适逢满月,皓月当空,星星少有华彩,即便如此也比城市的星空清晰漂亮。
叶恪看星空就只看,完全沉寂在自己的思维里,没有感慨要跟施以南分享,两人看同一片天,像在两个时空。
施以南在探究叶恪,但叶恪也许在思念林医生。
事物一旦跟回忆扯上关系,物质就产生了不必要的意识。
施以南起身掀了帐篷顶。
野风蜂拥而入,惊扰叶恪,“好冷。你干嘛把房顶去掉?”
“躺着看,视野好。”施以南拍了拍气垫床,“过来,被窝里是暖和的。”
叶恪从沙发趴到床上,脱掉羽绒服,钻进被窝,“风吹到脸上是冷的。”
施以南把加热器挪到他那一侧,多加一条毛毯,把他围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
加热器烤不大会儿,叶恪的脸就红扑扑的,枕着施以南的胳膊说:“没顶的帐篷像围栏,我们有点像两只小羊。”
叶恪头发卷卷的,说像小羊也不勉强,施以南说:“我可不小。像也应该像大羊。”
“嗯,”叶恪想了想,“那你就像非洲旋角大羚羊好了。”
“有什么说头?”
“世界上最大的羊啊,”叶恪一本正经,“比牛还大。”
那倒没必要,过犹不及,太大有时也麻烦。施以南笑了笑,风使叶恪的头发凉凉的,有股清冽的香味。抓不住,但也不那么容易消散,尤其抱在怀里,让人想起强取豪夺的好处来。
“以前有这样看过星空吗?”
“没有。”
施以南嗯了一声,待要跟他好好看。叶恪又说:“以前林医生老说身处泥潭也要仰望星空,我就想,身处泥潭已经够不幸运了,再仰望星空,对比下难道不是加深自己的不幸?林医生说这是自怨自艾,说仰望星空是要我心怀希望,希望某天会脱离泥潭拥抱星空。我又想,那可能是我死了以后,我没做过坏事,死了应该会升天,变成一颗星星,星空拥抱我,我也拥抱星空。”
施以南怔怔地,想这个林医生讲话不算很有水平。
“没想到我真的从叶杞坤手里逃出来,又真的看到星空。”叶恪翻了个身,冲着施以南侧躺,“谢谢你。没有你,我想不到我现在会在哪,是什么样。”
他那样极其认真地仰起头看施以南,又平静又诚挚,说得施以南好像是救命恩人,是施以南把他拉出泥潭。
施以南没有自大到这种程度,他还不知道事情的全貌,但窥斑见豹,这件事他是被动卷入。
但现在愿意主动撤销一点秩序与自尊,心想如果叶恪要报恩,鉴于叶恪喜欢别人,退而求其次,叶恪以身相许,给予施以南一个忠诚牢固的婚姻,施以南也可以接受。
施以南伸出手,轻轻扶住叶恪的后脑勺,靠近一些,大拇指摩挲叶恪的眼角皮肤,虽然有冷风,但加热器的红光笼罩着两人接触极近的区域,热气氤氲在光可见的范围,像一颗红色的雾色朦胧的星球。
施以南轻声说:“叶恪…”
“施以南,你是直男吗?”叶恪眨巴眼睛打断他。
“咳…”施以南边咳边气恼地收回手,“你整天都在琢磨什么!”
叶恪被施以南的大声惊到,脑袋赶紧追过去,“怎么了嘛,你生气啦?”
施以南瞥他一眼,“没有,为什么这么想?”
“就是小朱今天说他是直男,我不明白什么意思,就用手机搜了搜,”叶恪观察施以南的脸色,“嗯,我觉得你很像。”
“…怎么像?”
“挺多的,你搜搜。”
叶恪纯粹是破坏气氛。施以南才没那么无聊,面无表情枕着一条胳膊看星空。叶恪躺平枕着他另一条胳膊。
少时偷转眼睛瞄施以南。
“…你不想知道吗?”
不想。
“什么?”
叶恪又瞄施以南,“…直男喜欢女生。”
施以南没好气,“我要是直男为什么会跟你结婚!”泄愤似的使劲儿揉了一把叶恪的脑袋,“你是女生吗?”
叶恪眼睛亮了亮,支起一点身体看施以南的脸,有点神奇地感叹,“你不喜欢女生啊。”
施以南被他一惊一乍弄得哭笑不得,又听他讲,“所以,你也不需要找个像秘书那样有计划有能力的漂亮女生结婚啦?”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为什么要找秘书结婚,你这都是什么逻辑?”
冷风从叶恪掀起的被缝里钻进来,冻得他打冷战,于是努力往施以南身上贴,施以南只好抽出胳膊抱紧他。
“爸爸有段时间就要跟秘书结婚,讲她温柔有耐心,可以帮爸爸很好的照顾家庭。”
“如果需要有人照顾家庭,我难道不会多请佣人吗。”施以南说,“再说,就因为你爸爸要跟秘书结婚,你就觉得我也会?”
叶恪有点不好意思,但头头是道,“艾米跟爸爸那时的秘书很像,又漂亮又有耐心。你专门跟她一起吃晚餐,她还能随意出入你的房子,跟景山馆的人又很熟,我推测关系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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