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怎么没看好叶总呀你(1 / 3)
“幸好您没动手,事情不算很麻烦。您签个字就可以带叶先生走了,剩下的我跟团队会处理。”律师把文件递给施以南。
施以南面无表情签了字,走到一脸不忿坐在审讯室门口椅子上叶恪面前,“走了。”
叶恪没动,不领情地看着施以南。
施以南压低声音说:“阿烈,这里是警局,你再敢乱来,我也捞不了。”
叶恪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走在施以南前面,出了警局说:“你也不是什么事都能摆平!”
施以南已经跟阿烈在警局别扭待了近两个小时,沟通毫无起色,也难以打消阿烈对自己的敌意。
他对不懂事的小孩本来没什么耐心,但叶恪在叶家若是没有阿烈,不知要多遭受多少伤害。
一时心情低落,拉开门让阿烈上车,“确实不能,叶恪在叶家遇到的危险我一个也不能摆平,全靠你。”
阿烈愣了愣,“…假惺惺。”
施以南没理会,找到车上的医药箱,让他处理手上的淤青,大概被瓷器碎片溅到,还有一些细小伤口。
又问他身上还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阿烈仿佛受到侮辱,“我没那么菜!”
施以南接过医药箱,“知道,我只是担心。”
施以南那会儿怕叶恪被两名保安拉下来时摔地上,吼完跑过去拦腰抱着叶恪,倒地时当了肉垫,当时不觉,这会儿突然担心叶恪肘部或关节磕到地面或者扭到。
阿烈不答,看施以南的眼神仍不友善。
过了一会儿说:“你干嘛护着我,他们有防爆棍,打到你我可不负责。”
不算白眼狼,至少承认被护。施以南说:“你不用负责我,只负责叶恪就好。”
“不用你说,今天不是我他就被坏人欺负了。”
“阿烈,你要知道社会交往的规则,餐厅的服务员帮顾客切食物离得近一些是很正常的事。”施以南耐心道,“就像我们现在坐车,也离得很近,你就要打人吗?”
“我确实想打你。”阿烈一字一句地说。
施以南闭了闭眼,因为跟有暴力倾向的青春期小孩没法交流感到挫败。
这时最需要给何岸文打电话取经,但他一秒钟也不敢离开叶恪了。
两人坐着都不说话,阿烈眼神赤裸着攻击欲望,不时瞅瞅施以南。
施以南目视前方,避免跟他眼神接触。
等到了青云,施以南才稍微松了口气。青云是平层,虽然也不小,但至少是封闭的,锁上门,叶恪总跑不出去。
施以南晚餐等于没吃,早饥肠辘辘,脱了外套坐沙发上,“吃什么?我让人送。”
阿烈在客厅里四处乱转,翻翻这里看看那里,闻言也不客气,“肉。”
“什么肉?”
叶恪说:“打架时餐桌上那些,我闻着很香。”
施以南把晚上点的菜名发给艾米。
阿烈继续在客厅里检查,问施以南自己睡哪,施以南指了间客卧,他跑去里里外外检查,末了说:“螺丝松了。”
施以南过去看了看,实木门的合页螺丝确实松了。
“有工具箱吗?”
施以南在杂物间找到工具箱。叶恪拿出电动螺丝刀,插上电源,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松动的合页。
施以南看他动作熟练,心头一动,“阿烈,叶家地下室那些插销,是你焊的吗?”
“要你管!”
施以南无语,尽量惹他,他自己又暴躁起来,把工具箱合得震天响,“明明外面到处都是危险,叶恪为什么还要跟你结婚,我们继续原来的生活不好么!”
“…你不想过正常自由的生活吗?”
“我不想,”叶恪狠道,“我只想过我能对付的生活,我知道叶家所有的秘密通道,我能把地下室加固成堡垒,那里出现的危险我都能想到办法对付…”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别的,停了停,咬了咬嘴唇,更狠道:“这里也一样,我也会想到办法。”
施以南对这个十四岁为了对抗危险而生的人格突然产生了极度的怜悯。忠诚,有使命,不管人格底色就如此,还是经过长期治疗才如此,都让施以南心疼。
“对付不了也没关系,”施以南说,“我会帮助你们,我会处理好一切。”
“…我不需要你帮忙。”叶恪气愤,“不是你,叶恪就不会进精神病院,不会被治疗,就不会讨厌我们。都是你的责任。”
施以南叹了口气,“是我的责任,你说的没错。”
他这样痛快认错,倒让叶恪措手不及,有气无处发,踢了一脚工具箱,工具又散了,“别以为这样能讨好我。”
施以南收起工具箱,随便他做什么说什么,只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坐着观察。
阿烈把整套房子检查了个遍,在施以南面前坐下,“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施以南说:“忙完了?忙完了吃饭。”
艾米送来的饭菜已经在餐桌上摆好,光羊排就打包了两份。叶恪吵着吃肉,但解决完一份就吃不下了,看着另一份干瞪眼。
施以南想说他吃不下就不要吃了,又不知小孩会怎么回怼,干脆不做声,看他呼哧呼哧又吃了两口,终于放下,“我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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