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你为什么夹着嗓子说话(2 / 4)
晚上看了几次他有没有蹬毯子,凌晨时摸他额头热热的,以为发烧,惊动所有人,最后发现虚惊一场。
因此睡得很不太平,精疲力尽,有点理解家长带小孩的辛苦。
第二天根本起不来,觉得身边翻来翻去,努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
然后闭着眼睛够到床头消毒器里的安抚奶嘴,摸索着塞到他嘴巴里,又揉了揉他的脑袋,“bb乖啦,先去找曼姐,让我再睡一会儿。”
眯过去片刻,身边人还在,施以南掀开毯子,“不去吗,那过来睡。”
施以南支着隔壁撑着毯子,等了几秒,没等来人,等来叶恪有点闷的声音,“施以南,你为什么夹着嗓子讲话。”
施以南垂下手,毯子掉落下来,整个盖住脸。
空气安静极了。
过了一秒,施以南缩回露在外面的脚。
“…你怎么了?”叶恪问。
施以南睡不着了,掀开毯子坐起来,若无其事地喝了口水,才看叶恪。
叶恪围着毯子坐,手里拿着安抚奶嘴,脸庞干干净净,眼下那点微微的青几乎看不到了。
“休息好了吗?”
叶恪说好了。
“好了怎么不起床,坐着干嘛?”
“不想起,”叶恪说,“我觉得你房间很安全。”
…
两人静静坐了片刻,叶恪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吗?”
“没有,不到两天。”
叶恪盯着手里的安抚奶嘴,“是宝宝吗?还有别人吗?”
施以南看不到他的眼神,但觉得他紧张,“不用怕,只有宝宝。”
叶恪问,他都做了什么?
那可太多了,施以南想起来就觉得胳膊疼,挑正常的跟叶恪讲了。叶恪嘟囔一声:“去公司了么,有点烦人吧。”
施以南看了他一眼,“不要这样想,没有人这样觉得。”
叶恪安静了一会儿,“你出差那几天,为什么不回我信息,是生气了吗?”
“气什么?”
“…我不知道,催眠你结婚的事吧,还有,我不知道自己生病时,以为是你报复我才把我送去医院,关在家里,所以有时对你态度不好,但是这些我都道过歉,也有改正,对吧?”叶恪转向施以南,好像很有礼貌,不以余光看人,“那天早上你很凶,好像突然生气了,可是你为什么会突然生气?我想不明白。”
施以南这时很不想提这些,诸如在情感上败给一个比自己平庸许多的人,明示自己的感受和渴望会带来不体面,会有把挫败感迁怒于叶恪的欺骗之嫌。
他不想怪叶恪,他也不想他再多承受一丝没必要的伤害。
“我说过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你不用自责,我没有因为你说的那些生气,以后也不会。”
“那为什么?”
施以南看着叶恪,他仍觉得他的眼睛很漂亮,像发光的宝石,“叶恪,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被催眠,催眠的本质不是控制,是专注与合作,明白吗?嗯?”
叶恪迟缓地眨了眨眼,有点呆呆地歪头,“…何医生说的吗?”
施以南又喝了口水,“我在巴黎给你发夜场秀的照片,你也没回我。”
“因为你先不回我很多次,我才反击不回你的。”叶恪脑子又好用了,舔了舔睡了一夜血色很饱的嘴唇。
施以南的眼神便被他嘴唇吸引了,“我今天要上班,你,要做什么?”
叶恪说:“杰森说他会跟物业沟通,带我进林医生的办公室找找线索,不知道有没有沟通好。”
“哦。”施以南掀开毯子,“我起床了。”
“我也起。”叶恪说。
施以南光着脚去浴室了,没回应。
叶恪穿上鞋,回自己卧室洗漱,到底也没想明白施以南到底为什么生气。
叶恪下楼吃早餐时又问了一次,施以南不答,反问他杰森那边沟通好了没。
“好了,”叶恪说,“杰森九点来接我。”
施以南很专注地吃东西,看起来对聊天没有兴趣了,俄顷轻飘飘地看叶恪一眼,好像叶恪纠结的问题并不存在,是叶恪在想象中赋予了其重要地位,以满足叶恪自己的情感需求。
叶恪因此看到自己的焦虑和偏执,脊背僵硬地喝起牛奶,不再问了。
虽然在沉默中吃完早餐,但施以南门口遇到提前来接叶恪的杰森时,仍不吝啬地进行了肯定,“做得不错,效率很高。”
杰森是艾米带出来的,虽然还很年轻,已经初步具备施以南心腹应有的冷静与忠诚,“谢谢施总,我会继续努力的。”
上车后,杰森脸颊绯红地对叶恪说:“施总很少夸人。”
叶恪想起施以南很轻柔地给他拥抱,安慰他“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在口罩里笑了笑,“一定是你做得特别好。”
杰森用了几秒钟从双份肯定的荣誉腐蚀中挣脱,恢复宠辱不惊,“物业也没有权利让我们进业主房间,今天是借着维修窗户的名义,所以我们只能进去看一看,恐怕不能翻动林医生的私人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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