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别那么娇气(1 / 3)
玫瑰花在蓝色描金马赛克花瓶里,饮料在床头,吸管各朝一边。玫瑰和芭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叶恪以为做更多的事是好事,即使不好玩,最起码也应该舒服,可当施以南的手指伸进来时,他羞愤又惊恐,觉得被人拿捏命门,不敢反击,缩着哀求施以南,“为什么要这样,算了,我不要了。”
施以南看他可怜,克制力道亲他,“你乖点,放松,这样不容易受伤,很快就好了。”
叶恪认定施以南在骗人,因为他一整晚话很少,看上去在生气,他不知道施以南为什么又生气,他希望他高兴一点,于是屏气忍受了一会儿,可感觉并没有变好,他讨好地亲施以南,继续小声哀求,胡言乱语说自己困了,病了,要回家,还没有准备好。
施以南嘴上哄他乖一点,手上却变本加厉。叶恪声音都变了,“我难道还不够乖么。”
这种事麻烦,在折磨叶恪的羞耻心上像刑罚,他一手抓施以南的头发,猫挠的一样,“我不想做更多的事了,我们还像之前那样,行么,求你了…”
叶恪的手很好看,指头掐施以南手腕的肌肉时微微发白,指节泛粉,手腕也泛粉,沿着手臂至肩膀,脖颈变红,脸更红,眼睛死也不睁开。
他是这样,脸蛋漂亮,身体比脸蛋更漂亮。施以南夸他,他带着点哭腔不上当,“可是就算你夸我漂亮我也还觉得不舒服。”
那怎么行呢,施以南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铁了心这件事非做不可,坐实他们的关系,对叶恪略施一点小小的惩罚。
“哪有不舒服,你不要那么娇气。”
叶恪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施以南的脸在暖黄的灯光里覆着一层薄薄的红,额角出了汗,一点笑意都没有。
叶恪不想他不开心,也觉得自己娇气,不再说话了,抱着施以南,过了一会儿,听到轻微的水声,又臊得想死,眼泪都流出来了。
平常叶恪哭,施以南一定心软,百依百顺,可这时哭算什么呢,根本就是催化剂,他揩了揩叶恪的眼角,又吻着哄他,“你乖啦,忍一忍。”
叶恪把头扭到一边去,声音哑哑的,不太有气势地赌气质问:“你为什么不能忍一忍。”
“不能,我忍太久了。”施以南抬起身体,叶恪感觉他在放弃了。施以南继续说:“你想不想知道我每天晚上是怎么睡的?”
“…怎么睡的?”
“你没睡着前在浴室想着你解决。你睡着后我就看着你解决。你不跟我睡时,我会把你门口脏衣篓里衣服拿到我房间。我半夜录下你睡觉时衣衫不整的样子,防止你发脾气自己睡时我当晚没得看,或者上班午休时看,边看边…”
叶恪惊得忘记闭眼,施以南看起来跟平时的温柔克制判若两人,他睫毛上挂着泪,“你,你变态…”
施以南嗯了一声,趁他分神,挺身。
叶恪闷哼一声,泪珠掉了。
施以南俯身向前吻他。还没开始就哭,等会儿可怎么办,“好了,不要哭,很快就舒服了。”
叶恪哽咽,“你说谎…”
“…不会,我保证。”
“…真的吗?”
“真的。”
叶恪紧紧抱着施以南,手掌被施以南很硬的胡茬扎到,他之前觉得施以南健硕又温柔,这时觉得温柔是伪装,其实力气能把他撕碎。他模糊想起以前在儿童书籍上看的那些大型肉食动物,老虎狮子之类的,咬住猎物的咽喉死死不松口,猎物会窒息。
他渐渐觉得自己也要窒息了,于是又哭了。
叶恪还不太懂延时满足的妙处,舒服一点就没有克制,消耗爽感以消弭羞耻和无措。导致时间和强度都远远超过施以南的计划。
叶恪最后一次结束便秒睡,施以南自己洗完帮他清理,在他右侧腰发现两个浅浅的青色指印,又检查他后面,略有些肿,幸好提前有准备,小心给他上腰,叶恪睡着了也抗拒,往被子里钻,施以南哄着涂匀了,也没让穿睡衣,便那样睡了。
叶恪睡相一直老实,除非热,不然一晚上也翻不几次身,乖极了。施以南这样挑剔的人也只有在林医生的事情上才觉得他不乖。
可是施以南掌控成瘾,完美主义,希望所有的事他都乖,听话,好好生活,好好同施以南过一生,约定来生互相等待,对抗孤独。
叶恪眼尾还是红的,前额的头发因为出太多汗冒着水汽。施以南戳了戳他挤压出弧度的脸颊,“你就不能再乖一点么。”
叶恪没有反应。施以南不敢睡太熟,担心他有什么不舒服,凌晨时看他还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肤色健康,料想大概除了身体会虚几天也没什么,便安心睡去。
没多久,叶恪开始翻身,咕咕哝哝说梦话,施以南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迷迷糊糊,一会儿这里不舒服,一会儿那里不舒服,摸额头也不发热,心知他那里肿了,自然不会好受,软声哄他一会儿,也就渐渐静了。
好景不长,又翻来覆去抱怨,施以南少不得起床检查,他又捂紧被子不让,三番五次,施以南气得想笑,“怎么这么娇气,有点不舒服很正常,明天就好了。”
叶恪觉得娇气不是什么好话,不抱怨了,老实睡了一会儿,又叫施以南,“我想回家睡。”
施以南这时带他回家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叶恪睡了一觉眼皮肿得老高,眼下还有微青,可怜得要命,不想再折腾他,“你乖,明天起床我们就回家,你现在好好睡,睡好了身体才能恢复。”
叶恪没办法,“我眼睛也不舒服。”
施以南只好去冰柜取来冰块,包着毛巾给他冰敷,“你快睡,醒了就好了。”
冰块凉凉的,缓解了一些不适,叶恪说:“你敷到我睡着再拿开,不要偷懒。”
“嗯,不偷懒,快睡吧。”
施以南敷到他睡着,又帮他上了一次药,另外收拾了一番才睡,一早被工作电话吵醒,只好去书房处理工作,然后去健身房锻炼,提前让酒定把他的早餐送上来,一早上神清气爽。
叶恪陷在被子里呼呼大睡,虚成这样,施以南觉得有必要给他专门补补身体,想到这些,兀自笑了,昨天约会时的不快这时才烟消云散。
叶恪醒时施以南在书房,只听他哑声连叫:“施以南?施以南?”
施以南心情很好走进来,打开灯,“叫老公。”
叶恪呆呆地歪着靠在床头上,打着哈欠,没有一点张力,“老公。”
施以南嗯了声,坐到床边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叶恪摸自己的左肩膀下面,嚷着这里。
施以南往下拉开被子,皱了皱眉,两点中的左侧又红又肿,他不记得自己咬这么用力。
“疼么。”
“疼,还痒,为什么会这样,过敏么。”叶恪咕哝,“我就说回家睡,你非要睡到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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