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催眠 » 第52章谁是好狗狗

第52章谁是好狗狗(1 / 2)

施以南到娱乐场时叶恪已经拿到支票,接受赌场提供的豪华酒店以及一系列至尊服务,被众星捧月般恭敬送出贵宾室。

叶恪见到施以南,开心得要命,碍于在外面,没扑上去要抱抱,等上了车,想起还有小朱在一旁,也不好意思跟施以南很亲密,只往前座倾了倾身,说:“我今天运气特别好。”

施以南嗯了一声,没转头,看不清表情。

小朱觉得自己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轻咳一声,“我今天晚上想住赌场送的酒店,体验一下到底有多豪华。”

大学生单纯的令人发指,施以南面无表情,“不是白送的,让你住就是想让你消费和再次进场,赢的钱要么花掉要么再输掉,想带走没那么容易。”

小朱无所谓,“本来只打算输钱的,谁知道叶恪赌神附体,赢这么多。”

说完看叶恪,叶恪却在若有所思看施以南露出的半个后脑勺。

气氛不太融洽,小朱颇为尴尬,只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到了家说自己不饿,闪身进了房间就没再出来。

施以南没跟叶恪讲话,径直上楼换衣服。

叶恪在大厅愣了会儿神,听到钟叔在外面跟人讲话,像是保镖队长,他走近了,听到他们在争执。

钟叔说队长做错事,队长分辨说施以南只交代了保证叶恪的安全,没说不许赌钱,所以才没有及时上报。

饶是如此,钟叔还是要停队长的职。

正听着,不防施以南下来,站在不远处喊,“吃饭!”

声音不大不小,不咸不淡。叶恪小跑过去,小声问:“你生气了吗?”

“没有。”

“可钟叔要停刘队长的职。”

施以南看了叶恪一眼,灯光下叶恪仍是乖的,小卷毛,星星眼。顶能闯货。

“你觉得不应该吗?”

叶恪说:“当然不应该,我又没遇到危险,还赢了钱,按道理,他该得到奖励。”

施以南不知道叶恪说的是什么道理,“赌桌上的道理吗?”

叶恪愣了愣,笃定施以南生气了,不作声跟到餐厅,比较一番对错,觉得应该软一点,“我跟你讲个秘密,其实今天赌钱的不是我,是马格。”

施以南皱眉,“他爱赌钱?有赌瘾?”

叶恪慌忙摆手,“不不不,没有,是我刚开始总输,问他们懂不懂,马格说交给他。”

施以南饭也吃不下了,他就知道,叶恪那些人格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叶恪本来是乖的,年纪小,又单纯,全被这些人格给教坏了。

转眼见叶恪脸上若有似无的狡黠,惊觉叶恪也不无辜,难说不是在推卸责任。忍了忍,不想在餐桌上理论,怕影响叶恪吃饭,“快吃饭。”

叶恪食不知味吃了几口,瞄施以南,“刚才在车上我跟你讲话,你都不理我,我觉得自己在朋友面前有点没面子。”

“不然我向你们道歉?”

叶恪连连摆手,扇风一样,五官也跟着动,卖乖讨好,“你好好吃饭就好啦,多吃一点。”

说着殷勤夹菜给施以南,施以南瞟了一眼,没动筷,“你把你的菜全吃了,不许剩。”

叶恪哪敢不从,也不说不好嚼了,更不磨磨蹭蹭等菜凉,一句话不说,埋头苦干,比平时快了不止一点半点,好养活得很,施以南冷眼看他就是欠收拾。

叶恪吃得直打嗝,“你怎么还不吃?”

施以南不说话,叶恪捧着肚子装可怜,“你还在生气嘛?气性怎么这么大!都说了是马格赌的,错又不全在我,再说,我们赢了呢,又不是输了,你干嘛黑着一张脸。”

施以南常因为个人道德感太强而觉得这世界充满邪恶,叶恪本来干干净净,稍微没看住就沾染上了恶习,并勾出了人性的恶劣之处。

他说:“上次开车,你说是阿烈,这次赌钱,你说是马格,你就这么用你的人格来背锅,推脱自己的责任是吗?”

叶恪整张脸涨得通红,大声辩驳,“你乱讲,我没有!”

“我看到的就是这样。”施以南离开饭桌,“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

叶恪紧紧跟着他,大声说不是,看上去气坏了,脖子都红了,讲完话要使劲儿抽口气。

“你怎么能用这么狠的话说我!”突然打了个嗝,语气又软下来,“我们可赢了好几千万呢。”

施以南看了他半晌,实话实讲,“不如输了好几千万,你今天如果输了我根本不会生气。”

“不可能,我运气好着呢,”叶恪气道,“你不希望我运气好么?”

“不希望,”施以南冷道,“我希望你在牌桌上一点运气都没有。”

叶恪觉得施以南恶毒,冷酷,根本不懂,要他运气差还不如要他的命,气得跳脚,眼圈都红了。

施以南眼看叶恪要哭,心霎时软了,反思自己应该控制情绪好好讲道理,待要说软话,只见叶恪突然快速冲了过来,像匹发怒的小马,气势汹汹。

施以南看他拼命的架势,大概是想把自己顶翻在地,再踩几脚。

叶恪怒气冲冲撞了施以南满怀,踮起脚狠狠亲了一下施以南的侧脸,又怒气冲冲地跑开了。

施以南愣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追上楼。

进了叶恪房间,没找到人,发现窗户大开,掀开窗帘看到装新的滑梯入口,心知他从滑梯滑到院子里去了。

本来装滑梯只是哄他开心,没想他还真玩,想到那么大个人生着气滑滑梯,一时忍俊不禁。庭院新换的路灯,一眼看到叶恪抱着小狗往农场的方向走,卷毛一耸一耸的。

施以南不至于也滑下去,多费时间走楼梯下楼,出大厅,到了庭院叶恪已经走远了,施以南大步追到马厩前,看到叶恪不似往常,抱着狗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自言自语。

施以南对叶恪情绪激动一直心有余悸,自然不敢贸然叫他,往一簇干枯的灌木旁闪了闪。离得虽不远,但叶恪走来走去,加上不时低头看哼哼唧唧的小狗,施以南很难看清他脸上的表情,讲话也听得不甚清楚。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