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未送出的汽车糖果(1 / 2)
何岸文作为医生是专业的,作为朋友也是体贴的。
提议也是现实的。
可施以南不愿意采纳。
高风险时把叶恪带回景山馆,风险降低了却把他推出去。
施以南难道是那种有爱心到拿婚姻做慈善,拿住宅当收容院的人么?
何岸文太不了解他了。他这样轻描淡写指责发小。
下午施以南有个活动要参加,临走前去附楼,叶恪卧室跟曼姐玩积木。
他的卧室是临时改装的,功能还算齐全,但要腾出一块够两个成年人互动的空地着实有些困难,叶恪靠着床,曼姐不得不靠着餐桌,还要小心凸出来的桌板碰头。
施以南从前没注意到景山馆居然有这样空间布局不合理的房间,直皱眉,“怎么不去游戏室玩?”
“他玩一会儿就要睡了,”曼姐说,“上次在游戏室拉不出来,困了倒地就睡,幸好没感冒,不然多麻烦哦。”
施以南看向叶恪,叶恪也在看他,表情纯真好奇,双唇像小孩子一样微微张开。他从他双唇间看到闪着珍珠光泽的牙齿,像要跳出来,吸引施以南的目光,施以南觉得他还精神得很。
“你怎么知道他要睡了?”
“一直揉眼睛呀,你小时候也是一困就揉眼睛。”
说着叶恪便两手揉起眼睛,手心朝外,脑袋跟着动作轻轻晃动,眼皮揉得红红一片。
施以南觉得好笑,看了一会儿,下楼让管家再找个大点的房间。
管家说:“能做卧室的就那几个,再大就只有主楼的房间了。”
施以南没作声。
他下午的活动是出席儿童孤独症基金会的揭牌仪式。
活动很轻松,不过遇到叶杞坤独子叶竞。
对方刚从国外回来,要接替叶杞坤的位置。见面客气问候,“听说我弟弟进了精神病院,还好么?”
施以南不客气道:“比杞坤总好一些。”
叶竞噎了一下,“爸爸一直惦记他,很想能见他一面呢。”
施以南:“等着吧。”
谈话谈成这样,已经很不好看,明眼人过来将话题叉开。
施以南无所谓别人怎么看,只觉得厌恶。仪式开始时脸色还不太好。
有相熟的朋友打趣他,“哈,一会儿有小朋友献花,被你的臭脸吓哭就好玩了。”
等小孩子上台献花,施以南挤了挤笑容。给他献花的小男孩抿着嘴唇,也挤了挤笑容。
之后拍照,施以南没像其他人一样跟小孩子手拉手。拍完后小男孩低着头闷闷不乐跑下台,好像受了委屈。
施以南不觉得有什么,他一向如此,不喜欢肢体接触,又没有故意嫌弃,也没有厚此薄彼。
仪式结束后有酒会,他感冒不能喝酒,打算先行离开。
正值有糖果商给表演节目小朋友发糖果,发到他这里,也给了他一辆糖果汽车。
“这是新产品,我们光前路旗舰店有卖,大家有空带太太和小孩去逛逛啦,基金会成员会免单哈。”
糖果对谁都算礼物,至少能博人一笑。施以南向他又要了一颗。
给施以南献花的小男孩在礼台下跟一个小女玩气球,看上去蛮开心,可能友情抚慰了在施以南这里受到的委屈。
施以南过去给他一颗糖果,小男孩露出大板牙笑开花,“我以为你讨厌我呢。”又眨巴大眼睛,“那颗可以给我朋友吗?”
施以南说不行,让他们去找发糖果的人要。
那颗汽车糖果做得很精致,方向盘是巧克力,车灯是水晶糖。
就是拿在手里容易化,施以南路上让司机下去买了个礼物盒。
图案有些花哨,但叶恪的幼儿人格应该没多高的审美,不会对着礼物盒讲意境和含蓄。
思及此,忍不住惋惜自己的作品毁得冤枉。
又想主楼到处都有易碎摆件,有些花瓶比宝石价值还高,倘若叶恪住到主楼,总不能都换上摔不破的摆件。
还有他的一些藏品,邮票旧报纸之类的东西,也不能时时放在保险柜。
倒需要费一番力气好好归置。
回到景山馆,在庭院遇到何岸文,先问叶恪变回来没。
何岸文对“变”字忍俊不禁,“说得他会七十二变一样。”
施以南心说也没什么区别。
“他下午看园丁浇花,蹲着不走,管家为了让他高兴就让园丁一直浇,一个多小时了,你快去看看吧,可怜的花圃快被冲塌了…”
这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花圃旁半人高的迷迭香后露出半个白色身影,周边是或深或浅的矮花丛,有点像布景宽阔的油画。
施以南以为浇水一定要高高扬起,溅出水花透着光喷洒才好看,打眼望过去却没见水流。
“这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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