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禁欲主义者的凉水澡(2 / 3)
“穿着给其他人开门?”
叶恪一脸茫然,“晚上没人敲我的门,怎么了,不能穿短裤也是景山馆的规矩吗?”
施以南愣怔,“什么规矩?”
“钟叔说的,说我不能进小会客厅和二楼,曼姐不能进厨房,他不能进酒窖,每个人都有禁地,这是景山馆的规矩。”
施以南咳了两声,为管家拙劣保护叶恪的自尊尴尬,拆穿道:“他不能进酒窖是因为他爱偷喝酒。曼姐不能进厨房是因为她会抢厨师的饭碗。”
叶恪笑了一声。
“那我呢?”
叶恪刚端水给施以南,所以离得极进,施以南垂眸就能看到叶恪膝盖处的小小褶皱,有序组合,使那片肤色微深,稍稍往上能看到棉布短裤均匀的缝纫线。
施以南头脑都热起来,一股陌生的暖流向下倾泻,他不受控制调整姿势,侧了侧身体,气息不稳道:“你去穿上裤子。容易感冒。”
叶恪哦了一声,乖乖到衣帽间穿了条裤子出来。
“你的人明天会去阿烈家吗?”
“…应该不会,他父母的电话没打通。”
叶恪直接在短路外套了条长裤,大腿处便鼓起来,薄料裤子透出短裤的轮廓,叶恪坐下,裤子贴着皮肤,能看到小腿细长的肌肉线条。
施以南坐不下去了,放下水杯道:“太晚了,早点休息。”
起身走到门口,刚拉开门,手腕突然被攥住——叶恪的手掌半覆在他袖口和手腕上,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燃烧,连带着施以南的小臂都泛起热意。
“施以南,阿烈跟我讲他两岁时妈妈去世,十四岁时爸爸去世,我觉得他可能在骗我。”
“…嗯。”
叶恪在施以南旁边站着沉默很久,施以南觉得他像个火源,烤得门都要烧起来。
可瞄一眼,发现叶恪脸色白煞煞的,没有温度。
“…我还觉得,”叶恪微微颤动睫毛,“他说的是我。可我从没跟他讲过我的父母。”
停了停,“你有查监控吗?有在监控里看见他是怎么进来的吗?”
施以南转过一点身体,另一只手拉开叶恪抓着自己的手,触到他软软的手心,生疏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很快放开,“不用担心,我在查。”
他走出附楼时手在发热,好像从叶恪手心传来的热源活了,可以永动。
也许对叶恪来说,随时拉住施以南不过是小时候随时拉住父母的习惯延续,是叶恪在被软禁前保留的中学生上厕所也会手拉手的记忆转化,没有什么过多意义。
但对施以南来说,是狼狈地冲凉水澡的情玉源头。
为此,今早感冒也不算什么倒霉事。
只是有点不知道见到叶恪要看向哪里。
所以下楼吃饭前晚了一会儿。叶恪早已坐在餐桌前。
曼姐在一旁候着,不时问宝宝要不要吃这个要不要吃那个。
施以南刚走近,叶恪便把头埋到曼姐腰间,露出黑白分明两只大眼睛打量施以南。
“怎么回事?”施以南皱眉。
“别皱眉呀,看上去更凶了,吓到他。”曼姐捂叶恪的眼睛,“早上起床没多久就变成宝宝了。”
施以南揉眉心,“行了!”
曼姐松开手,连说带比划,夹着嗓子,“宝宝别怕,这是南仔,糖果和玩具都是他给宝宝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叶恪仍盯着施以南,施以南一手按着眉心,一手夹了块小蛋糕给他,曼姐接过来,用勺子刮了一点奶油喂到叶恪嘴边,叶恪伸舌头舔了。
“好吃的,对不对,南仔给的东西都是好的。”
曼姐要再喂,叶恪不吃了,松开曼姐,拿自己的勺子继续喝粥,五指一起捏,头往前一点点,动作慢慢的,保证每一勺都送到口腔里才拔出勺子,嘴巴闭紧,微微嘟着嘴咀嚼。
施以南仍按着眉心,“发生什么事了吗?没哭没闹的,怎么突然变这样?”
“也没什么啦,就是他早上起床突然问值班的护士他之前为什么换房间,小护士口快,讲他藏食物变质的事。人就呆了,就这样了。”
这个点离医生上班不到半小时,没必要专门打电话,只好先让护士做好记录。
施以南捂着眉心有一口没一口地吃。曼姐噗嗤一笑,“手放下啦!好奇怪。”
叶恪看曼姐笑,也咧了咧嘴,鼻根皱皱的。
施以南也笑了一下。
叶恪吃完粥,跟曼姐去外面散步。
施以南喝了感冒药上楼工作,在窗户前看了一会儿曼姐和叶恪在草坪上坐着玩绕珠。
上午九点,嘹亮的哭声打断了施以南的工作,他下到一楼,看到一群人都围在小会客厅。
叶恪站在高柜前哭;曼姐在一旁安慰,让佣人快去找安抚奶嘴;管家看着地面束手无策。
地上赫然躺着施以南的作品,丝面不堪重负,扯成好几缕,珠宝大部分堆成一团,小部分散落在四周。
施以南揉眉心,等叶恪噙上安抚奶嘴才走过去,“这就是禁止你进来的原因。”
叶恪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施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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