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狭小密闭空间的接触(2 / 3)
柔软的头发压到手心里,好像汇聚了力量,提升了温度,不仅阻抗,还会传递热量,施以南的手臂生出一种又麻又热的过敏症状,呈向前蔓延之势。
密闭狭小空间里的身体接触对施以南来说是陌生的,动荡的,反应激烈的。
他收回手,有些狼狈。
过了一会儿抽出手帕包住掌心,将叶恪推正。
然后仔细把手帕叠好,稍稍转头看叶恪。
经历完这晚,加上医疗团队的分析,施以南愿意相信叶恪的身体里住了不同的人,例如抓着披肩玩绕珠的宝宝、今晚解决分支难题的老派爵士。
愿意相信叶恪的伪装更多在讨好的微笑、隐藏的秘密朋友、和聪慧的讲话方式。而不是刻意欺骗,与施以南做对抗,做不必要的防备。
同时,也怀疑到底是谁主导了那场催眠,马格说到“观察了很久”,观察他的私生活和工作,“选中”了他。
所以可能不是叶恪本人看中了他!
可是叶恪对催眠知情,却对宝宝和马格不知情,他每次都认为自己在睡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假设是真的,那么可能有别的人格在主导。
但如果这样,叶恪就要能跟这个人格沟通。
如此,叶恪就应该知道自己病了,而不是一再坚持没病。
最后指向背后大概率还有个人,叶恪认识,叶恪的人格也认识。
可叶杞坤不会允许叶恪有交心的朋友,那这个“共谋”是谁?
施以南揉了揉眉心。
前方车尾红灯和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叶恪脸上明暗交错,红黑渐变相接。
他在施以南的注视下又啄了几下脑袋,在幅度特别大的一刻睁开了眼睛,不过又缓缓闭上,几秒后抬手揉眼睛,好像要醒了,轻轻发出一丝气音。
施以南不再看他。
车辆几分钟前便行驶得越来越慢,这时干脆停下了,施以南问怎么了。
司机说:“导航提示前方有事故,可能要堵十几分钟。”
叶恪听到堵车,瞬间清醒了,睁大眼睛,警觉地向外扒望,眼珠颤了颤,“是有人捣乱吗?”
施以南说不是。
“是叶杞坤吗?是他制造了堵车吗?”叶恪继续问,紧紧抓住施以南的胳膊。
“不是。”
施以南垂眼看他泛白的指节。被他抓住的部位沉沉,因为太用力而触觉迟钝。
施以南试图挣开,“你怕堵车?”
“怕。小时候,有一次车堵了很久,有人暗杀爸爸,子弹打破了窗户...”叶恪说,他依旧抓着施以南不松,也根本没察觉施以南在排斥,前后左右木然来回看,频率很快。
施以南另一只手打电话让保镖下车。
四名保镖分站车两侧。
“任何人都无法靠近我的车。”施以南说。
叶恪在不均匀的暗淡光线中看了施以南片刻,卸了一点力,比刚才更向施以南靠近一点距离,低声说:“谢谢你。”
施以南没说话,也没再挣开手臂。
开始评估叶恪在叶家大厅说“只有你是真的保护我”这种话的真心程度,有几分是依赖,有几分是算计。同时评估自己担任“保护人”的实力。
少时,施以南说:“叶恪,我不喜欢欺骗和隐瞒。”
“…你说催眠你结婚的事吗?我倒过歉了。”
施以南深沉地注视叶恪,他并不是在说这个,他知道叶恪心里明白。
叶恪啃咬嘴唇。
前方堵死的车开始逐渐疏通。但车内空气像凝固了。
施以南并不是一定要跟病人对峙,因为强弱悬殊,很容易变成逼迫。
可是他的付出也一定要得到回报,忍受无序和混乱是无法量化的投入,对应的不是银行里的财富数字,应是同样无法量化的真实。
半晌,施以南先开口,“结婚的事先放到一边,疗养院朋友的事可以先说清楚。”
叶恪抬起头,“…你不恨我催眠你吗?”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叶恪垂下头。
车辆逐渐离开闹市区,向景山馆行驶,外面是大片树林,吞没暮色后与暮色融为一体。
良久,叶恪才说:“他叫阿烈,十四岁,很高很壮…他偷偷进入过景山馆只是为了找我,没有做任何坏事…”
施以南皱眉,景山馆的安保差到察觉不到陌生人侵入吗?
可能性为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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