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双标开始的地方(2 / 2)
施以南已有盘算,笑了笑,“怎么不急,股价是硬指标。”话锋一转,“你不是交了个做精神医生的男朋友?有兴趣来我这里吗,薪资好说。”
“哎,”何岸文无语,“你打我的算盘呢,他可没兴趣。”
一个慵懒之意溢出屏幕的声音反驳,“我没兴趣会看一天病历?”
“不,你没看...”
施以南意识到对面两人可能在打情骂俏,这个时间点,应该都躺下了。非礼勿听,撂下一句“你帮帮忙”匆匆挂了。
然后交代管家明早告诉叶恪两人可以十点通话,“早点说,别让他一天什么都不做,踩着点打电话。”
叶恪本来一天也没什么事做,他早上得知十点通话,八点就坐在书桌前,逐字逐句斟酌向施以南坦白多少,怎样试探施以南的反应,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提林恩。
等真通上话,施以南一句“团队的事没想象的那么快,你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就让叶恪慌了阵脚。
“我道歉呢。”
施以南在躺在露台晒太阳,一只手盖在额头,“道什么歉。”
声音比之前低,语速也慢,听上去些许傲慢,叶恪觉得有点装,忍了。
他之前就用赔偿的话术试探过施以南了,今天仍用同样的方法,“我催眠你结婚的事,我道歉,我名下的资产你随便挑,你把我放出去,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行吗?”
施以南翻过身晒后背,脸贴着抱枕,舒服地眯起眼,对叶恪的疯言疯语没理会,“护士说你总是吃了药再偷偷吐出来,是吗?”
叶恪不明白施以南为什么对钱不为所动,沉默片刻,换上更低的姿态,“不然你开别的条件,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施以南嗯了一声,“你好好配合治疗...”
“我没病。”叶恪冷冷反驳。
施以南不说话了。叶恪也不说话了,他不是施以南的对手,身家性命又都在施以南手里,他开出的这些条件施以南都不感兴趣,难道要他弯腰乞求么。
这也太折辱人了。他难为得哭了起来。
施以南皱起眉,又哭,够烦人的,“叶恪,别哭,哭什么。”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翻篇呀!”
施以南从躺椅上坐起来,这太阳是晒不安生了,“翻什么篇?”
“催眠结婚的事。”叶恪吸鼻子。
施以南闭了闭眼,配合表演,“叶恪,这不算什么,联姻对我也有好处。”为显真诚,他稍微设计了一下场景,“刚得知真相时,我是有些生气,但转念一想,这件事双赢,所以很快就原谅你了。所以,已经翻篇了。”
叶恪不太相信,“真的吗?”
“真的,不要哭了。大人哭鼻子好看吗!”
叶恪停止抽噎,“那你什么时候让我回家。”
“…真的不确定,也许,”
叶恪又抽了一下。
“…也许,我可以再跟负责人沟通一下,尽量快点。”
施以南觉得临时改口这件事不值当深究,安抚病人是美德。接着又老一套教育病人好好配合治疗,“为什么砸人家的仪器?”
“我不想做治疗,”叶恪低声说,这本来也是事实,“我觉得躺在那里很没尊严,每次做完都会变迟钝。”
顿了顿,又说:“还有那些药,我吃了会胃不舒服,医生给我开治胃的药,吃完又会肚子不舒服。你关我就关我好了,为什么还让他们真治疗。我在这里每一天都很痛苦。”
施以南在婚前跟叶恪仅有的几次接触中,从没听叶恪讲过这么多话。他以为他就是那种忧郁清冷的性格,除了谈判联姻协议时讲话头头是道到稍显工于心计,其它时间话很少,施以南想有年龄差距的原因,也不以为意。
这时静了静,“肚子不舒服怎么办?”
“忍着。”叶恪说,“跟医生说也是吃药,没完没了。我不想吃药。”
施以南皱眉,“这些为什么不告诉管家。”
叶恪说:“不就是你让他们这么做的吗。”
“不是,是因为你…”施以南想到他斩钉截铁反驳别人说他生病,又改了口,“我知道了。”
通完话,施以南让管家去疗养院通知院长,不用再给叶恪开药和做仪器治疗。
管家担忧道:“会不会对病情不利呀。”
“治疗了一个多月,越治越严重,停个三五天有什么关系,”施以南冷哼,“等回来再好好治。”
施以南后来再回忆这件事,发现自己竟然此时就已如此双标,对叶恪说催眠的事当病症幻想,对叶恪说吃药痛苦的事却深信不疑。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