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if番外(1 / 4)
三言两语是哄不好陈元的,陆长青知道,所以醒来后,对陈元流露出一副怏怏之态,问话不答,不笑也不哭,只躺在床上望着床帐发呆。
这幅样子倒弄得陈元懊悔不已,看着昔日明媚率真的少年逐渐枯萎,他心里也像是被堵住了什么一样。
“秦潇带着他的家人不知跑哪里去了,真是狡猾贼子,”陈元端着一碗鸡丝粥,坐在床边说:“他没死,你也还在生气吗?”
陆长青半靠在床头,薄而匀的眼皮垂着,静静地不说话。
陈元吹凉粥,送到陆长青嘴边,陆长青不张嘴。二人僵持片刻,陈元失去耐心,放下碗,沉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长青还是不回答,陈元气来了,掐住陆长青脖颈迫使他看自己。
“说话啊!你哑巴了是吗?”他像一头处在暴怒中的野兽,嘶吼着要陆长青回答,“你他娘的在哪些男人身下叫那么欢,怎么到我这儿就没声了?”
陆长青腹诽陈元这种男人怎么这么烦和容易暴怒,他都没道歉,自己凭什么原谅他。虽然是他给陈元找了几个野男人,但也不是他突然闯进房里,把他男人打跑的借口!
于是陆长青以一双脉脉含春眼凝视陈元,陈元喘着粗气,想也不想地吻了上去。他撕咬陆长青的唇,把舌尖探进他嘴巴里,壮硕身躯覆压在陆长青单薄身体上。
陆长青本不想这么快跟陈元亲嘴,可陈元太了解他的身体,双手一游走,陆长青就软了,抱着陈元脖颈,小声呻|吟着。
“看吧,最了解你的还是我,”陈元捞起陆长青两条白嫩的修长褪,亲了亲,陆长青就哭了下,“他们有为你这样做过吗?”
陆长青面上摇头说没有,实际心里想的全是陈亨和秦潇给他这样做的时候,他差点爽死掉的快乐。
不过陈元也算天赋异禀,陆长青很喜欢,也大发慈悲地没夹他头。
这次陈元温柔了许多,仔细观察陆长青神情,一切以陆长青为上。
陆长青很喜欢这样的陈元,情到浓处时,还伸出一小截嫣红舌尖,颤巍巍地要陈元亲他。
粗暴疯狂的吻袭卷陆长青头脑,他沉溺于陈元带给他的情爱之中。
二人做了个昏天黑地,翻腾在情海中时,陆长青隐约听见陈元对他说的情话。
除了什么你真美,还有一句:
“以后别这样了。当年的事,对不起,我错了。”
自从那次后,陆长青就被陈元摁在床上操了大半个月,只准他穿一件空档里裤,外罩素纱袍。期间为防止陆长青跑,陈元还用一根铁链子把他拴了起来。陆长青眼看戏做不下去,直接在要崩溃时跟陈元求饶,自己再也不敢勾搭野男人了。
可陈元不听也不回答,闷头干大事,一句话也不说。
陆长青差点死在床上,以至于后面有了点心理阴影的看到陈元靠近,就自动撅屁股或是躺下张腿,想着早点完事早点结束。
陈元觉得陆长青殷勤后,以为这孩子有点不太正常,就开了他的锁链,但不准他离开屋子。这让陆长青觉得自己像是个等待皇帝宠幸的妃子,于是百无聊赖的他只能在窗口跟扔石子玩,有次扔石子还砸中了陈元。
陈元顶着一头血把陆长青操了个透。
一日清晨,陆长青从陈元怀里醒来时,陈元还没醒,他抬手抚摸陈元喉结,想箭矢要是一箭贯穿陈元咽喉,那他是不是死了?
梁国重创,目前还在休养,不趁梁国休养的时候除掉陈元,那他陆长青等梁国休养好了在弄死陈元,燕国要是乱了,岂不是给了梁国可乘之机?
一想到陈元死了,这燕国天下就落入他手里,陆长青心里就高兴,手上力气也没止住。
陈元蹙着剑眉醒来,看陆长青脸颊红润,眉宇精神,丝毫不见忧色,说道:“吃完饭,我们去京郊阅兵。”
陆长青知道经过这一个月的同床共枕,他再跟陈元别扭就实施不了下步计划,索性摊开了说:“我们是谁啊?丞相和世子,高阳王和世子,还是我和你?”
陈元手揉着陆长青光滑细腻的腰身,说:“我和你。”
“是什么?”陆长青似是无辜地说,“也是,我是你儿子,你是我老子。但如今我们躺一张床,还做了那么多,早违逆人伦了。”
“我没把你当过儿子。”陈元说。
“那你把我当什么?”陆长青笑着凑到陈元面前。
陈元低头吻了吻陆长青眉心,再吻了吻他的唇,动作虔诚又小心。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你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我的心脏会为你跳动。”
陈元把陆长青手按在自己胸膛,一本正经地宣誓。
很缠绵缱绻的话,但陆长青早在陈贞和陈亨他们那里听过太多,他心里没有任何波澜,甚至有一点可怜,可怜陈元年过三十,经历人间百态还信这些情情爱爱,也可怜他离大位只差一步还这样毫无条件地相信枕边人。
心里可怜鄙夷,面上陆长青还要做出高兴样子,他笑着吻了下陈元的唇,很是认真地说:“你也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陈元激动又珍重地抱住陆长青,把脸埋进他颈窝,说:“你若真是这样想,就再也不准跟他们私通,否则下次我不会留情。”
“那你要很爱很爱我,不可以怀疑我凶我冷落我,要哄我怜我信我,”陆长青说,“分我兵马权力,这样我也会很爱很爱你。”
“嗯。”
二人和好如初,经历了一个月黑压的燕国朝堂终于迎来了晴天,但何家维就没那么幸运了,陈元对外宣称皇帝受了风寒,将他软禁皇宫,不准任何人见他。
朝中大事由他和陆长青说了算,而陆长青也不闲着,在陈元眼下大力发展自己势力,又暗中让陈贞招募兵马,寻找逃回许昌老家的秦潇。
夏风从窗外吹进,掠过楹柱下的褪红色纱帐。
“我在不就行了?”陈贞说,“为什么还要秦潇?”
“你笨啊!”陆长青正仔细分析陈元手下兵力,转头见陈贞脸沉如墨,推了推他,说:“以后南征还需要将才,这秦潇人不错,能力也行,你就大度一点点忍忍嘛。”
“你总是这样,有很多借口,”陈贞望着窗外的春景说,“夏天到了,你身边的野男人又要多起来了。”
陆长青:“……”
“我对他们说的是假话,唯独对你是真话。你我相伴这么多年,于我而言,你是最重要的。”
“他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陈贞毫不留情地戳中陆长青花心面孔,“我亲耳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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