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正文完(6 / 10)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不比那个废物少。”
陆长青从小就拿罗登三人的心玩,对木偶和男人脾气了解得透透的。他知道陈贞问出这句话,自己是赢了一小半。
于是闭上眼睛,笑道:“别管那些啦,你以后就是大房了不好吗?哎——被你艹了两小时,困得很,睡了。”
陈贞很想问陆长青,他是不是真的不爱自己,可临到头又害怕了。他害怕看到陆长青失望、戏谑的眼神,更害怕陆长青承认不爱。
离开北京时,何家维分身的话还响在他耳边。
“你怎么确定,陈元死后,长青会爱上你。”
那时陈贞很坚定,他说:“我们是一个人,他面对同样的灵魂,怎么可能不爱。”
何家维被绑的无法动弹,嘴上仍真诚嘲讽:“我看不一样,陈元比你豁出去得多。”
陈贞在已经进入梦乡的陆长青鼻子前挥了挥手,然后拿着烟盒走到书房,注视那个他从天津买回来的木偶。
数根烟头掉在地上,迅速垒起一座燃烧后的烟灰堡垒。陈贞抽完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踩着夕阳转身,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陆长青睁眼发现自己睡在沈阳陈家。
细碎朦胧的阳光从窗纱大片投进房内,在雪白干净的墙壁上留下春的影子。
陆长青动了动身体,没有以往那种失去意识之后醒来的麻痹,反而是一种清爽舒适。
床头柜放着四部手机,陆长青摸来其中一部,看时间已是三月初四。陆长青一惊,忙给邹医生打电话。
“还好,没什么问题。”邹医生检查陆长青身上没有任何怪异才松了口气。
“陈元死了吗?”陆长青怕邹医生告诉自己坏消息,索性自己先问最坏的结果。
邹医生记着陈元吩咐,给才睡醒的陆长青倒了杯温水,“没有。陈总他很好,只是……”
陆长青直截了当地问:“他死了还是失忆了?”
“当然不是!只是木偶们的自我意识跟主体有点排斥,目前还没醒。”
陆长青呼了口气,心想还好没死,也不枉费他给陈贞做了那么大一番演讲,“何家维呢?”
邹医生道:“分身已经回归主体,没有保留分身记忆。但唯一的坏处就是醒来后发现好几篇论文没写,导师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已经回北京了。”
陆长青:“……”
“那陈元多久会醒?”
“陈总和木偶回沈阳的时间太晚,二号又没有心脏,他们进去前又打了一架。生命体征和状态都不好,所以我不确定他还会不会醒。”
临走前,陈贞还是把那颗心脏留在了陆长青身体里,希望陈元最后活下来能跟陆长青长相厮守。融合过程不太顺利,代表小脾气的小木偶们化为齑粉,只有二号和四号那两个大的,有极强的自我意识,丝毫无伤。
邹医生把毫无生气的它们留了下来。
陈元没有醒,跟植物人一样睡着。陆长青见他肌肤表面浮起了一层类似树叶的木纹,担心他是不是要死了。邹医生解释说这是一二四的自我意识在打架,都想争夺身体的主导权。
陆长青不太理解这个乱七八糟的,只问:“这样打架,陈元醒来会是那种脑子不好的傻逼吗?”
邹医生:“……”
“醒来的不一定是陈元,也有可能是二或者四。就看哪一个想要生的欲望强一些。”
陈元跟植物人没什么区别,陈家父母知道此事后,派医护人员把儿子小两口外带邹医生接回了北京。
陈家夫妻俩对外说陈元是不小心被大货车撞出百米远后导致的昏迷。
陆父陆母一听说陈元车祸昏迷,就担心陆长青的精神状态,看儿子精神状态良好,还有吃游睡登时放心不少。请了不少专家给陈元诊治,但没有多大效果。
陆长青刚回北京的两天都住在病房里,等陈元醒,他觉得陈元应该会在某一个清晨或者午后醒来,对他笑着说:
“等我很久了吧,宝宝。”
不过残酷现实和毫无生息的人使陆长青很快接受现实,他偶尔会给陈元擦擦手,虽然护工已经擦过了,但他还是想找点事做。
陈元无名指戴着两人的婚戒,这戒指从戴上的那一刻就没有取下来过。陆长青擦完陈元手,又缴了毛巾给他擦脸。
当毛巾滑过陈元深刻立体的眉眼时,陆长青鲜少地叹了口气,低头吻了吻陈元的眉心。
陈父陈母来得很勤,陈母不忍心陆长青在这儿住,和蔼道:“这病房哪儿有家里好,听妈的话,回家住。你爸在医院旁边买了套房子,你住那儿的话多方便。”
回北京不到一周,陈母陈父就明显的憔悴、苍老了许多。陆长青甚至能看到陈父鬓角的白发,他望着熟睡的陈元,沉默地点了点头。
新房的装修设计挺合陆长青审美,不过一听到这消息的陆父很担心陆长青的会不会伤心过度。无奈陆长青只得跟陆父陆母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做出寻短见这种轻视生命的事,才有了自己独住的机会。
罗登听说陈元出事后,来看过陆长青几次,话里话外没说越界的。但陆长青心里烦燥燥的,跟罗登聊不到几句,就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何家维本体没有太多分身的记忆,只跟陆长青吐槽为什么时间过得很快。快得他都想不起过年后的这段时间他都做过什么,怎么那么多论文没写不说,导师和罗登看他的眼神还跟淬了毒一样!
沈建国跟他师傅出差去了广西,临走前把石敢当还了回来。甚至殷切的表示,自己愿意等陆长青一辈子,终身不娶。还想包下陈元以后的所有治疗费用,被陆长青关门放石敢当吓跑。
远在西藏的秦潇听说陈元昏迷不醒,高兴地想从部队翘回来,要不是秦司令死死摁住。这人能空降陈元病房,安慰在他眼里已经成为寡夫的陆长青。
“他要是一辈子不醒,你要等他一辈子吗?这不是浪费青春吗?”
视频通话里,秦潇背对湛蓝长空,剑眉紧紧拧着。
石敢当举着手机,陆长青坐在地毯上打游戏,午后阳光如金纱披在他身上,温柔神性。
“他才昏迷不到半个月,万一人家要不了多久就醒了呢?”
秦潇道:“要是不醒呢?长青,你要等他?他这种情况死了都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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