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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3 / 4)

陆长青说:“他在摩天轮最高的时候说他爱我,跟你一样说爱我。”

陈元抬眸,深邃眉眼敛去锐利,只余些许温和在里面,但细看还是有隐隐怒气。

“他不是人,他只是一个木头。”

陆长青笑了下,说:“你们不是一个人吗?”

陈元沉默了。

陆长青拇指摩挲陈元脸颊,继续笑:“他是从你身体里出来的,你们是一个人,就算没有我的出现,他们也早有取代你的想法。陈元,你本来就是个贪婪自私的人,不要装出一副你是为了留住我才唤醒他们的委屈样好吗?这一切是你自作自受。”

两人静静地注视彼此,陈元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有力话。只低头吻了下陆长青的眉心,拖着虚弱的身体离开。

屋里只剩陆长青和躺在床上的陈贞,陆长青靠近陈贞,见他面色红润比自己进来时红润不少,突然生出一枕头捂死他的冲动。

这样捂死了,陈元能解脱,他也能解脱。

陆长青心情不好,送走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沈建国,回身几巴掌扇得何家维眼冒金星,一句滚回卧室不然就滚走的话进了主卧。

陈贞醒是醒了,但一呼吸那本好不少的唇色就又惨败,陈元被吸了血,进了书房不出来。

陆长青压抑在心里的火气没处儿发泄,让陈亨给何家维房间贴个隔音符,然后招来陈亨两人一通颠鸾倒凤、酣畅淋漓。

陆长青平日压着不敢玩的招式和骚话,都完全的在这刻释放干净。

他手腕被一条领带捆在床头,被折成m样子,小腿和大腿被黑色皮革缠住。

无法逃离的窒息和来自于原始欲望的滚热让陆长青承受着陈亨灼热、痴迷的吻,他吻着陆长青因潮热泛红的脸颊,抱着他往自己怀里揉。

其力度大得就像是想把陆长青活活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最后要不是陆长青吻着他唇角说疼,陈亨真的不会因为陆长青这种温顺、风情的诱人模样而停下来。

两人宛如榫卯契合,啜泣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屋里回荡。

不休止的事不知多久停下,陆长青最后已是没了所有力气,被陈亨洗干净抱上床时,大腿根儿的皮革印子还没褪。浅红的一圈,边缘痕迹比里面要深很多,显然是绑在腿上时,被挤出来的肉因血脉不流通导致的。

大床上,陈亨抚摸着陆长青笔者修长又极富肉感的腿,看他温顺地睡在自己肩头,睫毛扑闪。就忍不住回味适才那个对他各种骚话输出求|艹的人,可想是想,陆长青的身体不能在来一次了。

刚刚洗澡时,他看到因为自己的不知疲倦,都肿了很多。

陈亨搂紧陆长青,轻声道:“宝宝。”

陆长青得到了最大程度上的满足,心情好了不少,懒洋洋地“嗯”了声。

“我爱你。”

陆长青听着陈亨健壮有力的心跳,好笑道:“木头也有爱?”

陈亨愣了,随即苦笑一下。他本就是靠在床头,伸手取烟点上的动作流畅自然,他垂眸看陆长青,说:“我有本体的记忆,怎么会不爱你,反倒是你心里好像一直没有过……本体。”

斟酌须臾,陈亨还是选择了用本体称呼他们三个。

餍足后的陆长青目光慵懒,他支起上身,手肘撑在陈亨胸肌上,手背抵着自己脸颊,漫不经心道:“这很重要吗?你们要是真的在意我,又怎么会一次次伤害我的朋友们呢?”

陈亨吸了口烟,偏头吐烟圈。

层层叠叠的烟草雾中,陈亨极具侵略性的眉眼又看向陆长青,说:“他们做的事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所以你又动手,让他们出事了。你们两个木偶是一直把我的话当作放屁吗?”

其实秦潇和罗登回家途中各受伤这事,陆长青也不想追究,毕竟两方人,半斤八两都很贱。

但陈亨非要转着圈问,陆长青也就认真算算。

陈亨一手搂着陆长青光滑赤|裸的背脊,一手抽烟,眉眼在灯光照射下透着一股凶狠。

陈亨哂笑:“看吧,在你心里,把他们看得比我们还重要。要真出什么事,你是不是会站在他们那一边?要不是本体这人够阴狠,他们早爬你床千百次了吧。”

陆长青坐起来,抽走陈亨没抽完的半截烟,而陈亨搂着他背的手滑落在圆润的屁股上。陈亨兴致盎然地看着陆长青,甚至手还揉了揉鹿屁股,挑眉道:“生气了?”

陆长青平静地把还在燃烧的烟头按在陈亨左锁骨下两三厘米的位置,火星子和肉皮在两人对视间发出刺耳的刺啦爆声。

肉焦味在空气中蔓延,陈亨神情冷峻,一把掐住陆长青下颌,说:“你为了那三个贱人用烟头烫我?”

陆长青迎着陈亨的眼神,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暧昧和陆长青胸膛以上的刺眼吻痕,都在无声提醒着两人,不久前两人的缠绵亲热。

陆长青手上力加重,把烟头上的剩余火星子摁进陈亨皮肤深处,他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快感,笑着说:“你不是有本体的记忆吗?不知道我也这样烫过他吗?”

陈亨在记忆匣子里搜寻,记起是陈元和陆长青刚在一起不久。

某次陈元去接陆长青下课,遇见秦潇和陆长青说笑着出校园,心里有醋,上车后多问了两句,还表达出不想陆长青跟别的男人走太近意思。没想到,陆长青直接抢过陈元的烟摁在他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手臂上。

“你们算什么东西?”陆长青冷冷地说,“也配过问我的事?我站在谁那边,是我自己的事,你们没有资格质问我。”

没有资格过问的话全面否定了陆长青和自己过去所有的感情,这一刻陈亨觉得自己不是陈亨,是陈元,是过去三年跟陆长青拥有甜蜜恋爱的陈元。

陈亨双目猩红地加重手上力气,大声喝道:“我没有资格?那谁有资格?你二十分钟前被我艹得两眼发白,现在又说我没资格?那在你心里,我算什么?你难道没有喜欢过我们吗?”

到最后,陈亨已能切身感知到陈元的痛苦,那种爱人不站在自己这一边,且从前种种亲密都化作飞灰的痛苦、绝望。

他从前总是嘲笑陈元蠢得抓不住陆长青心,可现在他觉得自己才是蠢,蠢得自己也走上了这条路。

这条需要反复向陆长青确认自己是不是得到爱的路。

陆长青拍打着陈亨青筋暴起的手臂,破罐子破摔道:“没有!没有行了吧?你们都是疯子怪物,是我打发时间和欲|望的工具!你特么出去问问,谁家按*棒会说话?”

掐陆长青,陈亨舍不得力气,可一听这些话,心里是像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他捧住陆长青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嘶咬一样的吻让陆长青反抗起来,他开始挣扎,但陈亨轻而易举地就一个翻身制住陆长青,压在他身上亲吻,跟孩子似的说着你不许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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