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5 / 5)
不过坐那么远也是有好处的,那就是他真的会夹不到陆长青面前的菜,所以陈元就会看着陆长青说:“宝宝。”
陆长青心领神会,把脑袋上顶着个小盘子的石敢当招来,夹几筷子菜,然后推推石敢当的屁股。石敢当不情不愿地迈着步子朝陈元走去,陈亨想往菜里吐口水,被陆长青一声喝住,陈贞则心安理得地夹那盘子里的菜,为此等这菜送到陈元面前。
——已经没有了。
陈元也不生气,怀着大房气度,继续吃他面前的菜,并把自己剥好的虾放在盘子里,由石敢当送过去。石敢当屁颠屁颠地朝陆长青跑,但还没跑到,就被一根手指绊倒,盘子没碎,但盘子里的虾全洒了出来。
陈贞收回手指,陈亨把虾全扒拉到垃圾桶里,说:“都脏了不能吃。来,宝宝你吃我剥的,皇后他自己坐冷宫,咱们就别管他。啊——”
陆长青:“……”
虾递到面前,陆长青也不能浪费食物,只好张嘴吃了,并未苛责陈亨。
陈元见此捏得筷子都要碎了。
陈贞道:“本体脸色不太好,看上去像是得了猪流感,要不送到医院隔离起来吧。”
皇帝·长青正享受着陈亨喂的虾,闻言看了眼陈元,认真地问:“老陈,你得猪流感了?”
陈元啪的一声放下筷子,冷着脸说:“没有。”
看陈元离开,陆长青嘟囔:“真得了?”
陈亨笑着说:“他年纪大了,多愁善感。宝宝我要是得了猪流感,你会把我送医院去吗?”
陆长青看了眼陈亨,然后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陈贞盛了碗热汤,说:“喝汤。”
陆长青端起陈贞盛的汤优雅喝起来,陈亨看陈贞占上风,稳好愤怒心情,凑近陆长青,磁性嗓音充满诱惑:“老婆,我买了那个戴在胸肌上的链子,今晚要不要看?”
陆长青眼睛唰的亮了,正要回答。
陈贞握住陆长青的手,说:“长青,你已经三个晚上没陪我了。”
陆长青下意识道:“有吗?”
陈贞低着头吃饭,然后弧度很轻的点点头。
陆长青有点纠结了,为难道:“可我想看胸链,你今晚再睡一晚沙发嘛,明晚我让你进屋。”
陈贞生生捏断筷子,僵硬地“嗯”了一声。
陆长青为表歉意,给陈贞夹了一筷子青菜。
但当晚,由陈贞伺候完洗澡的陆长青进主卧时,发现坐在床边沉稳看平板的人并不是陈亨,不免一愣。
“怎么是你?”
陈元语气听不出什么心情,“你好像很失望。”
陆长青站在门口,看陈元还穿着衬衫西裤,心里没来由的烦闷:“四号说要给我看胸链。我要看胸链,不看q|q糖。”
陈元放下平板,起身站好,矫健肌肉把衬衫绷出一个流畅坚实的弧度。陆长青挑了挑眉,陈元道:“你转过去。”
陆长青不知道陈元要玩什么,但还是给了他这个大房面子。
房里很安静,安静得陆长青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铃铛声。
“好了。”
陆长青转身,看到床边跪着的男人,心里那点子烦闷登时一扫而空。
他走过去,拿起床上的皮鞭,取下陈元含在嘴里的皮革项链,握在手里,居高临下道:“该叫我什么?”
陈元双手背在身后,一副等待高位者发号施令的模样。
他平日里疏离冷峻的眉眼被陆长青的领带蒙住,禁欲、色|情和正装交叠,这瞬间就让陆长青有了性子。
跪地时的紧绷肌肉把衬衫肩线撑得笔直,陈元答道:
“主|人。”
陈元一说话,他脖颈上的铃铛就叮铃铃响。
陆长青有点时间没玩过这个,于是施施然往床边一坐,拿起床上的鞭子,翘起二郎腿,大发慈悲道:
“爬过来。”
陈元听不到声音,只能根据陆长青扯铁链子时的力气去寻找。
他循着力气跪爬到陆长青脚边,敛去凶狠的野兽气息、拔掉尖利爪牙,如一条狗臣服在心爱人身边。
与此同时,客厅中,鼻青脸肿的陈亨被捆得像一个粽子置在角落,他怒骂:“你们两个贱人!今晚皇上宣我侍寝!二号,我们两才是同一个阵营的,你怎么帮那个没用的东西。”
陈贞喝着茶,淡淡道:“你前天晚上用会发光的假鸡*引长青从我屋子里走的时候,怎么没想我们是同一个阵营的?”
陈亨朝陈贞破口大骂,但怎么骂都挣扎不开同道中人下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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