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寿星(1 / 4)
秦牧川做事一般只看结果,过程不重要,但唯独在许屹这里,他要的就是经历一切的过程。
因为结局永远不变,他们一定会在一起。
上了车,秦牧川才从极致的兴奋中稍稍缓过神,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许屹看见了,没说话,只是伸手覆上去,轻轻按了按,“要不你缓缓再开?”
他还没有国外的驾照,不然可以代劳。
秦牧川反握住他的手,稍稍缓神,语气带着几分懊恼与认真:“太赶了,牧师、亲朋、摄影、布置……什么都没有。等我们准备好了,再来这里领证,补办一场正式的仪式。”
许屹有些好奇:“为什么一定是这里。”
“因为这里很自由,结婚和离婚都很容易。”
许屹缓缓抬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
秦牧川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我想和你结婚,仅仅是因为我想和你经历一切。法律契约不会对我们的关系产生任何影响,也永远不会是束缚,只是爱的证明。”
许屹深深看着秦牧川。
他明白秦牧川的意思,不会被法律束缚,只为感情画地为牢,甘愿被囚。
这种想法偏执且苛刻,让人死心塌地,还要人心甘情愿。秦牧川在感情上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理想主义者。
完美的、理想主义的爱情能偏执到什么地步?
许屹想到《窄门》里的男女主,明明互相爱慕、周遭一片成全,经济无忧,可最后还是一死一孤,落得遗憾悲剧。
他们对于爱情的追求,甚至超越了爱情本身。
秦牧川呢?
他对许屹的期待落空的时候,有没有失望过,有没有觉得许屹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
他关注许屹那么长时间,从小而生的执念,那现在看许屹,会不会带着被回忆美化的滤镜?如果有一天滤镜消失呢?
许屹是人,不是神,难免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秦牧川会觉得这是一段不完美、退而求其次的感情吗?
许屹不接受这种情况。
这也很苛刻。但秦牧川仿佛拨动了他心底藏得最深的那跟弦,让他对感情前所未有地苛求。
可能,他也不是那么正常吧。
他玩笑着道:“婚姻不是束缚啊,如果我想离呢。”
秦牧川瞥他一眼,眼神深邃又强势,毫不犹豫:“让你离,还让你留在我身边。”
秦牧川是切切实实的强者思维,藐视规则。结婚时的那句“我愿意”,和告白时的那句“我喜欢你”一样,只是一种表达爱的方式。
婚姻只是爱情的附庸。
而秦牧川对许屹本人的执着,又甚于爱情。
许屹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悸动,滚烫而安稳,像是漂泊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永远停靠的岸。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酒店楼下。
秦牧川几乎是拽着许屹进了电梯,指尖一刻也舍不得松开,一路忍到楼层,刷卡进门。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许屹被抵在门板上。
急切灼热的吻落下来,不再是教堂里的狂喜与郑重,而是情动后带着占有欲的、近乎凶狠的吻。唇舌勾缠,呼吸交融,每一寸触碰都在诉说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许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上他后颈,回应得同样用力。
等被放开时,他已经躺在了床上,天花板晃得人眼晕。
秦牧川撑在他上方,低头看他,眼底烧着暗火。
室内温度节节攀升。
肢体纠缠,呼吸沉重,理智被彻底碾碎,只剩最原始的冲动。他们在彼此的体温里放纵、失控、沉溺,把所有情意与执念,都揉进这场抵死缠绵里。
许屹后来记不清是几点睡着的。
只记得秦牧川伏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低哑道:“你是我的……”
两人第二天很晚才起。
许屹醒过来时,秦牧川这个高精力低睡眠人士难得还在床上。许屹往秦牧川身上靠了靠,想再眯一会儿,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额头落下一个吻,“早,宝贝儿。”
“早。”
内层窗帘打开,阳光透过薄纱照进来,暖洋洋的。冬日睡懒觉,窝在爱人怀里,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时光了。
两人又赖了好久才起,不过没再出去玩,在酒店待着,什么也不做地消磨了一整天。
隔日,两人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回国后,休整一天,调了下时差。两人开始收拾东西,搬到已经打通的新家里。
说是一起收拾,其实许屹收拾了大部分。秦牧川全程黏在他身后,美其名曰“帮忙”,实际上就是换个地方挂着。许屹叠衣服,他从后面抱着;许屹整理书架,他靠在旁边递书,递着递着手就摸上腰……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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