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姓袁的怎么会来(1 / 4)
袁辅仁登机前,心想,该确认一下。
他给佟予归打电话:“你出差了没?”
佟予归莫名其妙。他已经一年多没主动联系袁辅仁了,语气硬邦邦的:“没有,但是关你什么事?”
“没有就好。”简洁到让人痛恨。
袁辅仁平静地上了飞机,关机,像调用技术模型那样毫无波澜,在飞机上小睡一觉。
他想不出有什么需要担心。但不知为何,耳中有些轻微不适。
糟透了。
佟予归在饭局后没来得及脱身,被强拉去了商k。
起初,他无法辨别这和年会聚餐后和同事鬼吼的量贩式有何差别,不过是包厢宽敞些,装修豪华些。
直到门一开,走进来一排高矮不同化妆颇浓的年轻女人,他忽然意识到,量贩式墙上贴着的“禁止有偿陪侍”是什么意思。
他焦急起来,对葛工:“我,我该走了……”
葛争鸣低声:“哪有你这样下老板面子的?你不想要,还不一定花钱给你点呢!你别出声,老实缩着。”
佟予归不挣扎了,把自己缩成一块沉默的石头。
不巧,一轮过后,有个比他大几岁的喷酒气起哄,惹笑了地产集团老总。
老总一挥手,放言说请毛头小伙子的客。
又来了两排,桌上则重新摆满了一圈酒,每一杯下面都有几张百元大钞。
这下,每人身边都有一个,连女性的行政财务身边都搂上了鸭子。佟予归的不合群如打了聚光灯一样显眼。
佟予归哭丧着,艰难编着谎:“我,我没有感觉,我不行……”
葛工疯狂拽他的衣服,示意他别这样,随大流更好。
他的狼狈取悦了中老年男人们,他们久违的在年轻人身上取得全面胜利——
就连随年龄减退的x能力也更胜一筹。
有人提出刁钻的建议。
“你不叫女人,她们怎么喝酒拿钱?不如这样,咱们小佟自己喝几杯,自己拿钱,也不算浪费。”
嘴对嘴喂酒到微醺的老总大笑一声:“好!那我来定个数吧,五杯!”
“高!”不知谁在恭维,“一杯赔罪一杯敬酒一杯庆祝……”
这下,是避无可避了。
佟予归硬着头皮,抓起第一杯,向全场微微躬身,陪着笑说了几句自贬的话。
酒液在迷幻的灯光下,如同一杯能腐蚀肠胃人心的剧毒药。
偶尔,他苦闷独酌,叫一小杯鸡尾酒,能伸舌头慢慢品,心中落一滴泪舔一下。
但这种场合,只能猛一闷,穿肠而过。
喉咙,食管到胃,都像猛然放进炉膛中的铁,火辣辣地受锤打锻烧。
哄笑声。
“小佟,钱别忘了拿啊!”
“对呀,不能白白便宜了……”
老总身边那位掩唇嫣然一笑。
他喝完,立即有人接过空杯,重新倒了一杯放上钱,还在原处。
狂欢是不会因为他多喝两杯而减轻的,一旦开启,便不愿休止,直到酒精从吞噬理智到按着人睡去。
袁辅仁按照地址,在屋前反复敲门,蹲守,等了半个多小时。已经过了晚10点。
他忍不住给妹妹打电话:“小棋,你确定这个地址是对的吗?”
袁小棋彼时已大二开学,猛一问都愣了。她翻了备忘录:“没错呀。”
她想了想:“一年多,也可能搬家了。你和佟哥不是好友吗?让他接你呗。”
袁辅仁思路瞬间打开。
袁辅仁:“开门。”
佟予归5杯下肚,被老师扶到角落里,混沌着接了:“什么门?”
又说了几句,他意识到对面是袁辅仁,酒短暂的醒了,手一哆嗦,捂着脸以泪洗面。
他醒得很难过:
他怎么过成这样了?
他怎么这么没出息?
为了袁辅仁留下了,姓袁的跑了,不仅跑了还恬不知耻的要和他做朋友,用“没男人就自己玩”给他当头一棒。
好不容易几年里把自己的生活理顺了,工作也老实干着,加班干完不算,还要在这种地方捧甲方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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