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迟来的认错(1 / 3)
与此同时,佟予归也醒了。
洞口的痛减轻了一些,但不足以安眠。
他骂了几句,翻身重新抹完躺下。
自此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李总助打来电话,他才不情不愿起床。
早6点半,迟不求家的门遭遇一场霸凌。
迟总裁打着哈欠趿拉着拖鞋。很少有人知道他在市中心这套小公寓,这套房名义上的产权都不在他名下。私人保镖早已站在门侧,递上监控影像。
迟挥挥手,放行。
他就说哪个浑蛋能追杀到这。
袁辅仁进门,眼中满是红血丝。迟不求斜在桌边,搅着热拿铁道:“如果你半分钟内不能说出非要现在打扰我的正当理由,我就拿1.5升装的光明牛奶给你开瓢。”
袁辅仁立即开口,一谈便是半个小时。他说到第二句,迟不求就将保镖请出门外。
“很及时,”迟喝了一口冷掉的拿铁,“再过一个半小时会议就开始了。”
“不过这里不欢迎您的长时间逗留,”迟不求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可以滚了吗?”
袁辅仁绕开他,从主卧转起,挨个打开每个房间的门,衣帽间和卫生间都没放过。
迟没管这人,自顾自热了三明治。
袁辅仁身影再次闪现,对迟连拍几张,总裁连第一口都没顺利咬下去:“大早上发什么神经?”
“这个啊,”袁辅仁若无其事道:“帮我徒弟突击检查一下,他不在的时候你身边有没有别人,顺便发你的近况实拍。”
迟不求哼一声:“怎么可能有?比起这个,你不挑唆我们夫夫感情就算你心善了。”
袁辅仁笑了:“他放心你也就算了,冷落那小孩这么久,不查人也不分权不奖赏,你居然放心他?”
迟不求梗了一下。
一根不轻不重的刺卡进喉咙。
严格来说,小白在和他谈上之前,确实是“有前科”的。
但那时他再心焦也没立场,是袁辅仁在某次小白出事后把求助的小白当麻烦推给他,让他收拾烂摊子,他把人拎到眼皮子底下严管,才有后来事。
直到下午,迟才收到小白的关心。
“早餐让阿姨上门来做,不要总吃便利店预制好的速食,伤胃。”
“你回来给我做。”
晚上和新项目开发者围一圈,小白的回信才来:“特助是做这个的吗?”
迟不求心中一颤,刚想回些什么补救,这一条就被撤回。
取而代之的是萌萌表情包,和一个“好”。
迟不求深吸一口气,打手势示意汇报者停止。
“小白兔什么时候回来?”
“取决于迟总希望我何时回来。”
一阵烦躁泛起,他暗骂姓袁的:在自家瞎捣鼓就算了,飞过来说东说西,搅合他这边也不安生。
他立即订了飞深圳的机票。
新的一天。
迟不求亲自上门掀小白的被窝,直接被小白卷进被窝。
袁辅仁调虎离山成功,连续约谈了五六个他遗留下来的嫡系、熟人。
郎副总裁三天前去了成都,亲自考察预备收购的几个工作室。
她本该在稍作休闲后,这天晚上飞回上海,却在太古里偶遇正在亲自主持珠宝品牌宣传的嫂子,约了晚饭。
晚饭后,郎琴忽然和珠宝新贵有合作要谈,多留了两天去九寨沟同游。
佟予归直面吴丽和江老板两个大麻烦,订了晚间的包厢。席间,正牌江太太忽然携子登场。
她不同意。
佟予归作为收购方的副总,礼貌敷衍了几句,从江董的公司现状说到股权架构,成功表达出您对此没有实控权和话语权,惹怒了江太太。
双方不欢而散。
江老板哄着太太走了,出门前对他赔笑,吴丽也冲他咧了咧嘴。
佟予归捏了捏自己的脸,麻的。他刚在电话里骂过袁辅仁滚得好,现在恨不能远远把人捞回来。
起码把来龙去脉问个清楚。
细麻杆一样的男生忽然自角落站起,从他身边挤过去。
他竟没察觉,包厢里还留着一个孩子。佟予归摸了摸后颈的冷汗。
晚10点,袁辅仁如愿以偿接到示好的电话,但试着调情几句,却被婉拒。
佟予归只说:你何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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