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某人近来不太一样(2 / 3)
袁辅仁边啃边像大型犬一样拱蹭,憨乎乎地说不知从哪条劣质土味短剧里扒来的情话。
啧,这年头实话没人信。
佟予归哭丧着脸,又被狂亲一通。
袁辅仁心中满是充盈的柔情,四肢百骸注入了别样的活力,像换了一种驱动的能源。
他还不清楚这种换源意味着什么,但他留恋这种异常状态的快乐,依旧抱着人亲着耳侧,温和的边倾诉爱意,边道歉。
佟予归伸着脖子望着天花板,一种怪异的感觉一闪而过。
袁辅仁又在向他祷告。
一次次犯错,一次次为他牺牲,一次次祈求他在仁慈中原谅——求他将善与恶的冲动的驱使不放在心上;求他们能在无比的热烈和力竭之后重归宁静。
他的视线去搜寻客厅一角的天后小像,不知是被黑暗盖住还是被布蒙住,他寻不见那慈悲的身影。
袁辅仁安静下来。不久后,卫生间传来水声。
佟予归松了口气。
袁辅仁居然没有恬不知耻地摁住他边亲边乱摸,故意把错事抛之脑后不谈,裹挟着他带入快乐后嬉皮笑脸,问他爽不爽。
轻易把任何波澜揭过。
他把自己盖回被子,锁上主卧小门。
直到泛起困意,袁辅仁都没来敲门,不知睡在次卧还是客厅。
细小粉白的花悄然开了一圈,毛茸茸的装饰在他心上。
孔饶冰、胡非等若知道又要骂他没原则,但佟予归要的本来就不多。
因为袁辅仁本来就很少在乎所有人的内心感受,包括其自己。袁辅仁和迟、许通话时声称过自己自私自利,得到二人一致肯定,佟予归知道其不全是,袁辅仁在必要时对自己也狠。
起码,袁辅仁不怎么双标。
但是这样一人在他佟予归面前,竟时不时有些难以解释的举动。
他年少时误认为是本性温柔不善言辞,现在,又该作何解释呢?袁辅仁提分手时说过在他身上昏头了,难道袁辅仁以偶然昏头为乐?
如精密仪器般的袁总,如狠毒豺狼般的投资人,四处传播功利主义的袁老师。
甚至对他也游刃有余,也千防万防,也把他的心硌得生疼。
他讨厌这样的袁辅仁,他以与这种人为伍为耻,他早就该离开了,为了保存记忆中校园恋爱的惬意午后。
但这个人忽然会冲动,会恍惚,会温和一秒。
会把早饭递到嘴边,会在恶劣的性之后安抚,会在空闲时成为m甘愿被他捉弄。
最后他选择了冷处理。
只把袁辅仁当pao友,床伴,就不必想这么多。毕竟他这样就没权利延伸去管天管地。
但是,近来,袁辅仁这架精密机器崩坏报错的次数有点多。
忽然把他捆在床上不让走。
甘愿给自己当傻大狗。
尝试做普通情侣。
对以往不屑一顾的心理治疗感兴趣。
数次对他的玩笑反应过度,甚至用强上来捂嘴。
袁以前做过观灵科技的cfo,佟予归不认为这个小项目能让袁辅仁苦恼到性情大变。
想不到合理解释,佟予归只能把自己沉入安眠的河,顺流而下。
君子兰脚下土壤是湿的,窗帘拉开了一半,跳着麻雀两三只。新的一天确有些不同。
他床头的衣服被没收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佟予归赤身来到窗前,惊飞了鸟雀,栏杆上有一排小米的痕迹。
他心情莫名好了些。
精密的袁辅仁代码崩坏,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他视线未及之处,袁辅仁靠在厨房门边,盯着稍显瘦削的后背和多赘些软肉的臀与腿,叉了一小块苹果猪排吃。
一两只小球又探头探脑过来。佟予归眼前一亮,屏息凝神,探头去看小家伙。
一啄一翘尾巴。一蹦沾一脚的小米。
不知不觉,袁辅仁吃了大半盘。
袁辅仁慌忙回到厨房,胡乱炸了些自己不认同的垃圾火锅丸子凑数救急。
佟予归倒是吃的兴致盎然:“以后可以多来点嘛。”
糖醋苹果肉汁和孜然辣椒的双拼调味也不赖,他用牙签扎着吃,两口一个包心鱼丸。
袁辅仁轻轻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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