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佟予归石化了(1 / 3)
佟予归站在这不合时宜的场合,如裹了一身面衣在蒸笼里煎熬,早在西装下出了一身汗。
此时,接过那张支票,更是如碰了火钳,在两指之间烫的要命,几次尝试着塞到口袋里都没对准。
白墙上忽然出现一个乱线团般的点,踢脚线也在晃,桌上的纸质资料跳着虚影,灯光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飘飞。
佟予归手一松,支票躺到地板上发笑,数字长出牙齿,嘲笑他的无力。他下意识去拾,明智地停止动作转而扶着自己的大腿,强打精神。
袁辅仁心情不错,只当佟予归白纸般的面色是震惊所致。他的眼界和下限早就熬出来了,这点小开胃菜只能算浅水湾里戏小船,全然想不见伴侣内心会如何狂风巨浪。
袁辅仁正是春风得意,和认栽的迟不求,心虚的许小白又聊了几句业务。
迟不求揉了揉额角,苦笑道:
“吃饭吧吃饭吧,一笑泯恩仇。”
许小白黏在他身侧小声道:“迟哥哥,不生我的气吧?”
袁辅仁给徒弟帮腔:“他自己迟钝,凭什么生你的气?”
迟不求摁了摁太阳穴,不提也罢,越想越气!
他拉下脸,左右看看,语气放轻:“小白,紧抱住我。”
许小白并着的膝盖都要打哆嗦。
迟不求语气几乎称得上温柔:“这里又没什么外人。”
袁辅仁陪笑着打圆场:“不求,不闹你了,我看没有这种必要吧……”
迟不求懒得分一个眼神给坑货兄弟,直视许小白:“小白也觉得,我活该被你连同别人耍弄,是吗?”
小白迟疑着张开双臂,忽然将头埋在迟不求胸口,哀求:“哥哥,轻点嘛。”
迟不求:“下手多重一直是我来决定。小白,管不好自己不捅娄子就对此无权置喙。”
佟予归见袁辅仁拼命眨眼,不知他在暗示什么,也不理解他为何忽然转身,蹲下,捂住耳朵。佟予归仍在混沌、迷茫中沉浮,意识飘飘忽忽。
“啪”!
“啪”!
两下响亮的布料响声过后,是一顿如急雨打窗般密集的拍击声。
佟予归机械地转着脖子。
只见许小白环抱着迟不求,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露出深灰而规矩的平角裤;而后者已将皮带换手到提着许小白西装裤腰的那只,另一掌则一下下毫不留情地击打着,伴随着许小白轻微的低泣声。
佟予归石化了。
他像是被人拎着头发一把从乱缠的思绪中拽出来,又固定在原处浇上水泥。
他风中凌乱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在电光火石间理解了袁辅仁为什么要转身蹲下再捂耳朵,像过年乱扔点上的鞭炮后躲开的熊孩子。
操,袁辅仁是对的!
他只恨自己没有当场照做。
实际也不过2分钟的事。
有别人在,迟不求手下留情,没有过多为难许小白的屁股,工具也只用了小白的腰带和自己的手。
在他贴身严管的近10年里,这已经算得上仁慈。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一重羞耻感的惩罚。
许小白对于这种程度能轻易咬牙忍住,但在朋友面前被剥夺成年人的尊严,让他无地自容。
他被惩罚,是不敢用迟不求的胸前衬衫擦眼泪的,怕招致新一轮的规矩伺候。这两年来,他作为特助工作处理上越发成熟,几乎没有被惩罚性而非情晴趣性地责打过。
许小白抽抽答答地抹着眼泪,希望能博得迟不求多点同情,晚上下手轻点,免得第二天起不来。见佟老师在看,又忍着火辣辣的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佟予归伸得下巴都要脱臼了,袁辅仁估摸着尴尬的场面该结束了,起身,贴心地帮他合上。
迟不求被摆了一道,管教小白一顿后仍脸色沉凝,大踏步路过时,他将支票从地上拾起,递给佟予归:“算我请的。”
袁辅仁嘘他一声。
佟予归仍未从震惊中缓过来,没接,袁辅仁接过,彬彬有礼地笑了:“不劳迟总多费心。”
他将这张几下撕的粉碎,掏出支票本又开了一张,颇为轻佻地吻一下纸张一角,才笑着放进佟予归的上衣口袋。
许小白见迟不求向外走,丝毫没被他的装可怜影响,两下胡乱抹掉眼泪,吸着鼻尖蹦跳着跟上。
路过佟予归时,他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低声解释:“其实没事啦,迟哥哥下手有分寸的,我装一装哄他。”
成功收获迟不求一记凉飕飕的眼刀。
意义明确:这还没完。
收拾不了蹦跶作妖的好兄弟还收拾不了装乖作乱的许小白吗?
许小白缩了缩脖子,假装又乖一段的小鹌鹑,迟不求好气又好笑。他又能怎样?袁辅仁坑他他能分道扬镳,小白耍手段他还能扔下不成?
“咕咕咕,我是珠颈斑鸠。”小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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