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当初为何被降格(上)(1 / 3)
这一天晚上,他们没怎么做,但相互贴在一起爱抚了许多次。
袁辅仁边亲佟予归的脖子边用头拱着蹭,含糊着声音说爱。
一开始,佟予归乐得接受。蹭久了,刚硬粗糙的头发磨红一片又一片的肌肤,他只得向外推。
袁辅仁投来委屈的眼神,他低声下气:“太热情也不要吗?”
佟予归哭笑不得:“扎得太疼了,还是你陪我留长一点头发时摸着更软更顺。”
袁辅仁忽然不出声了。
佟予归以为他被打击,伸手爱怜地摸摸额发。
袁辅仁忽然吐出舌头:“给你舔一舔就不疼了。”
疼是不疼了,痒。
身上酥麻痒痒,心里也痒痒。
黄金周在即,他们搬去了一片开发程度更低的海滩旁,租的联排小别墅更是翻了几倍的贵。
但海滩有海滩的好处。
来人少,他们可以长久的牵着手散步。
真是神奇。
一两个月之前,让袁辅仁光天化日牵着他的男友,他还不情不愿,甚至要宽慰自己,这只是一场满足佟予归无理愿望的表演,熬过去就好。
但现在甩他的手都甩不开了。
起初,佟予归每次牵上都会心怦怦跳,忍不住捏紧又放松,忍不住手在袁辅仁手里不安分地钻。
两手间出了些汗,袁辅仁稍微放松,他就忍不住抓紧最靠近的指节。
反过来也差不多。
佟予归有时被某一片景色迷住,转身迫不及待放手跑去看,袁辅仁立即扣住手腕。
有两三回,甚至把手腕捏青。
回去住处,袁辅仁一声不吭,去药店拎了药,低头跪在佟予归面前。
佟予归上了药,吸收后又在手腕处裹一片膏药,反而摸摸袁辅仁的额头。
“我想,我们还没能完全接受,做回平常情侣的日子。”
袁辅仁瞳孔骤扩,膝行两步,贴到佟予归膝盖上。
“不要回去。”
他的眼泪在白如绸缎腿上扩散。
“我不想是床伴而已。我现在已经忍受不了……”
佟予归:“你紧张什么?”
“还不适应就多适应一下嘛。”
他拍了拍袁辅仁粗糙的手,学着袁辅仁把垂在膝上的脸抬起来。
失败了,这就有点儿尴尬了。
他只得俯身贴到袁辅仁耳边:
“你忘了,我是不会主动伤害你的。”
十几年前。
从上海的跨年夜疯狂回来,新房交付还要等,袁辅仁每次在济南落脚,都住在佟予归租的屋子。
恢复同居的一个月。
佟予归失落地发现,袁辅仁在床上的风格粗暴了许多。
他想,是他的身体不那么值得珍惜了吗?
佟予归趁着袁辅仁洗到一半又匆匆去摆弄笔记本电脑,跳下床,在浴室镜子前转着圈,抚过身体的每一处。
他略微害羞,镜中的青年男子也敛起笑容,并紧白玉般的身体,却显得越发有一种渴求不得满足的勾人。
他轻易就能摆出立刻能被使用的姿势,角度和位置都无可挑剔。
被剃过毛的位置一览无遗。
佟予归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心想,又或许,是他更能引起袁辅仁的欲望了?
再或许,只是袁辅仁压力太大了……
他没想到,这背后是隐秘而令他心碎的事实。
袁辅仁一想到佟予归见识了他最落魄困顿的大学时代,就难受得像针扎一样,动作也暴力了许多,还下意识去捂住佟予归的嘴,或干脆用强/制措施堵住嘴巴,让身下人说不出话,连不成词,无法动情地呼唤出相似的称呼。
他也陪佟予归去过几次别的酒吧,美其名曰市场调研。
但一有人因为看出他如今小有资产而接近、示好,矫揉造作地缠上来,袁辅仁又极尽鄙夷,反胃得想吐。
最难受的一次,有人趁袁辅仁晃着冰水打着电话交代正事,佟予归又去了前台和熟人搭话,穿着透视装,抓起他的手放在腰上,见他抽手瞪过去还抛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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