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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快问快答(下)(1 / 2)

2024年,8月。

谈起这件往事叫佟予归元气大伤,大字形摊在床上,懒得理袁辅仁。

袁辅仁多为他着想啊,联系不上便不辞辛苦地赶来照顾;还没失业时,时不时等他到凌晨一点,毫无怨言地温饭同食。

但初恋被袁一句“你想睡/我”打碎一地的难受,也作不得假。

佟予归甚至有些痛恨,当初揭穿时袁辅仁引导他共同放纵。

而不是退避三舍甚至设置障碍,叫他明明白白做不成朋友,给他一个能追求,能辩白,能将爱意宣之于口的机会。

袁辅仁猜出来他有点意思,贴心地让出身体,轻描淡写地说,别老惦记了,伤神,影响学习,你想被/上是吗,我陪你去睡个觉释放一下就好了。

还说,不要有心理负担,把我当干净的鸭/子就行。

他也是意志不坚定,搞的他们朋友不像朋友,恋人不像恋人过了很多年。

万恶之源啊!

这么一个驴唇不对马嘴的关系,袁辅仁还管他半夜跑出去干什么,管天管地。

见佟予归嘴唇白得像生一场大病,袁辅仁自知失言,凑过去抱他,摇晃他,最后认输投降。

“算我错了,阿予,你理理我。”

“阿予,我们不提那个了,你想看会电影或者刷会短视频吗?”

“是我做得不对,其实,是我欠你的吧。你来支配我一天,好不好?”

佟予归轻轻地笑了,“我支配你?我需要吗?我要在你头上动土你能拒绝吗?”

袁辅仁无话可说。

佟予归拍拍他的脸,“搞搞清楚,现在是你需要用这种拙劣的方式留住我。在结束之前,想点别的办法吧。”

他跳下床,被链条牵了一下。这根没那么短,佟予归沿着链条望去,有人抓住一截,在手上绕了两圈。

收紧的链条嵌在肉里,宽大而指节分明的手被勒得发白。

佟予归故意多走两步,那只手收作一只捆上翅膀的天鹅,小臂上青筋毕露,苦苦坚持的指骨似乎将被绞碎。

这可是意外之喜!佟予归回身,捧着那只手不管不顾地亲。小麦色肿起的手,贴上冰凉的唇瓣,几乎称得上烫嘴。

无比的,罕有的温暖。

袁辅仁一声不响,头上蒙了一层汗。那么一瞬间,佟予归想,在这样的目光中,如果能缩成小小的一团,整个人都埋进那只手里,该有多暖和啊。

佟予归回到床上,说:“空调该关了。”

关了空调,佟予归又说:“我改主意了,有权对你为所欲为一整天也挺有意思的。”

袁辅仁颀长的、玉色的脖颈摆到他腿上,手边。

佟予归低头,给他脸上覆上一层阴影:“你的主导时间还没结束,不用这么急。我也不会冲动到为了爱呀恨呀一类的东西,失控到想要你的小命。我现在非常理智,赶不上你,也进步多了。”

佟予归感觉吐露太多了,有些疲惫。

是袁辅仁先提出类似说法的。大学时期,在一次诘难与xing事之后,此人大汗淋漓着说,我说了太多谁也不该解释的东西,让我缓两天。

佟予归一声不吭跳下床,被拉回去抱着,但那句话没被回收。

于是佟予归撑了两天绝不联系,在48小时零6分钟接起第一个电话。

在通话末尾他对袁辅仁说,两天在中文语境一般是虚指,我还以为至少五六天你没心情呢,这次出于精确给你按实数算了。下次你想歇菜几天歇几天,数字准确一点。

袁辅仁追来电话说对不起,你别生气了,他再三保证,我没闹脾气,我在实现你的愿望。

此刻掉了个个,袁辅仁不像能耐得住两三天不理他的人,袁对不爱听的话装聋作哑,深谙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之精髓。

自从佟予归无意间发现袁辅仁不是能挽留或气走的人,走与留全凭此人自身的计划安排后,他难过之余,心情轻松许多,反正努力也无济于事,别总和袁辅仁对着干就成。

第9,10条显得不痛不痒,证据确凿,没什么好说的。

06年3至4月,袁辅仁着实忙了一阵子。兼职的英语培训不知学生们急着考什么申什么,机构开了个高强度精讲辅导,袁辅仁也在期间小赚一笔。清明前后,陪佟予归出游一趟,又有两三周不见面。

在此期间,自行车留在佟予归处,袁辅仁还劝他多骑车出去玩玩,感受北方的春天。

不巧,在拥挤的老车道上摔了一回,车摔歪了,人也伤了。佟予归自恃年轻,一瘸一拐推车去修,自己买了红药水回去擦,留了一块疤。

他还车的时候,袁辅仁眼尖,问他是否摔过,他含糊了过去。但后来劳动节期间没日没夜和袁辅仁厮混,伤处一准叫他瞧着了。

时隔十几年提起,袁辅仁仍紧皱眉头。

“你摔了怎么不告诉我,不让我照顾?”

佟予归说:“你又忙,又远,摔两下也不必小题大做。我宿舍的兄弟帮我打几顿饭,请两天假,伤口就好差不多了。”

“不成立。”

佟予归翻白眼,没再辩解。

第十条是06年端午节期间放鸽子,没和袁辅仁回他老家玩。

唉,佟予归也不想的,他本以为,区区几张图,一个半月的时限,还不简单?

谁知道,推翻重画就好几次。

好不容易确定大致框架思路,又进度停滞,拖拖拉拉,宁愿打牌、去网吧,也不想坐下来画图,一坐定又想看武侠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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