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袁辅仁吃美了(续)(2 / 3)
况且,即使用法正确,场景也比其余的部分挨打羞耻得多。
袁辅仁会托着他的手或脚,大了不止一号的手与其十指相扣,执鞭的手会先把预备折磨的一块搓得又暖又热,捧到侧脸上试试温度,才动手。
今天的流程更过分了,先开了一瓶酒搓洗他的脚趾脚心,再搓着暖热,又在脸上唇上蹭一遍。
佟予归的脚心不再细嫩,但一套流程下来,像是醒酒一般,唤醒了耻辱和敏/感。
他大口喘气,小声呜呜,像受欺负的小狗。不同于上一种,像暴雨一样随意施加,没个实数。这次,欺负的人细心到每一下都数进来,分轻或重统计报数。
各30下之后,袁辅仁如心有灵犀,解开卡扣,暂时把说话的自由还给他。
“为什么?”佟予归迫不及待地问。这个疑问在他心里盘桓很久了。
“什么为什么?”袁辅仁一脸坦荡。
“为什么,对手或脚搞这样一套……”佟予归说不下去了,偏过头,软软的黑发尾扫过肩胛骨。
“提前脱敏一下,以免我突然动手,你挣扎时脱臼、崴脚。”
“你,你告诉我一声不就好了?”
袁辅仁摇头:“本能的威力不小,之前给你做伸手不躲不反握的训练,不是半途而废了吗?既然如此,这套流程是有必要的。”
佟予归想再商量几句,换了玫瑰花的扣上,正红的仿真花瓣瞬间被唾液打湿,配着黄金花蕊,深黑皮革。口中,一段蜿蜒的扎着软刺的“枝条”拦着舌头。
“别太疼了,愉悦放松一下。”
袁辅仁有意摸了摸他膝弯处的橙色小球,才翻出遥控。
体内挤得更多,一下如电流打在尾椎骨上,佟予归在沙发上打滚,被侧坐的男人倾身压住腰腿,动弹不得。
袁辅仁心有余悸,斥责:“别乱动,摔了怎么办?”
佟予归满脑子都集中在几颗小“橘子”上,全身皮肤像酥酥麻麻地过电,脚趾缩紧。
到处都难熬。
佟予归在心里不止一次大喊,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
嗓子眼却较着劲,挺着只漏出细碎的哼声。
他被放过了五分钟之后,脑子开始转。
什么计划来着?
每天逗一下袁辅仁。
玫瑰花也卸下了,正好,他不喜欢太红的,也不喜欢开在嘴里的。
“几点了?”佟予归声音哑得让自己都讶异。
“凌晨零点八分。”
“第二天了啊。”浑身酸软,佟予归翻面有点困难,两三次都没成功,袁辅仁把外套叠了叠,垫到他身下,才帮他翻身。
“一晚上干废了你几件?”
袁要去倒水,被一把勾住腰上的装饰皮带。
“3。”
“多的那一件是什么?”
“领带,刚才用过了。”
“哈哈,不便宜吧?”
“外套比较便宜。”袁辅仁如实回答。
“赔你吗?”佟予归声音轻飘飘的。
“不用。”手指擦过乌黑的鬓发,抹掉一点汗和泪混着的水,点在舌尖上,有点咸。
佟予归受不了这个时灵时不灵的木头了,抬了一下眼皮,干脆地说:“你知道我没几个钱的。”
“别激动。”
袁辅仁把唇凑过去安抚他,佟予归伸一根手指,边揉着面前唇瓣边呢喃:“问你呢?我没钱,该怎么肉/偿呢?”
袁辅仁瞳色一暗。
“真不要啊?这么大方,那衬衫我穿着也是好货不便宜呢。”
佟予归笑着闭了眼,手也垂到身侧。
“老公,你慢慢收拾,我先睡了。”
“别睡了吧。”袁辅仁声音沙哑得能点着。
香煎鹅肝,炒菜心,炖汤。
他轻耸鼻尖,闻到三种熟悉滋味。
不知主食是米饭还是清汤挂面。
他觉得鹅肝在所有中餐主食里,还是得配玉米饼子窝窝头这一类粗糙喷香的。西餐则是干面包块或冷的薄的吐司切片。
然后中餐主食蘸一点好蜂蜜,几块青芒果。西餐的配开心果酱和切开的无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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