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2)
容爱宝再次睁开眼,眼前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视线模模糊糊的,他以为自己到天堂了,听见久违熟悉的声音:“宝宝?醒了?”
真的是天堂。
“宝宝?”
“我去叫护士,你缓一缓。”
容爱宝想扭头,奈何身体虚浮,眨眼力气都没有。
过了几分钟,容爱宝听见细碎的交谈声,大约是护士和沈敬文在说什么,说完后,沈敬文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同时沈敬文的手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感觉怎么样,爱宝?”
怎么不叫他宝宝了。
哦,他们分手了。
那刚才沈敬文叫的是“宝宝”还是他幻听了?
容爱宝的意识逐渐恢复清明,却再一次合上了眼。
他不知道这一个小瞌睡眯了多久,也不知道沈敬文是不是走了。
直到身体完全没了异样,才不情不愿地醒过来。
醒过来之后,没有雪白的天花板,天花板上的一盏透明玻璃装饰灯映入眼帘。
这是沈敬文的家,沈敬文的卧室,以前他看着这一盏灯,和沈敬文用最传统的姿势,相互拥抱,做过很多次。
但两次转移,容爱宝都没有在睡梦中惊醒,这迷药剂量未免也太重。
有机会一定要把那个猪头饼狠狠教训一次。
容爱宝咬牙切齿地想着,昏迷后第一次尝试发声:“沈敬文。”
他叫沈敬文的名字,沈敬文没有应,屋内静悄悄的,从卧室能看见客厅的情况,客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沈敬文只留了床头的睡眠灯给他。
床头除了睡眠灯,还有一杯水,容爱宝麻溜起床,饮水如牛。
喝饱了水,又去冰箱里找到他分手前就放在冷冻层的雪糕,吃完一根解暑,他这才拿出手机,看见沈敬文几小时前给他的留言:有事外出,迟点回来。
容爱宝瞧了一眼时间日期,他足足昏睡一天一夜。
对于沈敬文耐心地帮他善后,容爱宝挺感激的,可醒来之后没见到沈敬文,心情不那么好,也不坏,就像一只飘在洗澡水里的玩具,不会沉底,却也无法自己游。
没有掌控感,沈敬文不会再由他呼之即来挥之则去。
果然他给沈敬文发了消息说自己醒了之后,等了三小时足,沈敬文才到家。
一个多月没见,容爱宝默默地望住沈敬文从门口进来,和他对望片刻,没有走到他身边,没有像他第一次醒来那会儿用手摸摸他的额头,而是绕过客厅进入厨房,问容爱宝饿不饿。
容爱宝只好自己起身,也走进了厨房,他极少进入这片领地,沈敬文系围裙握平铲,是容爱宝第二喜欢的样子。
“你刚刚去哪里了啊?”
“处理一点事。”沈敬文言简意赅,打开了油烟机,“茄子炒肉可以吗?”
“京省好不好玩?”
油倒入锅,逐渐烧至沸点,滋滋啦啦地响。
“我是去出差,不是去玩。”
“我怎么到这来的?”
“……”沈敬文不知道容爱宝到底要提多少互相毫无关系的问题,“你打电话给我,我送你去医院,护士说你可以办理出院,我就带你到我家,我不知道你住在哪。”
沈敬文将整个过程的结果摆出来,并没有仔细描述经过。
没有说容爱宝打给他的时候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没有说容爱宝给的地址太宽泛、他跑了两个名字一样但前缀不一样的酒店,没有说他急得要命。
更没有说他把容爱宝抱进医院又抱出住院部,两手端着他屁股正面抱出来的,让爱宝完完全全地依靠他。
容爱宝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扒着厨房的推拉门,静静注视沈敬文做饭的背影。
“问完了?”沈敬文忽然开口,回过头扫了容爱宝一眼。
容爱宝以沉默作答,沈敬文道:“该我问你了。”
“你的车不是坏了吗?”
容爱宝撅着嘴,扭捏道:“修好了,不行吗?”
“哪个车行这么厉害,毫无修复痕迹。”
容爱宝听出沈敬文话语中的讽刺,扯了扯嘴角:“我有的是你不知道的厉害,你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你这么厉害,干嘛打电话给我。”沈敬文停顿两秒,将炒好的菜装盘,语气轻飘飘的,“怎么不找你的新欢,找我干什么。”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容爱宝的确不知道沈敬文在说什么新欢旧爱,“打给你是我误触,谁叫你接电话的。”
好一个误触,好一个听不懂,好一个农夫与蛇。
沈敬文也懒得争论了,私心不愿在两个人的相处中提到余想这个名字,何况容爱宝对装傻扮懵很是擅长,他问不出多少,说不定还会被容爱宝逮着机会呛他一嘴。
沈敬文没有再说话,容爱宝离开了厨房,在餐厅等沈敬文放饭。
沈敬文做了茄子炒肉和一份红烧肉,来不及蒸饭,便煮了两碗泡面,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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