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4)
血珠飞溅在宋逸舒的暖白毛衣上,他拖着棒球棍缓缓走到我面前,光影铺在他墨发丝上,流动的光影似万千华光。他清冷、睥睨的眼神宛如从堕魔的仙人,充满了危险和艳丽至极的美。
宋逸舒把棒球棍塞到我手里,气若幽兰地在我耳边道:“我已经为你请了最好的律师,现在,到你了。”
我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的狼狈男人,无法将他与往日趾高气昂的顾兴飞联系到一起。
他冷冷地看着我,眼里透露着轻蔑,他像是在嘲笑我又受到了宋逸舒的帮助。
宋逸舒指节绕着一截发丝,百无聊赖地说:“你不动手,那我就要动手了。”
宋逸舒动手,顾兴飞不死也要残废。我知道他在生气顾兴飞做的事,但这种面对一个毫无反抗的人,我没有任何兴趣。
我道:“把他手解开,我要跟他堂堂正正的打。”
宋逸舒看我的眼神露出几分欣赏,勾唇笑道:“好啊。”
*
十分钟后,我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棒球棍在顾兴飞身上痛打七八下,见他彻底没有动弹了,才跌坐到沙发上,感觉额头有温热液体往下滑,一抹,全是血。
宋逸舒自始至终都处于一个旁观者,看我赢了,叫来保镖:“医好后遣回新加坡。”
保镖已经见惯了宋逸舒这种事,拖走要死不活、满身是血的顾兴飞,从容地擦拭完地上血迹离开。
我没想到顾兴飞遭受宋逸舒一顿打后还能跟我打,要不是我比他力气大,一脚把他踹飞多远,他指定要打死我。
“疼不疼?”宋逸舒轻柔地给我伤口消毒、包扎。
“不疼。”我注视着他素白的小脸,心中是无法言说的喜悦。
“这个顾兴飞太皮糙肉厚了,”他收好药箱,小声嘟囔,“这都没死。”
“他要真死了,你会承担法律责任。”
宋逸舒挽住我的手臂,眼里闪着期待的光:“死对他来说都便宜了,他是个什么东西敢在公司排挤你。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我和他都知道顾兴飞做了什么,但他没有挑破,也没有说顾天良参与这件事没有。按照宋逸舒的脾气,如果顾天良也做了这件事,宋逸舒不会放过。
那跨年那天他在车里做什么?他提前从伦敦回来,出现在公司楼下,是在等谁吗?
我异想天开地想,他是不是来找我的?如果是,那那天他看到那样狼狈的我,不知道有多么失望和嫌弃。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股说不清的喜悦忽然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我哪儿是狗,”我苦涩一笑,“是舔狗。”
宋逸舒盈盈笑起来,他笑时眼眸清亮,微微带点月牙似的弯弧,像一只狡黠可爱的白兔子。
他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对啊,你是我的舔狗。谁让你舔哪儿都厉害。”
我被他亲得有点懵,刚才心里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处理完伤口,我们各自去洗了个澡才出来看春晚。
宋逸舒蜷缩在我怀里,我自然而然地搂住他腰,把毛毯掖得没有一丝缝隙,然后在毛毯下握住他的手。
今年的春晚没有小时候那么精彩,宋逸舒看的有点昏昏欲睡,我怕他冷着,让他去卧室睡,他不肯。
他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眸,看了我一会儿,轻轻碰了碰我被打破的额头:“疼不疼?”
我摇摇头。
他已经给我上过药,怎么还会疼呢?
只要他在,我做什么都不疼。
他笑道:“你刚才打架的样子,还挺帅的。”
闻言,我有些不好意思,把他怀里揉了揉:“你一直看着?”
“当然,”他理所当然地说,“我当然要看看你喜不喜欢这个礼物。”
被他注视和欣赏,我是说不出的开心,不管我在外面是什么样子,回到他身边,我总带点自卑,要想弥补这些,只有该强硬时强硬该舔狗时舔狗。
不是有那句话吗?
舔狗舔到最后什么都有。
我吻了吻他的唇:“谢谢,我很喜欢。”
他心里有我,他会为了给我出气绑着顾兴飞给我打,难道这不是爱吗?
他莞尔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满意,往我怀里拱了拱:“喜欢就好,如果有天你让我不高兴。你的下场会比顾兴飞惨。”
我怎么舍得、怎么敢让他不高兴,他是我的世界、我的一切,我所有幸福的源头。
让他不高兴、难过的事情,我做不到。
空旷的客厅里很安静,落地窗外是绚丽的外滩夜景。电视开着,但被我调成了静音,春晚画面无声闪烁着,喜庆的红映亮了整间客厅。
大部分毛毯被我们弄到了地上,只有一小截被宋逸舒抓着,他鬓角遭薄汗浸湿,眼里氤氲着丝丝雾气,红艳艳的唇微微张着,眉心因为巨大的舒爽和无法忍受,一会儿蹙着一会儿舒展,情不自禁时还会小声呢喃我的名字。
我伏在他身上,啃吻着他莹白的肩头。
我疯狂地吻他,让他每一处肌肤都烙下我的痕迹,我发了疯似的吻他,直到他带着哭腔求饶,我才冷静些许。
我温柔了点,抱着他坐起来,他温顺地伏在我肩膀上,小声啜泣。他黑亮长发垂在我手上,我轻轻地拉了下,他就仰起泪眼朦胧的脸颊,眼尾通红地看着我。
窗外柔光落在他侧脸,显得那样美丽、柔和,我辗转着他唇上那点蜜,说:“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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