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2 / 3)
一老一小。
两个无赖。
老的那个,无赖之相外露。小的那个,斯文地流氓着。
让我们拉近镜头,老的是鄂伦岱,小的,居然是庆德。
也就就是说,在皇太子还对佟家无计可施的时候,有一个小无赖已经打入敌人内部了。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头说起。
我是倒叙的分割线
鄂伦岱的妹妹在十月里终于嫁给了安郡王玛尔浑,不论对方年纪如何,至少修养啊、素质啊、爵位啊,是配得上佟佳氏了。
安王府原在衰落的气势,因有了八皇子做外甥女婿,又有了反弹的趋势。而佟半朝,一直牛着、横着。往两处送贺礼的人就数不胜数,两府门前车水马龙。这些人里,有些就是递了单子、送了礼就走人。有些人就能捞到进府喝茶的机会,再高一等的,能跟主人多聊一会儿天。
石家是正白旗,跟安王府的正蓝旗挂不上钩。以亲戚血缘论,也远得十万八千里。两家也没什么交情,所以只是备了面子上的礼而已。
至于佟家这里,鄂伦岱目光诡异地看着上门来的石文炳和庆德。这两个家伙扶着个老头华善,就这么坐在他家客厅里了。这几个人官不算显赫(石文炳从兵部尚书给转成户部尚书、华善无职、庆德还在原职鬼混),爵位也不高(最大的是伯爵、还有一个老婆死了n年的和硕额驸、一个新晋的子爵)。
谁叫他们是皇帝的亲家呢?鄂伦岱赏脸见了,诡异的表情就没停止过。华善他以前经常见的,等他阿玛死了,这死老头就只来吊唁过,然后只是寻常走礼了,今天这算是什么?
提示一句:鄂伦岱跟他爹简直是前世冤家。
华善一说话就咳嗽:“佟氏一门自是显贵,又不用我们多费什么心。平日里礼尚往为而已。这回的事儿又有些不同……”
简单地说,跟你爹是老朋友,他死了,你……跟他生前关系不好,他死后你也过得很好,我呢,干脆就不在你面前摆长辈的架子,不招你的眼了。没有密切往来,不代表我忘了老朋友的后人。你现在嫁妹妹,我就不能不过来了。
老狐狸出了重手,厚厚的礼单一放:“心意而已。知道你们府上不缺这点子东西。我也行将就木了,了一了心愿。”
石文炳只要跟他爹一起出现,总要跟着作各种翻译的解释,不过这一回,比起他的解释,鄂伦岱倒更喜欢华善的直白,他能跟佟国纲闹起来,终是同极相斥,父子的脾气、性情太像了。
鄂伦岱是个平常说话不太避讳的人:“老头子去后,原先巴结讨好的倒都还在,只是不那么热切了,”大家把更多的热情投到佟国维那里了,“我还道您与他们一个样儿。如今我嫁妹妹,他们的礼,还是那样,您不一样!老头子倒交了个不坏的朋友。老爷子,您坐。”
石文炳干瞪眼,庆德闷笑。
见过一面,因印象还不坏,鄂伦岱对华善祖孙就更记住了。
某日在宫里,见到庆德,闲得无聊的皇帝大表弟就与同样很闲的太子二舅子聊上了。
我靠!你小子不像你爷爷,倒像你爹啊!来,陪你世叔聊聊天。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总结完毕。
倒叙完毕
从此,鄂伦岱倒与庆德隐约成了忘年交不太平等的那种。
鄂伦岱这里,各从他爹死了,他倒开始有些怀念了:阿玛自从你走了,除了皇帝我再也找不到吵架的人了!寂寞啊!还好遇到了庆德,鄂伦岱算是明白为什么他阿玛当年跟华善一道儿玩了。估摸着俩人一道请旨抬旗也是事先有过商量的,不然怎么那么巧。(可怜的人,你爹当年没告诉你么?果然关系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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