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我是直的!”(1 / 3)
如果父亲不撞人,母亲没得脑膜瘤,他大概率会像其他大学生一样,毕业后当社畜、处对象、娶妻生子……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乐乐说拉一个人上船给他一千提成,周梓澜要了五百回扣。
这月第二次请假,领班怀疑他傍到了大款。
“要是不想干了,至少提前一个月和我说,如果突然离职,没人替你表演要扣工资。”
酒吧压一个月工资就是防止员工突然跑路。
周梓澜说:“暂时不会离职。”
这活儿最多一个月干一次,干多了他怕心理承受不了,走在母亲之前。
2025年11月22日,周梓澜6:00起床,7:30到机场,8:30上飞机,10:00吃飞机餐,望着窗外的云彩,突然想到梁湛。
迫于道德压力与梁湛断了,现在却因没钱而摧毁道德,若半个月前发现母亲骨转移,或许就不会结束得这么干脆。
联系方式删了,当初做得太绝,现在想想,和梁湛总比和别人好。
可赵公子都知道,gay不能早生贵子,梁湛却将人弄大肚子……
算了,别想了。
无论是被迫还是自愿,既然已经踏上这条路,就别再内耗。
下午出航站楼,坐一个半小时巴士到湾仔码头,上船时天已黑透。
折腾一天身体疲惫,脑袋却异常清醒。
和谐号是一座漂浮于海上的宫殿。
走进船舱,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倾斜而下,一股浓烈的香味儿扑面而来。
乐乐深深吸了口,陶醉道:“这是金钱的味道。”
周梓澜纠正,“是婴儿爽身粉的味道。”
“你这人真是……”
“或许还掺了兴奋剂。”
中央大厅摆着扑克机,到了海上肯定什么刺激玩什么,越兴奋消费得就越多。
迎面走来位中年男子,乐乐喜笑颜开,“sam半年不见又变帅了哈。这是peach.”
开船前,船长通常不会出驾驶室,sam不是船长、而是业务经理。
乐乐信誓旦旦承诺船上很安全,结果刚上船就被戳破谎言。
和谐号开往泰国,他该不会被拐到缅北割腰子吧?
周梓澜心头一紧。
sam说:“机票车票都发我,给你们报销。”
乐乐发送票据,sam分别扫二人收款码,连带之前承诺的一万一并转了过来。
周梓澜见钱眼开,“谢谢sam哥。”
sam笑道:“我们老板是做云计算的,你们不用知道云计算是什么,只需要知道他邀请上船的客人,都是能为云计算产业投资的。从湾仔到皮皮岛,五天四晚的行程,你们一定要把客人陪好了。”
周梓澜问:“我们住哪?”
sam依旧笑着:“船上没有你们的房间。”
若说ai是纸上谈兵,云计算就是给纸上谈兵的人画大饼的。
云计算只有服务没有产品,大可将算力算法之类的虚无缥缈的东西夸大其说,和谐号老板通过豪华游轮包装自己,通过灰色服务绑定利益。
他们在床上陪好了资方,老板就做成了生意。
周梓澜问:“这四晚,是陪一个,还是陪四个?”
sam答:“客人说了算。”
周梓澜声音微颤,“船上有多少客人?”
sam说:“和谐号有三十间套房,我无法保证今夜分配给你的客人合眼缘,也无法保证房间内只有一个人。”
如果今天没陪好,明天就要去陪别人,四天少则四个、多则三十个。
虽然已经不干净了,可乐乐上船前没说会轮流,陪一个和同时陪一群还是有区别的啊!
乐乐看似无脑,实则精明得很,进包厢后说“祝赵老板早生贵子”,不是不知道赵公子是gay,而是知道他没什么钱;乐乐刚来酒吧时穿鸿星尔克,现在穿限量版aj;刚来时不抽烟喝酒,现在抽烟喝酒烫头……
变化早有端倪,而他明知乐乐与有钱人不在一个层级,还信了他朋友是船长,他顾及乐乐的感受没追问上游轮会发生什么,可乐乐早已不是三年前的清纯小男孩,朝夕相处三年的同事眼中只有利益。
晚八点,甲板灯火通明,咸湿的海风与昂贵的红酒散发着躁动的气息。
和谐号的老板在聚光灯下闪亮登场,开场寥寥数语,让大家吃好玩好。
舞台被厚重的幕帘笼罩,灯光勾勒出纠缠的剪影,宾客的酒杯停在半空。
低音炮从脚底传至四肢百骸,台上剪影激烈晃动,唤醒了台下宾客沉睡的欲望。
幕帘后,周梓澜搭着陌生舞女的腰,舞女左手摸着他的胸口,右手勾着乐乐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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