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一次?”(1 / 2)
周梓澜过了十八年正常人的生活。
刚上大学,父亲酒驾肇事逃逸,撞死了一名大学生。
对方家人报警,索赔200万,母亲卖了房子,东拼西凑180万,协商后父亲被判10年。
家中没了顶梁柱,母亲一夜白发,干保洁挣房租,周梓澜有助学贷,不至于辍学,但要自己赚生活费。
大一做小时工,大二听一起打工的学妹说,在酒吧跳舞赚钱多。
周梓澜没有舞蹈功底,但柔韧性好、肯吃苦、学得快,培训半个月就入职了。
领班反复强调:gogoboy可以卖酒收小费,但不许色情交易,警察钓鱼执法一钓一个准,出事连累酒吧,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周梓澜只想赚生活费,不想傍大款,干这行就是暂时吃青春饭,毕业还是要找个正经工作。
他相信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坎坷只是暂时的,再过几年等父亲出狱,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却不料大四那年,母亲摔了一跤,去医院检查,ct显示脑袋里有肿瘤。
市医院医生说:脑膜瘤女性病发率高,这是良性肿瘤,保守治疗就好。
周梓澜不放心,带母亲去了省医院做增强ct,副主任医师说:肿瘤表面不平整,建议再查下骨髓,尽快安排住院。
医生话说得委婉,周梓澜听懂了:肿瘤不平整就是恶性肿瘤,建议查骨髓就是有可能转移到骨髓,尽快住院就是尽快手术。
母亲有医保,开颅手术自费不到5万,父亲撞人向亲戚借的钱还没还清,周梓澜没什么朋友,只能用各种软件贷款。
术后,母亲半身不遂,天天挂营养液,酒吧赚得入不敷出,贷款的雪球越滚越大,当交了住院费后还不上利息时,摆在周梓澜面前的只剩一条路。
2025年国庆,酒吧来了很多新客。
周梓澜将目光锁定在同龄富二代,守株待兔一个月,终于找到mr.right。
昏暗的灯光映出明暗交错的侧脸,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高脚凳,衬衫袖口挽至手肘,露出修长的小臂和腕间的百达翡丽。
百达翡丽不看演出、不挪位置、只喝酒,高脚杯在指间旋转,周梓澜的脑子也开始转。
警察出警至少需要两个人,百达翡丽始终是一个人,应该不是钓鱼执法。
一杯一杯接一杯,喝了半小时,桌儿上多了一排空酒杯,八成是遇到了烦心事,借酒浇愁。
找到搭讪的理由,周梓澜换上露脐装,戴上猫耳,放轻步伐,在百达翡丽旁边坐下。
百达翡丽看过来,深邃的眼准确无误地锁定了他,眸中倒影是他的无措,没有惊讶,没有冒犯,只有了然。
“在看我?”
“我……”
“想和我上床?”
“不。”
百达翡丽问得太过直白,被抓现行的偷窥狂顿时腹稿全乱,回神时发现拒绝了送上门的肥肉,恨不得咬了舌头。
节骨分明的手摘掉他的猫耳,视线从头顶扫到腰,像在打量什么物件。
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的声响盖不过剧烈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似擂鼓,越来越响。
百达翡丽眸似深潭,“一万。”
“什,什么?”
“一次一万。”
周梓澜讨价还价,“我第一次,能不能再加点儿?”
“怎么证明?”
他不是女的,这要怎么证明?
或许是太多人用这个抬价,周梓澜哑巴吃黄连。
百达翡丽转过身去,留下一个沉静的侧影,“又当又立就没意思了。”
周梓澜让步,“你有体检报告吗?最好是近期的。”
百达翡丽不答反问:“你有吗?”
“我……”
“你没有,却要求我有。”
什么好人能经常去体检啊?
这话问的就有问题。
百达翡丽起身,看状是对他没了兴趣。
周梓澜认命,“没有也行。”
秋夜,周梓澜走在长街,不知要被带往何处。
一阵风吹过,周梓澜冻得缩了缩脖子,浅灰色西装砸在肩膀。
百达翡丽走进药店,少顷拎着袋子出来。
“测吧,一起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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