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命中注定(2 / 3)
第一次听人骂他哥,老实说还怪爽的,周梓澜骂得如此难听,证明和他哥不再有感情。
同时也说明他有机会了!
从城墙下来后,周梓澜就变得和之前不同,言语中透着淡淡的疯感,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教唆,而是让周梓澜感觉到快乐,找点儿什么能让他坚持下去的理由。
要让他认为他们是同一阵线的,才会听得进去他的话。
梁靖说:“对,他是变态,但他也是我哥。你以后要是想骂可以背着我、或者轻点儿骂,太恶毒的诅咒听着瘆人。”
周梓澜笑,“装什么啊,常年受压迫,你都快恨死他了吧。”
平心而论,他哥只在近期压迫过他,之前都是他自己不争气。
他对他哥的情感就像对b大,只能自己偷偷骂,听不得别人骂,他是对他哥有意见,但远远达不到“恨死”的程度。
周梓澜嘴巴毒毒的,以后要是和他好上了,他夹在他哥和他之间得挺难受。
不过难受归难受,该挖墙角还是要挖,终于等到千载难逢的机会,必须狠狠挖、往死里挖、给承重墙挖塌才好呢!
“你笑什么?”
周梓澜打断了发散的思维,梁靖战术性喝汤。
“我笑汤好喝。”
“肉汤嘌呤高,喝多了会中风。”
“又不常喝。”梁靖给他盛了碗,“真挺好喝。”
周梓澜先用舌头舔了口,确定好喝后才慢悠悠地小口喝。
在船上他经常抢周梓澜东西吃,周梓澜护食、为了不让他吃、每次都会吃很多,现在梁靖如法炮制,端碗咕嘟咕嘟喝。
果不其然,周梓澜也跟着又盛了碗。
人是铁饭是刚,吃饱了才有力气……咳咳,吃饱了也不能怎么样。
他要淡定,要绅士,要让周梓澜留下好印象。
饭后,梁靖去药店买了消炎药、退烧药和软膏,带周梓澜回酒店。
梁靖开门,周梓澜站在门口,直到他招呼才慢吞吞地进来。
*
虽然知道周梓澜受了伤,但当他脱掉衣物后,梁靖还是惊得张大嘴巴。
浑身上下都是印子,没几块好地方,最严重的是胸口,皮开肉绽,血液凝固结了痂。
梁靖望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心如刀绞,如果早知道晚来两天周梓澜会被折磨成这样,恨不得穿越回前天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让他和他哥一起上飞机。
不过好在周梓澜今后的人生他不会再错过。
“伤口不能沾水,你先别洗澡。”
“你要直接做?”周梓澜看过来,“不嫌脏?”
“……你先涂药。”
“你不嫌我嫌,我都要恶心死了。”
梁靖半推半抱将人弄出浴室,按床上涂药,软膏糊了半面身体,伤得最严重的地方不知道怎么搞。
“你要用这个kuo张?”
“我是想让你自己涂药。”
“不。”
“身体是你的,没必要因为别人和自己过意不去……”
“我怕碰里面的东西,恶心到把刚吃的汤汤水水吐出来。”
梁靖:“……”
他哥只比他早认识周梓澜半个月,三个月时间不算长、他们又是交易关系,按理来说感情应该不会太深。
并且周梓澜是很理性的人,对他哥恶心到吐的程度,还要死要活有些过于牵强。
梁靖试探道:“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儿?”
周梓澜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好不好,“我妈跳楼了,就在2小时前。”
发散的思维迅速拼凑出完整的逻辑——
他哥结婚,周梓澜心中不爽,但为了医药费不得不继续卖身;
周梓澜为母亲付出很多,但是母亲跳楼了;
母亲自杀的冲击让周梓澜暂时失去了判断的能力,一时激动自寻短见。
当身体被折磨到极致,大脑承受不了痛苦,就会重新书写你是谁。
所以周梓澜的性情才会变化。
之前的钝感美人已经死了,眼前的周梓澜为了保护自己变得非常有攻击性,是他、又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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