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挖墙脚(2 / 3)
他哥说了他回家后的第一句话,“小靖学业重要,就别跟着掺和公司的事儿了,哦对了,你法考过了么?”
去苏杭时,他哥也当着周梓澜的面关心他的学业,这事儿私下说是关心,当众提就是存心揭短。
问的是法考,不是考试,他哥知道他的弱点在哪。
梁靖岔开话题,“dp是我谈的,众创也是我揽的活,我觉着我可以为家里分忧。”
他哥眸色冷了下来,“那是你以为。”
“eric早年与众创明董共事,如果没有这层关系,很难拿下众创的的订单,eric吃了回扣,后续只能我跟进。”
他哥淡淡道:“精湛目前业务量饱和,不需要众创的订单。”
梁靖虽有挖墙脚的心,但没做出破坏他们关系的行为,并且已经说服了自己不去挖。
可他哥为了周梓澜,居然顾二十多年的兄弟情分冷眼相向。
至于吗?
嫂子察觉气氛不对,转移话题:“哎,这小名儿让我想到机器猫动画片里那个静香,跟你的外形反差太大,感觉怪怪的。”
梁靖接话,“确实怪怪的,以后别叫小靖了,我长大了。”
本以为会把这页揭过,没想到他哥不依不饶,又把话题绕过来,“你法考过了么?”
如果不回答,他哥一定会继续问。
梁靖坦言:“挂了。”
父亲立刻掉脸子,“不好好学习,非要上船看人妖,考试挂科,什么事儿都干不好,要是没有你哥,威陵药业的投资就黄了!”
威陵的投资?
不是,他哥怎么和秃头联系上的?
虽然兄弟心生间隙,但是梁靖不希望个人纠纷影响公司发展。
“明董说威陵研发的生物技术和干细胞有关,目前市场风评较差,如果要了威陵的投资,以后不知道他们会拿精湛做什么文章。”
他哥意有所指,“精湛的投资和业务发展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只需要把心思用在学业上,别总想没用的。”
“我……”
梁靖刚想要开口,父亲一锤定音,“分公司的事儿明天董事开会再研究,小靖把心收一收,公司的事儿别操心了。”
他牺牲了复习的时间去苏杭谈判、上船拉投资,就是想为家里分忧,他已经完成了任务,可没想到父亲非但不夸他,反而呵责他。
就因为他挂了法考。
就因为他哥煽风点火。
就因为他在船上遇到了周梓澜没和他哥说。
梁靖:“您骂我行,我以后不参与公司决策也行,但威陵的投资真的不能要!”
嫂子再次打圆场,“我爸与明鸿震是旧交,明叔不是信口开河的人,小靖说得有几分道理,融资要综合评估,反倒是梁湛……今儿个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
作为资方,嫂子比他有话语权。
父亲没再提工作,他哥保持沉默。
菜没吃两口,被气饱了。
梁靖回房间,闷声玩游戏。
边玩边想父亲的话,越想越气。
他为这个家尽心尽力,为什么要挨骂?
为什么父亲对他哥完全信任,他顶两句就要被变本加厉地质疑?
为什么父亲什么事都征求他哥的意见,不能听听他的?
虽然小时候调皮捣蛋透支了信用,可这次他说的是真的啊,真的不能要威陵的投资啊。
当狼来了的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梁湛觉着极度不平衡,却又无能为力。
不过还好有嫂子。
嫂子人挺好,会察言观色,还善解人意,长得也漂亮,他哥怎么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呢?
为什么他哥出轨能不被发现,他犯错就只能挨骂?
柯宁能为honey和家里出柜,他为什么不能呢?
为什么不为了爱情与家里抗争呢?
他哥让周梓澜寒心,如果周梓澜和他在一起,他一定会捧在手心、悉心呵护、要什么给什么,绝对不会让周梓澜再受半点儿委屈。
从小到大,当他和他哥站在一起时,别人只能看到他哥,这些年他一直压着不平衡。
今天,所有的不平衡一并爆发。
考虑到兄弟情分,梁靖本没想挖墙角,可既然他哥脚踏两条船,还给他使绊子,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挖墙脚的罪名坐实!
为什么上天总是眷顾他哥,父亲信他哥,周梓澜选他哥,他从未被坚定地选择过?
不是他想挖,而是他哥逼他挖,于情于理都不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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