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捉奸在床(1 / 3)
周梓澜直播完,给梁靖发信息,等了十分钟没有回信,走到沙滩,叫了两声没有人应。
应该是去忙工作了。
可走了怎么不说一声呢?
是觉着他不重要,没必要说吗?
之前也是,晾了他一个月,说追就追、说走就走、忽冷忽热,他想成为掌控方,但双方身份差距较大,他能掌控的前提是梁靖愿意被掌控。
随着生活阅历的增加,审美、格局、眼界都会发生变化,他能吸引梁靖的只有皮囊,当出现更重要的人或事,梁靖就会毫不犹豫地离他而去。
几名大姐在海边放生,鲤鱼是从市场买的,淡水鱼放到大海会导致渗透压失衡,通常在4小时内死亡。
假装放生,自欺欺人地做善事,还不如不做。
梁氏兄弟道貌岸然、放生的大姐虚伪、他又好到哪里去?
他不说,没人知道母亲是他逼死的,照顾母亲一年多,给母亲立了很好的墓碑,别人会以为他很孝顺。
顶着张人畜无害的脸,逼死母亲、睡完哥哥睡弟弟、干尽了脏事儿,还有脸要求梁靖坚定地爱他?
梁靖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他?
抑郁已经好得差不多,但因为梁靖的若即若离,又陷入负面情绪。
他知道自己敏感,拍拍脑袋,拍走负面情绪,回家吃了粒药,想找点儿事转移注意力。
俞城冬天穿羽绒服,三亚冬天顶多穿件风衣,周梓澜没几件衣物,往常通通机洗,今天破天荒地想手洗。
搓了几下觉着水有些凉,于是打包衣物去全季酒店开了钟点房,用共用洗衣机洗了两小时。
怪异的行径让心情好了些,克服抑郁的有效方式,就是让自己及时抽离。
曾经他胆小懦弱、遇事只会胡思乱想,现在他可以战胜负面情绪、有自救的能力。
夜里,被尖叫声吵醒。
宋绮云之前好好的,最近怎么总犯病?
周梓澜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揣着宋宁给的钥匙,披上外套踩着拖鞋上楼。
屋里很暗,奶奶坐在玄关,周梓澜问:“怎么了?”
奶奶指着里面的房间,“小云带回来个人。”
屋里又传来尖叫,“你别过来!”
周梓澜推开了卧室的门。
鲨鱼裤衩横在地上。
床上有人。
两个。
宋绮云用被子挡着胸,头发凌乱,梁靖裸着上半身,循声望过来。
四目相对。
梁靖瞳孔放大,皱着眉头,声音很哑,“她让我送她回家,我……”
“我们早就结束了。”
“你为什么要追着我到三亚?”
“为什么要迷晕我做这种事?”
宋绮云哭得梨花带雨,梁靖百口莫辩。
周梓澜想说话。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周梓澜想转身。
脚钉在地上,动不了。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那张床,看着床上那两个人,看着床下的鲨鱼裤衩。
宋绮云半年没出过房间,乍眼一看肯定是梁靖的问题。
但周梓澜知道梁靖施暴时什么样,双目猩红跟疯了似的,现在梁靖神色恍惚、语速迟缓,比起施暴倒更像是刚睡醒;
他们如果有过往,梁靖到三亚就会来找她,但梁靖这两个月一直在他身边;
奶奶说“带回来个人”,而不是“来了个人”,说明宋绮云在说谎。
周梓澜能理智分析,但看到他们没穿衣服在床上,还是无法抑制地难受。
“你先出去。”
周梓澜指着梁靖艰难开口。
梁靖弯腰捡鲨鱼裤衩,被子里掉出来个套。
宋绮云拖着被子移向床的另一边,不经意间露出满是吻痕的小腿。
周梓澜手攥成拳,攥得骨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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