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迷药的用处(3)(1 / 1)
柳无忧赶紧追了进去,才跨过门槛,就看到武刚狠命地朝她砸东西,为了自己的小命,她退了出去,只探头进去,“天佑,快点,绑了他!”
武刚毫无理智,摔东西摔红了眼,见有人进来就发疯地朝他们扑过来,严春的脸上已经被抓得留下好几道血迹。
这反应也未免太激烈了,药店的掌柜怎么也不事先说一下,万一发病,人畜皆要远离。
天佑抓起那根臂纱,勒过武刚的脖子,重重一扯,将他整个人带到了椅子上去,然后身形利落地绕了两周,将人牢牢地困住了,动弹不得。
“这药性也太烈了。”柳无忧这才放心地走了进去,就算武刚疯狂地要挣脱也不觉得害怕。
“也就你能出这个馊主意出来。”天佑不赞成却有纵容柳无忧的行径,这就叫妇唱夫随。
“法子好用就行,管它是馊的还是香的。”柳无忧在心里偷偷地乐了,天佑这样包容自己,成亲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至少也是自由自在的。
严春拿了把笤帚,准备打扫的样子,“姑娘,大人什么时候能好?”
这个柳无忧心里也没底,掌柜也只是说时而清醒时而犯浑,为了让严春担心,随口说道,“很快,很快啊,这里你别扫了,去按我之前的吩咐准备一下东西。”
屋子里乱得已经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严春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了柳无忧的吩咐,放好笤帚就出去了。
武刚龇牙咧嘴,嗷嗷直叫,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脱离桎梏,然而,天佑的捆绑之法是将他用尽的关节都给困住了,所以就算他无论怎么用力都是徒劳无功的。
武刚顿时泄了气,只喘着大气,不过看他的眼睛,依旧没有恢复清明,也就是说曼陀罗的药性还在持续。
“还要等多久啊,天都要黑下来了,要是将士们看不到他去巡城肯定要找过来的,然后看到我们绑了他,一定会跟我们急的。”柳无忧拄着下巴朝窗外看去,一片火烧云染红了整个西天,美不胜收。
天佑按住武刚的手腕,凝神查脉,等有了结果之后,朝严春说道,“倒杯水来。”
严春不敢怠慢,倒了水就递了过去。
天佑扣住武刚的下巴,强行将水灌了进去,惹得武刚几近颠狂。
“有用吗?”柳无忧问道。
“喝下去自然没用,要排出来才行。”
“医术的东西你也懂,以前该不是个阆中吧。”柳无忧无话找话,为的是天佑能忘记她的无心之言。
“那我武功也不错,难不成也会是个打手?”天佑反问的柳无忧很没趣啊,这话就是覆水,泼出去就难以收回了,看来真的把天佑伤到了。
刷拉拉地一阵水声打破了室内的紧张气氛,寻着声音望过去,只见武刚的身下一滩的水,而且气味极为难闻。
武刚尿裤子了!
严春羞得撇开了脸,柳无忧则十分关心武刚甚么时候能清醒过来。
不到半刻钟的功夫,终于听到武钢的嚎叫,“你们绑着我做什么?”
接下去就全权交给柳无忧处理了,只见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武大人,你刚刚疯症缠身,不得已才绑了你。”
“疯症?”武刚疑惑了一下,马上说道,“胡说,我没疯症。”
“那你看看这屋子里的一切和严春的脸,难不成是我们给弄的呀?还有,你可以回忆一下,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
武刚打量完屋子里的一切后,整张脸都扭曲了。
“是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柳无忧问道。
“我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武刚一脸地痛苦,随后紧张地问道,“我刚刚伤到你没有?”
“武大人现在关心的不是有没有伤着我,而是问问严春,她伤的严重不严重?这几条疤要是护理不当,肯定得留下疤痕。”柳无忧成功地武刚的注意力引到了严春的身上。
严春的伤是红艳艳的血迹从鼻子一直到耳朵,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那是伤得不轻。
“柳无忧,你什么意思?”武刚看到柳无忧一身轻松的样子,好像猜到了什么似得。
柳无忧玩性十足,笑道,“武大人,小女子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真命天女。”
武刚阴深深的目光从柳无忧转到了严春,然后又看了回来,“你为了她给我下药?”
“猜对了!”
“为什么?”武刚咬牙问道。
“因为我不想你再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天佑没等柳无忧回答就先抢白了,两个男人之间好像重新燃起了对峙的熊熊大火。
“觊觎?”武刚忽然仰天大笑,“你怎么知道她就不属于我的呢,天佑,你会不会太过于自信了?男未婚女未嫁,我总还是有和你公平竞争的机会。”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柳无忧从严春手里接过托盘,指着上面两个白亮的碗说道,“我给你下的是一种迷人心智的药,它必须要用人的血做解药,而且是这一辈子最挚爱的人的血,你不是想知道我和严春谁才是么,不如我们赌一吧。”
说完,柳无忧让天佑拉过一张桌子,将托盘放在上面,然后叫来严春,用银簪戳破手指,当着武刚的面滴在了左边的碗里,而她自己的却滴在了右边的碗里。
“哪一边的血能救你,哪一边就是你这一辈子挚爱的女子。”柳无忧晃了晃瓷碗,正打算端过去。
“我不喝!”武刚坚决地拒绝,“你们这样对我不公平,凭什么我要打个赌?难道喜欢一个人有错么?”
柳无忧闻言,双手紧握,武刚明知喜欢一个人没错,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严春,同样在一个女人的立场,她对此很愤怒,“那严春爱你可是错了?她视你为这一辈子的倚靠可是有错?武刚,就你这样就没资格喜欢我。”
柳无忧第一次直唤武刚的名字,一脸的厉色更是让武刚的心碎了一地。
“是她当初作茧自缚,怨不得别人,我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武刚微微侧首,不敢与柳无忧正视,好像自己会亵渎了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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