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2)
自从那次从医院回来,omega突然就转了性,虽然仍旧不会给季以桁太多好脸色,但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竖满尖刺,就连alpha求欢时也不会太过抗拒,乖顺得让人有些意外。
季以桁以为这是他们和好如初的契机,却不知黎曜已经不声不响的背着他和季长均私下见了一面。
每次去看望绵绵,季以桁无论多忙都一定会挤出时间陪他一起去,但只要黎曜不同意,季以桁就只能在住院大楼外等着。
季以桁将黎曜看得太紧,也就这个时候可以避开他见到黎曜。
季长均就是在医院里找到了他。
当两支装着信息素提取液的试管摆到他面前时,黎曜控制不住的欣喜若狂。
与此同时,他的内心也有过片刻的动摇,有种背叛了季以桁的愧疚感。
只是这种愧疚太过渺小不起眼,甚至连拿出来和绵绵的病衡量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转瞬就被他抛之脑后。
“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弄来了,希望黎先生答应的事情说到做到。”
“当然了,黎先生可以选择阳奉阴违,不过我想你应该不想自己的女儿好不易治好了病之后又出现什么意外。”
“对吗?”
这些话是警告更是威胁,黎曜当然知道季长均的手段,毕竟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不是吗?
黎曜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年这个人是如何用他病重母亲的性命作为威胁的资本逼迫他离开季以桁。
更不会忘记他让人强行洗掉了季以桁的终身标记,让自己的腺体落得个残疾,导致肚子里的胎儿因为得不到母体和父亲信息素的蕴养而死亡流产。
甚至……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那一句一直憋在心里说不出口的对不起也成了永远的遗憾。
一夜之间,他失去了所有。
腺体上的那个伤疤,至今隐隐作痛,这些可全都是拜季长均所赐啊。
比起恨季以桁,他更恨季长均,恨之入骨,恨不得生食其血肉,嚼碎其骨头。
黎曜咬紧了后牙槽,极力平息内心的愤怒和恨意,珍而重之的将两支试管收好,面上假装淡然的回应:“季先生大可不必如此担心,只要这两支信息素提取液确认是绵绵的父母的,无论绵绵的手术成功与否,我都会信守承诺离开季以桁。”
“但愿如此吧。”
季长均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黎曜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幽深而怨恨,仿佛淬了毒。
那两支信息素提取液被交给了绵绵的主治医师,经过化验证实,那确实是绵绵父母的信息素提取液,有了这两支提取液,绵绵的手术终于提上了日程。
这件事当然瞒不过季以桁,黎曜已经做好了面对他质问的心理准备,但季以桁竟然什么也没问,只是沉默的安排了国外的专家参与进了这次手术之中。
黎曜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季以桁不问不说,他也选择了闭口不言。
两人默契的选择了沉默,假装无事发生,维持着那早已经岌岌可危的体面。
手术安排在了一周后,黎曜很紧张,哪怕专家和主治医生再三跟他保证手术的成功率有八成,他依旧担心得睡不着。
万一呢?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绵绵可是他的命根子,他活着唯一的动力,他根本不敢想象没了绵绵该怎么办。
alpha察觉到他失眠,伸手将他搂进怀里,轻声安抚:“手术成功的几率很大,你要相信医生。”
“实在睡不着,不如跟我说说绵绵喜欢什么吧,我好给她准备出院的礼物。”
黎曜双手抵着alpha肌肉精壮的胸膛失神了许久。
久等不到他开口的alpha疑惑的嗯了一声,黎曜这才从烦乱的思绪之中抽身,平静且敷衍的说了一句:“不必准备什么礼物,绵绵她很认生,你就算准备了她也不会要的。”
他说了谎,但实际上也确实没有任何准备礼物的必要,绵绵一旦康复,他立刻就会带着绵绵远走高飞,绝对不会多停留一秒。
等他离开,他们日后还会不会相见都成了未知数,何必浪费感情做无意义的事情呢?
alpha盯着他看了许久,褐色的眼眸深邃又锐利,仿佛要把他的伪装和谎言击碎,剖开他的胸腔,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心。
无声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流转,谁也不肯先开口,好像谁先开口谁就成了输家似的。
最终还是alpha败下了阵,他神情复杂的问黎曜。
“黎曜,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黎曜当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即将脱口而出的反驳,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选择了装傻充愣,打着哈欠装作困得不行的模样,低声呢喃:“我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黎曜承认他在逃避,也不得不承认在内心深处,他并不想继续欺骗季以桁。
alpha沉着脸抿了抿唇,似乎还有话要说。
黎曜急促的打断:“明天陪我一起去见一见绵绵吧,她还没见过你。”
“既然想要给她送礼物,也得先熟悉一下才好吧?”
omega逃避的态度太明显,季以桁心底像是漏了风一样寒凉,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迁就黎曜。
季以桁点头说了好,将人搂得越发的紧,像是要将那让他又爱又恨的omega嵌入体内,揉进骨血,再也不分离一般。
两人同床而眠,呼吸交融,明明是最近的距离,但却又像隔着一条无法飞跃的鸿沟。
季以桁过不去,黎曜只想与他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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