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2)
在习阳试图用舌尖触碰舒星的嘴唇时,反应过来的舒星猛地推开了习阳。
习阳被推开后脑袋沉沉地压在枕头上,明明并不会磕痛,但他发出了一声闷哼,吓得舒星赶紧凑过去看这人有没有撞到哪儿。
然而床上的人在闷哼之后就紧闭着眼睛,一副沉沉睡去的模样。
舒星:………
接下来的时间,舒星看似专心守着醉酒后的习阳,实际上他已经坐在旁边的充气沙发里发呆了近三个小时。
期间他的指腹时不时摸上自己的嘴唇,目光也止不住地看向床上熟睡的习阳。
在这漫长的三个小时里,舒星脑中反复播放着习阳强吻他的画面,那股樱桃果酒带来的香味始终在他唇间挥之不去。
舒星再三确定,习阳吻自己的时候的确是在醉酒状态,就连那双半眯着的眼睛也是失神迷离的,所以他大概率是在无意识下做出了那种事。
怎么会这样呢,这家伙喝醉了也不老实,那张嘴居然还会强吻人。
好可怕。
好吃亏。
这可是我的初吻啊,死习阳你拿什么赔!!
舒星绝望地两眼一翻,仰起脖子长叹口气,只祈祷这人醒来后最好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然他真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刚才被习阳强吻的事。
帐篷的门帘并没有拉下,门外程新宇和何文楠回来的吵闹声很响,舒星怕他们吵醒习阳,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钻出了帐篷。
程新宇在篝火派对那喝多了,这下看到旁边的帐篷里钻出个人,活见鬼似的叫了一声:“谁啊!吓我一跳!”
“是我。”舒星把手放在唇边,示意程新宇噤声,“小声点,习阳睡了。”
何文楠今晚没喝多少酒,相对清醒地往帐篷里望了眼,问:“习哥喝醉啦?”
舒星点点头:“大醉特醉。”
何文楠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没吐吧?”
舒星道:“没有。”
何文楠又问:“应该没发酒疯吧?我记得习哥的酒品一直挺好。”
舒星:“………”
没有发酒疯,但把我强吻了。
这也叫酒品好吗?
舒星眉毛一挑,只能摇头:“没有,挺安静的,倒头就是睡。”
何文楠拍了拍舒星的肩膀:“看来今晚要辛苦你照顾醉汉了,寿星。”
一想到晚上要跟习阳睡在同个帐篷同张床上,舒星感觉浑身不自在起来,心里那股怦跳感又加剧了一番。
舒星悄然捂住胸口,感觉自己可能被习阳今晚突如其来的强吻气得不轻。
“等会儿。”见何文楠搀着程新宇要回帐篷,舒星赶紧叫住他俩,犹豫很久才说:“要不……咱三今晚挤一下?”
程新宇大为震惊:“啊?”他看舒星一脸认真样,不像是在开玩笑,酒都醒了三分:“怎么了?你和习哥发生什么了吗?又吵架了?”
舒星一听到那句“你和习哥发生什么了”,他是生怕被看出有什么端倪,赶紧澄清:“没有,没有。只是习阳喝醉了,把整个床都霸占了,我没地方睡。”
程新宇和何文楠相互看了看,他俩倒不是不想和舒星同住,只是碍于帐篷里的床确实不大,三个人可能会睡得不太舒服。但看在舒星好像很坚持要同住的想法,他俩一人搂着舒星一边胳膊,把人拥进了自己的帐篷里。
露营基地的淋浴房是单人间,舒星等何文楠和程新宇两个人都洗完澡已经是后半夜了。
舒星是三个人里最瘦小的,又是这次露营的主角,所以他是睡在床的最中间,没有被挤下床的风险,也不会有被抢被子的情况。
等确定习阳一个人睡着安全,舒星悄声钻回了何文楠他们帐篷。
夜里关了灯,帐篷外隐约传来篝火派对结束的欢笑声。
舒星平躺着睡在何文楠和程新宇中央,他的双手放在腹部,直挺挺的样子活像一个躺在玩具仓里的人偶娃娃。
程新宇和何文楠玩累了,几乎是沾床就睡,两个人的呼吸都比较均匀,没有人打呼噜。
夜深了,外面组织篝火派对的那些人似乎都回了帐篷,笑声和说话声都停了,唯有深秋里浅浅的虫鸣声时不时冒出来。
明明是很安静的夜晚,偏偏舒星怎么样也睡不着。
每次强迫自己入睡,在闭上眼的那一刻舒星脑中又会浮现出被习阳强吻的画面,以及习阳在亲吻他时那双低垂迷离的眼眸。
习阳的眸色很深,很像是上品黑曜石,又有点像是今晚漆黑的夜空,而当时倒映在他眼中的自己就成了夜幕里的一点星光。
舒星在这个吻中确认了一件事——习阳跟他一样,并没有放下这段网恋感情。
可是他又有种习阳这是在透过自己亲吻别人的愤懑,即使那个“别人”也是自己。
近乎是彻夜无眠,等天光大亮的时候舒星听到外面隐约有动静,两侧的人都没醒,舒星无心睡觉,悄声从床上爬起来,套了个外套出帐篷透气。
空气中还弥漫了些薄雾没有彻底散去,脚下的草坪有一股一夜过后潮湿的青草芳香,四周都很安静,时间还很早,没有人会在这个点起床,以至于舒星以为刚才听到的动静是自己彻夜未眠的错觉。
没有人最好,舒星拢紧了外套,仰起头对着清新的空气猛吸了一口,随着他沉重放松的呼气声一起响起的,是隔壁帐篷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是打火机的声音。
舒星立马僵直了后脖,慢慢转头往声音源头看过去。
不出所料,习阳修长的手撩着帐篷的门帘,一只脚已经跨出帐篷外,嘴里含着的是刚被他点上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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