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沈青川不再老老实实当南清院的废人,沈奕川要接管府中大小事务,就连她最听话的雁儿,都敢忤逆于她!
周方仪牵动嘴角,露出惯常的淡笑。沈寻雁低下头,瑟缩着往后退。
“府中事,还是回府再说吧。你我赴宴,却在人家家门口站许久,像什么样子。”
沈青川似笑非笑,全然没有妥协的意味。李蕴心底惴惴不安,被沈青川握着的手不自觉收紧。
宽大衣袖之下,他的手轻柔而坚定地回握李蕴,指尖一下一下按压她的掌心,仿佛在呼噜她的后脑,告诉她没关系,不用怕。
李蕴看着沈青川,他身上始终有阵阴郁的病气,与挺拔的身姿相衬,反添一股别样的风流。
他真的会保护她吗?他用什么承诺呢?
手中的对牌已被捂热,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却依旧冰冷。
李蕴无法忘记沈青川居高临下的黑眸。没有一丝光亮与温度,映不出任何事物的影子。他如毒蛇,吐着信子,逶迤着用呼吸缠绕她的脖颈,一寸寸勒紧,直到她全部的温度消散。
像极了母亲安静时的瞳孔。
像极了纸扎的小人笑起来时的模样。
李蕴握住沈青川的手,眼珠蒙上一层灰雾。
从出生起,她的命运就系于他人之手。母亲、王氏、李崇、沈青川……有人直白地给出命令,有人安静地看着她,或者无所谓地笑笑。
捆在她身上的线越来越多,每一根都想操控她的一生。滴着血的银线深深掐进她的肌肤,代替她的血管脉搏跳动,代替她活着。
她已分不清,这些年来的许多事,究竟哪些是真心,哪些是被迫所为。
如果不逃,四分五裂,便是她的终局。
李蕴抬头对沈青川道:“夫君,我们进去吧。”
沈青川压下眉眼,看出喜怒:“好。”
恰在此时,朱门外停了许久的轿身晃动,流光溢彩的轿帘由着体面锦缎的丫鬟掀开一角。白嫩光滑的手伸出,镶嵌血红宝石的金镯也压不住来人的富贵之气。爽利的声音随之传入门内。
“我竟不知亲家母有如此忧愁。”
王夫人穿宝蓝绣凤华裳,外罩玉色丁香甲衣,发髻梳得油光发亮,碧玺珠花簪压不住她凌厉的眉眼。
她大步走在李崇前头。李崇缓步跟在她身后,如一座巍峨的山压向众人。
在场众人无不躬身行礼,道一声:“见过永昌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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