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她又打开另个木箱。这次有了经验,她动作慢慢,灰尘来不及反应便与箱盖一起贴上墙。<
这箱中为内衬,亦是各种颜色,应有尽有。
想来先前她在衣柜中翻出的蓝衣,当为漏网之鱼吧。
李蕴挑挑拣拣,看得眼花缭乱,最终还是取出第一件绛紫外袍。想着内里反正都要被盖住,便随手抓了件顺眼的。
绛紫外袍搭在淡紫衣裙旁,沈青川满意地点点头,合上书放到枕边。
以为他就要睡,李蕴犹豫:“夫君,衣裳……不用洗洗吗?”
想起衣箱上厚厚一层灰,便可预料这些衣裳堆了多久。虽然没闻见霉味,但不洗洗就直接穿,真的好吗?
见李蕴难掩嫌弃的眼神,沈青川无奈:“你放外面石桌上,自有人取走洗好送来。”
“?”
田螺姑娘?
“是流云。”沈青川道,“放好衣裳便熄灯睡吧。”
“是。”
“今日之事别放心上,周氏向来如此。”他躺下转过身,薄被掖到颈间,“我虽无用,但护一个你,还是没有问题的。”
手中外袍面料柔软,所绣纹案华贵,与肌肤相贴之处温暖。
推开房门,习习凉风扑面而来。无人的院子中,槐树影在青石砖上张牙舞爪。
李蕴拢着衣裳,小跑将外袍扔到石桌上,转身时停步,想了想,又将外袍叠好拍了拍。
刚刚听见的谎话,也丢在这好了。
卧房门再次关上。
没过多久,摇曳的烛火一团团熄灭。
一道黑色身影自夜幕中跃下,停在石桌前。
次日,李蕴醒得比天早。
她蹑手蹑脚换好衣服,披散黑发去推门。她尽量地慢,尽量地轻。奈何门实在老旧,“吱呀”声落在寂静的房中如雷一般。
好不容易推开一道缝,李蕴偷偷回头看睡在榻上的沈青川。
还好,没醒,睡得正熟。
从门缝往外望,石桌上空空如也。
洗衣服不难,可夜里没有阳光,流云能弄干衣服吗?
头顶的屋檐忽然传来声响。
李蕴疑惑地抬头,声音又消失了。
紧接着,一人自书房房顶纵身跃下,落地时如猫一般,足尖点地,悄然无声。
是流云。
被分配给沈青川当差,他也是惨。
李蕴莫名对流云同病相怜起来。
流云走到石桌旁,动作做到一半,忽若有所觉地停下。叠好的外袍放在食盒之上,他提着食盒,向卧房走来。
李蕴惊,来不及关门,三两步飞奔回床钻进被窝。躲在被子里,她的心脏在胸腔中狂跳。
她只是好奇罢了。早知就不看了。
然而过了许久,始终未传来敲门声。
李蕴面朝里蜷缩着,不知为何想起先前所读的杂谈。也许此时她转过身,就会与化为猫妖的流云对上眼,被利爪扼住喉,吸干精气气绝而亡!
心跳渐渐慢下来,身后却响起脚步声。
原本定下来的心重又悬回嗓子眼。
她没听见沈青川下床的声音。难道是流云?主子在睡觉,他进来做什么!沈青川怎么睡得那么熟。不该醒的时候醒,该醒的时候不醒。
她紧闭双眼,一动也不敢动。
脚步声在床沿停下。天渐渐亮起来,一道人影投在李蕴蜷缩的身上。几秒后,人影慢慢后退,消失。
他……不能真是鬼吧……
李蕴胡思乱想许久,看过的鬼神志异通通冒了出来,甚至在想驱鬼伏妖的办法。
下屋顶没声音就算了,怎么能做到推旧门也没声音。门就开了一道缝,他怎么挤进来的?
而且,他本可悄无声息地接近她,却选择暴露踪迹。
他不怕沈青川发现,就是要她知道,他知道她在看他。
肩胛忽然被人一戳,李蕴心跳停滞,混乱的大脑瞬间空白。
“蕴儿?”
“啊!”李蕴尖叫,蒙住头躲进被窝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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