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1)
玄苍秘境中,那不知名的老者送了他那盏九转莲华,所求的便是将这支琉璃色的的小瓶带出,但却并未告知他将这东西如何处置。
原本他是想让重颐仙尊看看这是何物,只后来出了变故便一时也就忘了,随身带在身上,他细细打量了一番,除了其上的纹路雕刻的异常精致,一时间也瞧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揉了揉眼睛,罢了,他想,待到此次回去定要叫仙尊瞧瞧,因此也就不再多想,将那琉璃色的小瓶重新放回枕边,微侧了身子,渐渐睡了去,而就在这时,那琉璃色的小瓶忽的亮起了一道微光,只不过转瞬即逝。
早起有丫鬟送来早膳,各色的糕点蒸品,霍陵,虞衡因早已辟谷所以并未来用膳,只余了一个江绪宁。
而因着几日奔波,江绪宁已好久未好好用过饭,所以也并未拘谨,加上身体痊愈,他吃的异常香甜,当然最叫他意外的是,除了些他未见着过的,竟还有些南方的糕点,想起昨日的乐雅正,只觉得其有心了。
因此待再见到乐雅正时,他微点了头算是致谢,虽知道这并非是有意为他准备,但既然受了优待,也该以礼还之。
然乐雅正不懂,他微一愣,这才亦回了一笑。
二人这般一来一往,倒是旁的虞衡黑了脸,不知这二人怎么忽的相熟了。
因为是昨日才到,虞衡担心其身体,便想着今日便不一同入宫,只他和霍陵去便好,然江绪宁不愿,叫他一人休息他着实不安,毕竟一路上二人对他照顾已颇多,如今再例外实在不好。
如此虞衡也不好再多说,更何况他觉察这城中气息实在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与其叫人与他们分离,还不如带在身边,还安全些。
几人一同入了宫,乐雅正与守门侍卫说明情况便将人放了进去,他们并未去前殿,反而去了后宫,想来此事隐秘,不好叫更多的人知晓。
而刚一入后宫,霍,虞二人很快便发觉了不对劲,其中怪异气息竟比在外时强烈数倍,可想异常应当在这其中。
饶是江绪宁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胸口莫名发闷,来往的太监宫女也是行色匆匆,好似在惧怕着什么,整个皇宫充斥着腐朽的味道。
乐雅正领着几人过了几处宫殿,终于在一处凉台停下,有太监进去禀告,只这一会儿的功夫便有几个太监正抬着什么东西从凉台里面出来,皆脸色惨白,江绪宁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白布下露出的是一双女子的手。
有血不断从其身上滴落,染了一地,江绪宁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面色一白,早上吃下的食物在胃中不断翻涌,险些吐了出来。
乐雅正也是皱眉,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恰好回禀的太监也已出来,领着他们进了凉台。
“臣乐雅正,参见陛下。”
即便血迹被清洗,角落的铜兽台上也被点燃了熏香,但江绪宁仍能在从缝隙中窥得已侵染的鲜红,和未彻底消散的浓重血腥气,足见方才惨状,好不容易忍下的吐意又反了上来。
软榻上,年老的帝王面色阴郁,眼下的青黑昭示着他的憔悴,身后按摩的宫女小心翼翼,生怕又触怒了眼前的帝王,落得个跟方才之人一样的下场,然即便她这般小心,喜怒无常的帝王还是将浑身郁气发在了她的身上,正要张口骂贱人,再叫人将其拖下去杖毙,少年的声音打断了他。
“嗯,是雅正啊。”
帝王微睁了眼,看着眼前之人,面上不辨喜怒,倒是瞧见其后的几人,眼眸微亮。
“这位美人是?”
打量的目光扫视着少年全身,不加掩饰流露出了几分淫邪的意味,若不是离得远,好似下一刻便要将人揽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乐雅正伴君多年,自然知晓其意,当即便上前一步,连忙解释道,“回禀陛下,此乃天衍宗而来的仙长,特来助陛下铲除异端。”
“仙长?”
软榻上的帝王微皱了眉,并未马上相信这话,毕竟在他眼中,那些修士大多是年过半百的老头,眼前几人这般年轻,叫他不由得觉得天衍宗是在有意敷衍他。
“你们能做什么?”
他有些轻蔑的道,但目光仍旧没从少年的身上移开半分,像埋藏在阴暗处的毒蛇。
江绪宁这样想,下意识的往前站了两步,刚好错开了其的视线。
帝王有所察觉,不悦的瞧了瞧这略显瘦弱的少年,戾气更甚。
见状虞衡忙将人拉回,但到底还是感动的,对于眼前这帝王,他自然也是不悦,可真要此时撕破脸皮实在没必要,因此开了口道,“在下天衍宗重颐仙尊座下弟子虞衡,方才观陛下面相,应当数日未得安眠,想必是日夜噩梦缠身。”
闻言软榻上的帝王先是一愣,但到底没多大反应,毕竟在此之前他不是未找过道士,和尚,虽不似眼前之人这般一眼便能看出,但到底大差不差,因此谨慎又问道,“你可知是何原因?”
虞衡眼眸微抬,继续道,“方才一路,在下察觉宫内气息古怪,如今又观陛下,眉目间黑气不散,阳气不盛,阴气缠身,想是邪祟作怪。”
“可有解决办法?”
此时的帝王已有些相信其所说的话,毕竟长时间的失眠已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若是能让他安眠,便是让他做什么他也愿意。
“设阵做法,将其消灭便好。”
虞衡道,虽气息古怪,但与他之前所遇邪祟也并无什么区别,他如是想着。
帝王面露喜色,当即便命旁的乐雅正吩咐了下去,但虞衡却挥手拒绝道,“不必如此麻烦,只在下与师兄足矣,就是陛下身上气息与那邪祟相近,到时麻烦用来做引那物出来的饵。”
因着此事危险,虞衡怕无暇顾及,便不打算让其同他们一起。
“哥哥且先安心呆在此处,待事了我再来找你。”
他再三叮嘱,临了又多加了一层结界方才安心。
江绪宁深知自己于此事并无什么助益,跟着也只不过是个累赘,因此也不似晨时那般执着,点了点头便就目送着人离开。
然独自坐在这偏殿中,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此地有些阴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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