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似乎是因为周三晚上周鸿永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带来的霉头,霉运持续到了周四,一整天姜叙的心情都不太佳。
占总成绩百分之十的小测,姜叙犯蠢脑子不清醒做错了好几道题,成绩只有75。
大创的立项书发给导师看,结果被导师说得一无是处骂得狗血淋头。
辩论队的指导老师让他好好准备下周的辩论赛,表现得好,可以进校辩论队参加省赛。
下下周还有半期考,作业也是做不完的多。
大学的压力不像高中,高中的压力是一直积压的乌云,不到高考结束是不会消散的;而大学的压力总是行踪莫测,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又什么时候会走,姜叙时常觉得春风得意事事顺心,又时常突然陷入无尽的焦虑。
一整天都是低气压,晚上一出教学楼,凉飕飕的夜风一吹,更是伤春悲秋。
姜叙决定边听歌边骑车兜风,放松一下自己,顺便刷一次校园跑,这也是他释放压力的途径。
姜叙习惯了在这种时候独处,所以他没有带上姜悦,也没有叫沈临予。
但有些人,不叫不代表就不会碰到。
一般刷校园跑的路线是固定的,会路过医学系实验室,姜叙远远就看到有道熟悉的身影从大门走出。
姜叙正准备掉头悄悄走掉,结果沈临予像有什么感应似的抬头朝他这边看来。
四目相接,姜叙只得继续往前开到沈临予面前。
姜叙问:“刚做完实验?”
他装作面色如常的样子,实则并没有什么兴致和沈临予聊天,他情绪低落时不找朋友倾诉,只想一个人待着,慢慢消化情绪。
沈临予微俯下身和他说话:“嗯,怎么一个人出来刷创高?”
姜叙自动翻译成沈临予是想问姜悦在哪,心里感叹小情侣关系真是好,随便编了个理由说姜悦有事。
“那可以等我一起吗?”
姜叙沉默了,他不敢看沈临予,低头看着地面。
他想一个人待着,又不知道该如何委婉拒绝沈临予,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借口,所以一开始他才想着悄悄掉头走。
但这样不说话,也意味着明显的拒绝。
“不愿意可以直说,你有拒绝我的权利,”沈临予的声音里听不出来什么异样,甚至到后半句还有玩笑的意味,“拒绝表白都那么干脆,怎么拒绝我就这么拖泥带水?”
“那不一样,”姜叙依然低着头,声音也很小,像做了错事的小孩似的,“我怕你不开心。”
浅茶色的发顶在路灯下看起来手感很好,沈临予忍了又忍才没有上手去揉。
沈临予说:“可是现在你看起来,比我更不开心。”
姜叙猛地抬头,惊诧地看着沈临予。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言行举止没有任何异常,除了对和沈临予一起刷校园跑这件事表现出抵触——但也不至于就能看出他心情低落吧?
沈临予没有理会姜叙的惊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压低嗓音温柔地说:“给你五秒钟的时间决定,要我走还是要我陪,好不好?”
姜叙在静默里又低下了头。
沈临予面上的笑一点点垮下去,他轻声补充道:“当然,你可以直接拒绝我,我不会不开心。”
五秒寂静的煎熬后,姜叙再次抬起头,嘴角牵起一点笑。
“一起吧。”
“好。”
拒绝沈临予他不会不开心,但答应沈临予,他一定会特别开心。
姜叙是这么想的。
沈临予没去骑车,还站在原地,问:“今晚降温,怎么只穿件卫衣?”
深蓝色的卫衣领口衬出一小截锁骨和修长的脖颈,大概是略微oversize的设计,显得人肤白又清瘦。
姜叙:“没看天气预报。”
沈临予:“我外套给你吧。”
“不用不用,我不冷。”
其实是冷的,风从宽敞的领口直接往里面灌,让姜叙觉得这卫衣穿了跟没穿一样,冻得不行。不过他觉得穿沈临予的外套很怪异,说不上来为什么。
沈临予:“等你觉得冷的时候,已经感冒了。”
姜叙:“你说话真的和我妈一样。”
沈临予:“这是全国妈妈的统一话术。”
“放心吧,我不会感冒的,”姜叙立下flag后催促道,“你快去骑车啦。”
两人骑车并行在校内宽阔的马路上,没到上下学高峰期,路上很安静,只能听到风吹落叶的声音,偶尔能碰到同样刷校园跑的学生骑着车,传来喇叭声和谈笑声。
他们路过一盏又一盏路灯投下的暖黄色光斑,沈临予在呼啸的风声里开口问道:“今天是怎么了?愿意跟我说说吗?”
姜叙没答,而是先反问:“你什么时候看出来我心情不好的?”
“刚见面。”
“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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