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1 / 2)
◎赫赫鎏火的棘径·十四◎
不用再偷偷摸摸了,不必煞费心机地把行车记录掩盖掉,不用担心被陆家觉察到什么。还因为竞争对手反而会因此发现,而心情大好。
想到这里,他又难免不快起来,要不是那个人,她本该早几天就来找他和好了。
嘴上还要硬:“你来干什么。”
语气差得可以。就是如果不是一双手把她抱得不带一丝缝隙的话,大概还能有点说服力。
“不能找你吗。”她被箍着腰,好笑又可怜地问,“最近才知道有个笨蛋背着我做了很多,我想和他说说话,顺便诚恳地道个歉可以吗?”
陆判哼了一声,头还朝着别的方向,“不接受。”
“好吧。”什桉点点头,开始悉悉索索地挣扎起来。
一截小腰贴着他的身子在动,细得要命又软得滑不溜手,当他是和尚吗!大掌干脆伸下去,揍了她屁股一下,语气很凶:“你乱动什么!”
“……”她脸爆红,憋了半天无语地瞪了陆判一眼,声音也大起来了,“不接受我就走,放手!”
男人这才舍得把脸转回来,斜睨她,“才说两句话就不耐烦,这就是你的诚恳?”
什桉一错不错地看回去,忽地凑过去捧住他的脸用力地“吧唧”了一口——罢了,手指按住他腮帮子上鼓起来的肌肉,“我再也不做让自己有可能受伤的事了,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以自己的安全和健康为第一守则。原谅我吧,好不好?”
除了一双手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陆判是一动都不带动的,看起来立场格外牢固。这人真是别扭得要命,怎么会有人章鱼一样地像有自动缠绕功能,但假装这些手脚不是自己的一样啊?又要耍脾气又怕失去,就把人硬抓着面对面生气。
这脸板得真俊呢,但是真的不会破功吗?什桉欣赏地晃了晃他的脸,又对称地“吧唧”一口,“嗯?”
男人尊贵地开口了:“我有条件。”
什桉小鸡啄米地点头,“什么条件?”
“让姓景的把和你那什么狗屁婚讯澄清干净。”陆判说着,一边不放过她的表情。他都把陆家的问题摊开了,关系总该推进了吧?
“……景大哥又没有说和我有婚讯,这是媒体传的。”
“没有为什么拖着不正面回应,想对号入座?”
什桉噎住了,交代道:“等案子的事告一段落我就和他说清楚。”
“我们的关系也要等到那个时候才能公布?”男人唇角下撇。
“可不可以?”她又戳了一下他的咬肌,禁不住想笑。
眼下到了关键时刻,什桉想把精力先集中在这上面,其余的……当初他们也是那么说好的。
他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显然是不情不愿。不过他也没资格抱怨什么,自己家的一摊事也没料理到位,万一影响了她,保不齐又得多折腾一圈。
烦。
“我和你的……和邬小曼见过。”什桉忽道。
这件事,她一直有些过不去。虽说她就没答应过邬小曼要和他保持距离,可多少钻了空子,他们俩这样总还是有点瓜田李下。
陆判的胳膊遽然收紧,“什么时候?”
“那张albertaedwina门口的照片发布的前一天。”
他知道这事,陆判沉吟住。他的人只是跟到了商场,原来邬小曼除了找人炮制一张不伦不类的照片,自己本身就在那儿么。
“她对你说了什么?”
什桉:“她说,假使自己能让董欣桐不干涉我的话,我得保证不会联系你。”
这是他刚回国时发生的事,那会儿他还囿于被抛弃的愤怒之中,很没给她好脸色。陆判抿住唇,这种情况下什桉说点诸如“不要他”之类的气话,他倒是可以不计较。
“我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什桉眨了下眼睛,果然看见男人倏地抬眸,眼里写着“然后呢”,就是傲娇得不肯说出来。他把她又往自己身上一带,紧得什桉都喘不上气了。
她就往后推了陆判一把,把人推到沙发上继续道:“我说她要是不遵守规则干扰我,我就立刻把你抢走。”
怎么看,怎么听,都有股狡黠的讨好意味,虽然这话简直动听到不像李什桉能说出来的。他狐疑地瞅过来,“真的?”
什桉理直气壮地“嗯”了一声,语气轻快上扬。有些权宜之计不算数,不能怪她只挑好的部分,“我的手续下不来就是她做的吧?那我们俩这样就不算道德败坏——况且我又没答应她。”
很日常却又会让人眼前一亮的琵琶襟立裁旗袍,月亮袖,尽管选了哑光肌理的面料,可柔美中又带着娇俏的气息压根藏不住,像是下了学涨潮一样从校门里洒出来的叽叽喳喳结伴去逛百货公司的旧时代女大学生,美而不自知的热烈清纯——他就记起当年她运动会开幕式上的那一身了。<
李什桉,他的什桉,本来就该这么无忧无虑。一睁眼想着今天穿哪一身,到了饭点琢磨些稀奇古怪的零嘴,书还是读得很好,烦恼是追求者太多拒绝都拒绝不过来,为了不被堵住一放学就和闺蜜跑个没影。把无关痛痒的平淡琐事以为成大如天,享受着世间所有最细微最琐碎的快乐,而不是这样真的去试图扛下一切,天大的事情也咬着牙不吭声。
不过现在,这些五彩斑斓的、鲜活灵动的她,都只在他面前了。一想到这个模样有可能出现在别的对她有意思的人面前,他就自私地觉得这样内敛也还不错。
她面色生动地说着俏皮话,那没有机会脱掉的、用一根系带险险挂在脚踝的微跟鞋懒洋洋地晃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觑着自己,这些在他面前不自觉流露的情态令男人几乎感到一种绵绵无期的爱意在细弱地涌动。他看着,嘴角快要忍不住弯起来,把人搂进自己胸膛,下巴摩挲着她毛茸茸的发顶。
“放心,和邬家的合作已经结束,我没有出墙你也没有故犯,我们不是在偷情——之前我需要一个借口回来,他们需要陆家的资源,只是相互利用。”
他心底从不认为这是一段婚约。老人家有一点说得对,问名纳吉三媒六聘的程序一个都没有,哪门子的婚约?此事作罢,邬家不也讨走了一些好处了么,至多,算是一场居心不良的交易,谁都没吃亏。
邬小曼再如何“想”,终归是未遂,他把人弄成那样,陆家不得不拿出交代,但这就不是该他在意的了。与邬家的旧情他看不上,却也不会阻拦别人去顾念。
总归,冤有头债有主,邬小曼动她的人,他就在邬小曼身上讨回来,邬家要是因此来要说法他兴许还高看对方两眼。
什桉愣了愣,“结束了?”
所以……是婚约被取消才想开车撞她么?不管两家长辈什么想法,邬小曼应该是真心喜欢陆判的。
“希望姓景的有自知之明,不会也自以为真是你的未婚夫。”陆判刻薄地哼了声。
她装作没听见,追问道:“怎么结束的?你也看见了,她就是吓唬我。虽说是两家大人的打算,她喜欢你却是真的,你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不会威胁人家了吧?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