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3)
裴裴:……
她只能祈祷新老板日理万机忽略这不起眼的一个来自小商业实体工作群的消息,默默地刷过去。
而百里之外的新老板景不渝本来确实不打算点开这个群消息的。只是眼睛往下一扫,刚好看见最后一条消息的摘要——
[什桉的“什”怎么发音啊?读什么的什还是什锦的什呀,……]
他点开这个名叫“卷耳”的群。
在集团内只会有核心团队的工作群组才会有他的存在,也只是存在。他不喜欢线上沟通,没有面对面和音频视话来得有效和全面。
卷耳是个例外。
刚回来的时候,景氏内部意见分歧不小,更多的是高层对他这个空降兵的陌生和质疑。把一堆不温不火的小商业体丢给他,客客气气地请他“部署商业策略”。
他在回国的一个月内跟完了所有的实体,并且做了即时调整。这些商业实体与集团很多都不直接关联,仅由集团下属的一个分公司做统一管理,但由于市场份额不值一提,店长已经很长时间都没被叫去开过会了。景不渝一来就被供了起来,视察结束被各店长热情地拉进了大大小小的群组里。
不想员工不自在也不想自己受打扰,后来他一个个都退了,只莫名地留下了卷耳。或许是因为这个名字,或许是他去时给他的那份温然感,就设置了免打扰一直放在那里。
这会儿看见那个名字在卷耳的群里出现,景不渝翻了翻记录,把这几十条“无效沟通”慢慢地看完了。
罧市?
思绪回到了那个晚上。
那个有条不紊的、镇静的小丫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有那么混乱的举动、那么混乱的情绪?
他在她手机里存了联系方式,应该不会没有发现,可她至今都没有联系他。那么,就只剩下不需要联系他了。
也许,还没有到要向他求助的地步。
这样想着,指尖却在“裴大美女”的头像上顿了顿,点了“添加”。
那张照片,看起来并没有很好。
明明没有皱着眉,却总是笼罩着一股淡淡的焦灼和紧绷。手臂里圈着书包,整个人靠在角落里。
很无助。
……
裴裴胆战心惊地走在回家路上,看见联系人那里新冒出的红色数字点了进去。点开那人资料一看,来自群添加,昵称是大写的“jing”——可不就是她的新老板?
“妈——呀——”裴裴当街就嗷了出来。
天色黑了,她这么嚎了一嗓子,表情还尤其的如丧考妣,吓到不少人。裴裴视若无睹,甚至还感激地想了:老板开除她还这么给她留情面,没在群里也没让人事来通知她,人真的是太好了呜呜呜呜……
颤巍巍地按了通过,裴裴奴颜婢膝地打招呼:
[景总您好,我是员工裴裴,姓裴名裴。]
[对不起景总!我错了!我不该在工作群里聊天!]
[更不该提起已经不在职的员工!]
[更不该让您在百忙之中看到这些话!]
[更不该让大家对您的决定有深究下去的苗头!]
……
界面里不断跳出员工表忠心的话,比起那些规规矩矩的汇报消息跳跃杂乱得多,看得他有些头疼也有些好笑。他看起来……像是很没度量又不讲道理的上司么。
打断了对方似乎可以源源不断下去的“更不该”,景不渝直明来意:
[你好]
[知道什桉的车次么?可以的话请告诉我,谢谢]
裴裴又一次惊了。
惊归惊,她迅速把对话框里还没发送出去的“更不该”删光,狗腿地回复:
[我知道我知道!]
[哦不对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但是我会知道的!]
[我刚刚和什桉分手的时候说啦!让她一买完票就告诉我!]
[收到之后我第一时间跟您汇报!!!]
[您放心,我会每隔一小时给她发条信息备忘的!]
[对了景总,需要保密吗?我嘴很牢的您放心!!!]
景不渝不得不适应了下裴裴密集的聊天方式和惊叹符号,原本预备回个不需要,转念想了想,回复:[需要,谢谢。]
裴裴的这段回家之路是飘回去的。
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身为开除前员工的新老板,为什么要关注被自己开除的前员工的行踪?
他们之间是否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如果存在某种关系,那新老板为什么要开掉这位员工——也就是什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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