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祂其实并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吧,法西娜没搭话,她突然想起来神庙里还没有忏悔室,不过有这个必要建吗?钱的话还是从希什那里……
“所以!”她被达夫吓了一跳,“我想成为侍奉大人的修士。”
虽然还有些疑虑,但法西娜终于有了更多空闲,希什出门办事的时候看到她居然在喂猫,当然,喂的是那两只小猫,“今天不去神殿?”
“下午去,”法西娜发呆,“突然变闲了。”
“那帮我核对粮税的收仓。”
“我有事了,我去塔洛夫家看看,他蹲了两天把两只小猫的妈妈找到了,一大窝。”
希什没再逗她,“好。”
他坐上马车,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急信来报,东部有难民流窜来到克尔亚,但在接触之后,有医师察觉到不对,怀疑流民的身上有疫病。
克尔亚是领地里最重要的地带,这座边陲小城的地理位置相当不错,不少来往的商人都会路过这里,和周围的城市相比略显繁华。所以,一旦有疫病传播,克尔亚反而更容易沦陷。
但愿是假消息,希什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一言不发。
冬天,歉收,万一再有疫病……
马车飞快地穿越街道,在干燥的路上留下车辙印。
缇兰西斯,沃尔克庄园。
杰夫最近很忙,他和安丽卡两个人本来说好了,等颂圣节他就去安丽卡家里吃顿饭,谈谈结婚的事。
结果上面不知道发什么疯,所有护卫都不许轮休,节日这几天重点戒严。
有传闻是老爷在外面被人行刺,所以才这么胆小地安排他们巡逻。
拥挤的小木屋里塞着三名守卫,他们热火朝天地打牌,杰夫没有加入,他坐在门口,面朝着仿佛在发光一样的雪地,闷闷地喝酒。
“杰夫,要不要玩一把?塔利这家伙没钱打牌了。”屋子里有人高喊。
“我也没钱。”他敷衍地说。
“没钱你还能结婚?”塔利说完后,他们都哄笑起来。
“你这酒味可真够淡的,”没钱赌的塔利出来和他坐在一块,抢了瓶酒喝,龇牙咧嘴,“嘶,这么凉,这是掺了多少雪水啊。”
杰夫不吭声,这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乐了,“哟,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是来和你抢功的,不过你小子还挺能干,听说你把这一片泛滥的夜蛛全清理了?”
“不是我清的,”他终于说话,杰夫也纳闷,“不知道为什么,少了很多。”
塔利嘴里发出”噌噌噌”的声音,杰夫猛地扭过头,有些生气地看他。
他立刻摊开手,“好了,知道你心情不好,对不起对不起,不过也不用这么紧绷嘛,在庄园里能出什么大事……”
远处突然传来了嘹亮尖锐的哨音。
他们同时扭过头,呆愣在那里,因为这哨音的含义是——敌袭。
……
格鲁从城堡里溜了出来,他很不高兴,自从去了那个学校开始就很不高兴,圣院里有不少人偷偷嘲笑他,大抵都是身材和天资方面,从小到大被所有同龄人捧着的格鲁第一次受到这种委屈。
就连他以往引以为傲的家世,在那里也显得平平无奇,根本没几个人奉承他!格鲁反而还要顾忌着那些真正的贵族少爷,只能欺负欺负没家世没背景的平民。
真是气死了!今天外公来了,格鲁本来想和他撒泼不要去那里了,结果母亲又骂他。
但其实这些都还能忍受,最让格鲁生气的是,溺爱他的伯爵也一反常态,说他要好好反省,顺着夫人的意把他关在卧室。
他这才感觉天塌了,在卧室里乱砸乱骂。
贴身男仆赔着笑,暗叫倒霉,怎么是他留在这里陪瘟神,任由胖硕的少爷对他拳打脚踢,他笑脸不断,“少、少爷,我有办法能出去。”
“哦?”他这才停下来,冷不丁又猛踢了一脚仆人的肚子,“那你不早说!”
男仆痛得弓成弯虾,“是、是。”
格鲁从卸掉的窗户里艰难翻了出去,他勒令男仆在屋子里留着给他打掩护,有惊无险地跑到花丛后,他躲过了巡逻队伍。
他想去找外公,但实在高估了自己,四肢不勤的他连自己家都摸不清,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他躲过了好几队守卫。
只是,躲着躲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跑哪去了。
前几天刚下过大雪,地面上一层厚厚的积雪,又走了一段路,格鲁后悔了。
要是碰见废物守卫,就让他们送自己回去算了。格鲁的气也消了一半,可能是外面太冷了,他的脚很冰。
这下反而遇不到了。
他骂骂咧咧地继续走,突然发现远处有一间光线微弱的小屋。
格鲁缓慢地靠近,发现门口有个人影。
他先是吓了一跳,接着就是恼怒,“谁!居然敢吓我,知道我是谁吗?”
那个苍白的影子一动不动,沉默地站在那里。
格鲁突然有些恐惧。
天上的云层被风吹动,月光明亮了一些,格鲁大着胆子看过去,心跳一滞。一张过分消瘦的熟悉面颊映入他的视线,面无血色,像是冻硬的尸体。
西厄斯僵硬的眼珠突然动了动,像是发现了什么,“……格鲁?”
这人居然认识他?格鲁愣了愣,仔细回想,突然记起——这人不就是他欺负过的那个小杂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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