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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2 / 3)

幸福真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了,只要仔细想一想,就会知道它小小的身躯做了多少无比关键又重要的事,除此之外,他又默默忍耐着它本不用承载的烦恼。

所以陈游对它也愧疚着,他希望,幸福能够过得更好。

他趴在桌子上,一边发呆一边思考,过了一会儿又雀跃地说:“等到西厄斯愿意出来,我们就一起带着很多很多礼物来找你,让他向你隆重致谢!”

“好啊好啊。”幸福不住地点头。

“这个比刚才还要让人高兴吗?”

“到那一天的话,你们就是完全和好了呀。”

好吧,有道理,陈游哑然失笑。

几天后,陈游把幸福在神殿里的家布置好了,又在法西娜那里拿到了对图书馆长的正式授权。前任办学的达夫死后,她接任了校长一职,许多重要的事都是她在管理。

和法西娜和希什打过招呼后,幸福正式入住了新家。

不过它还是有些谨慎,目前正处于在书柜上偷偷观察在看书的小朋友的程度。

与此同时,法西娜也默默观察着幸福,不过主要是怕它不太适应,还带着一点额外的担心。

希什知道这件事后反而很平静,他很快就联想到了远在天边的事,“是原来圣院的书灵吧,和西厄斯·沃尔克扯上关系后失踪的那个?”

“你到底是怎么猜到的?”法西娜服了,不过她很快又讲述了自己的忧虑,“要藏着点吗?毕竟和圣院有关。”

“债多了不愁,西厄斯·沃尔克出名的时候我们不就已经被圣院盯上了吗?在他们心里,我们早就是同党了。”

只是没想到真是同党啊,法西娜曾经以为,西厄斯只是和他们恰巧信奉同一位神明而已,结果他们和这位弑神者的接触真不少,几乎可以说一句是看着他长大的。

她曾经见到过的那只小黄猫,就是现在的西厄斯·沃尔克,说起来像梦话一样,她大概还做过代表他象征意义的那只黄猫的烟花,尽管是许多年前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希什淡然地安慰她,“要清算我们的话已经清算了,这不是没有成功吗?他们早就自顾不暇了,还有空来管这点小事?”

“况且,祂不是回来了吗?祂也没有怎么变,还是那样,这是另外的一件好事。”

也是,这才是最重要的。

希什的话让她稍微放下了心,但法西娜很快又有了另一件担心的事。

那个名叫幸福的小书灵,已经偷偷观察孩子们好几天了,法西娜看出来,它很想要找人搭话,但是出于某种顾虑和犹豫,它始终没有行动。

法西娜看得干着急,但她又不能插手,最后也只能一起等着。

与此同时,在贝罗恩。

格雷戈里坐在小小的行军帐里,他瞎掉的一只眼睛戴着眼罩,红色的头发有些乱糟糟地披在身后,他老得很明显,沧桑的皱纹布在他脸上,不笑的时候嘴角的吊纹显得他很凶,这让他看上去有点像一个严肃的老海盗。

不过他们在的地方并没有海,在格雷戈里年轻的时候倒是有机会去看海,但他把时间放在了其他看起来华丽但实际上没什么用的事上。

可要是说后悔,又谈不上,因为他早就该死了,这是他白捡回的一条命。

有人站在帐篷前,露出了半个身影,格雷戈里看到了,干脆喊道:“什么事?进来!”

那人生疏地掀开帐篷门,一张格雷戈里从来没有见过的脸逆着光出现在那里。

那是一张异常年轻的脸,甚至还有些让他熟悉,但格雷戈里还是拔出了佩剑,逼问他:“你是谁?”

他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有点苦恼地站在那里,“呃……”

怎么办?他好像把这个王子的名字忘记了?陈游疯狂回想,结果记忆里只有王子王子的叫他,他的正经名字究竟是?

他决定说点别的,“好久不见?”

格雷戈里的剑还是被他紧紧的握在手里。

眼前这个家伙反而疑惑地扭头,他直接问道:“你把叶子用掉了吗?它消失了。”

格雷戈里的眉心微微一跳,“你到底是?祂……?”

“不是派来的,就是我自己。”陈游看着面前变化巨大的男人,平静地说:“你这里有战争之神的东西?总之,我追到了这里,所以才想来这里问问看。”

那份报仇清单,一个敢写,一个敢做。

按照顺序,第一位是圣神?第二个才是直接把西厄斯杀死的决斗之神,这个已经被他自己杀了,第三个是预言女神,第四个就是战争了,祂是决斗的上司来着。

因为那两位的踪迹太过捉摸不定,陈游先把视线放在了略有线索的战争身上,准备拿祂试试水,看看此世的神明究竟是什么样的。

而这位战争,祂似乎总是依托在凡人身上。

陈游盯向角落里一个小盒子,是那个吗?

格雷戈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面色却变得苍白。

那是他曾经妻子的骨灰,也是她愿意给他留下的唯一东西。

……

贝娜本来也是要死在战场上的,但当她奄奄一息地被本应该死的连渣都不剩的丈夫救出来的时候,她就连惊诧也忘记了。

“格雷戈里!格雷戈里!你没死!”她忽地回光返照,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

格雷戈里对背叛了自己的妻子心情复杂,他靠着那片叶子侥幸活下来后,再听说的,就是贝娜带领的大军全线溃败的事。

“你怎么会没有死呢?”她痛哭起来,“我做的事,没有一件是完成的了!”

他愕然地看着她。

“远征,远征!从一开始就是失败的!连你都还活着!”贝娜鲜血淋漓的身躯死死抱住他,似乎要把他融入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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