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3)
“嗯……”她被唤醒,迟钝的点了点头。
“我经常会离开,有时候没法解决这里的干旱,”他顿了顿,“你愿意做一件事吗?这件事用的时间会很久,但是这里之后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明明是漏洞百出的请求,勒玛却像是鬼迷心窍一样,看着他说好。
答应得好快……但是陈游还没说完啊!
“我借给你一颗珠子,你可以用它召来雨水,我希望你能去必要的地方降雨,作为补偿,你可以一直使用它,直到你的生命结束,可以吗?只要不做坏事,其他都可以,后悔不想做了也可以和我说。”他诚恳地说,试图把任务外包,这还是西厄斯给他的灵感。
老实说,他还是有点心虚,毕竟这样就是让人家一直奔波,但陈游在这里也没什么合适的人选,他只能试着去找稍微熟悉的这对母子。
勒玛像是终于听清楚,她如梦初醒,认真地说:“好。”
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被放在她的手心,她认真地看了看它,没有在其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真奇怪。
“妈妈。”耳边响起萨迪斯腻腻歪歪的声音,她睁开了眼睛。
“妈妈,甜的。”他脏兮兮的手里捧着莹白的草根,献宝一样递给她。
勒玛没有让儿子去洗手,她先是下意识地翻了翻自己的周围,结果并没有翻到什么特殊的东西。
她有些迷茫,难道那真的只是一个梦?
萨迪斯要把草根塞到她手里了,勒玛心不在焉地接过,“妈妈,你手上是什么呀?怎么亮晶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一颗小圆珠形状的白点烙在她粗糙的掌纹间,稍微一晃,那点莹白就像是被光遮住了一样消失不见。
“没什么……是,是地上的灰,萨迪斯,你嚼甜草根前洗手了吗?”
小孩一溜烟地跑了。
勒玛从干草床上下来,心乱糟糟的,她准备先做饭,给自己找点事做,再慢慢想这件事。
打开陶罐上面简陋的盖子,她愣住了,里面是满满的小麦,还掺着好几枚金币。
……
陈游当散财童子当得也是相当熟练,所以他现在要去坑某个人的钱。
“西厄斯西厄斯,这真的能成功吗?”陈游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一只黑猫叼着小鸟,钻进了戒备森严的皇家花园。
被咬住命运后颈的西厄斯生理性地头昏脑胀,暂时回答不了他问题。
陈游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西厄斯有点死死的了,这才着急的把他放下来。
这里有很多人看守,但陈游又想把西厄斯带进来,所以降临的物种就成了一个大问题,毕竟他们不能在皇宫里大变活人,不然撞上守卫,又会是一件麻烦事。
陈游在墙边找到一只梳理羽毛的小鸟,它很谨慎,时不时地就要扭扭脑袋观察四周,但就算是这样,还是无法逃过陈游的魔爪。
陈游放弃了不甚熟练的叼法,选择把西厄斯装进一个小布袋里,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西厄斯,你好点了吗?”陈游给小鸟治疗。
西厄斯在袋子里颠来颠去,“我很好。”
陈游半是忧心半是怀疑,“真的吗?”
“真的。”西厄斯又在袋子里倒了个面。陈游跳跃障碍物的能力也有待提升,毕竟他在现实就是个死宅,运动能力相当微弱。
艰难绕开迎面而来的守卫,黑猫隐入草丛下的黑暗。
另一边,疲惫的格雷戈里强撑着笑容,拜离了其他宴会宾客。
他本来想去找贝娜说几句话,但对方不知道在和他的母亲说什么,两个人笑容明媚地交谈。
王子难得地想休息,没有再去找她们说话,让仆人告知她们后就自行离开了。
皇后有些不满意他的离席,“真是,还有这么多客人呢,未婚妻也在宴会上,就这么犯懒走了!”
贝娜穿着华美的长裙,和在学院时的样子大相径庭,唯一不变的是那张温柔清秀的脸,始终挂着亲切的微笑。
她的眸子微妙地闪了闪,“他最近的压力太大了……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能有什么压力?他乖乖去平叛不就好了,像你们上次去打强盗那样,在这里犹犹豫豫,平白惹得他父亲不高兴。”
贝娜平静的弯了弯眼睛,“殿下是个做事周到的人,这次,可能还是太难以抉择了吧。”
皇后摇了摇头,并不替他说话。
贝娜戴着真丝手套的指尖摩挲了下茶杯的小柄,被昂贵织物遮挡下的手布着厚厚的茧子,这些都是刀剑磨砺下的痕迹。
有时候不立刻作出决定,恰恰是说明了自己的偏向呢,她微微挑了挑眉,看着自己在茶水中美丽的倒影。
格雷戈里走在回自己寝殿的路上,确实很纠结。
平时他很少违逆父亲的命令,毕竟对方是个相当强横的人,可在旱情造成流民叛乱这件事上,他又是真的不想全盘照做。
真的要做这么绝吗?父亲的意思是,借着清理叛乱的机会,让格雷戈里顺便解决掉前往王都的流民队伍,虽然他知道这件事的用意何在,但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在旱灾最开始严重的时候,父亲没有任何赈济补救平民的打算,只是放任了这片混乱。
格雷戈里万分不解,他在求见他之前被母亲拦住了,争执一番过后,皇后终于说出实情。
“哪里还用补救,你父亲拿到了预言神殿的告示,贝罗恩北边那么一大块,未来都会是漫天黄沙。”
“所以啊,别做无用功,不然救了这么多平民,往哪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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