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与恶魔共舞的怪物之岛 ACT6疯狂科学家(14 / 14)
但这种治疗只针对最深的几处需要及早治疗的伤口进行,剩下的部分则没有处理,表层也只是重新消毒之后再绑过绷带而已,伤口本身并没有愈合。会像这样只做最低限度的治疗,当然是有理由的。堇的能力会让使用对象的身上产生抵抗这种能力的「抗体」,所以要是毫不节制地接受堇的治疗,就有可能会在真正需要这种治疗的时候,才发现身体已经得不到疗效。抗体的形成模式因人而异,然而组织之中也有人已经无法接受堇的治疗,例如白木就是这样。白木在过去接受一次大规模治疗的时候,对堇的能力形成了完全的抗体,因此堇的治疗对白木完全没有意义。也因此,对黑部治疗时只能针对不立刻治疗就会当场丧命的伤处进行处置,剩下的就得靠他自己恢复。除此之外,堇的能力虽然能够治疗别人的伤患,却得削减自己的生命做为代价,所以不能进行
过度的治疗。要是能力使用过度,,堇自己就会有性命危险。没有人希望这样,尤其黑部更是比谁都更不希望如此。
「是我干的……」
阵对众人这么告解。
黑部跟堇、圭一跟圭二,还有红,全都转过头来望向阵。白木则只静静转动视线。
「……等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人在树上,而且还被人用树藤把身体绑在树干上。刚开始我一直很纳闷,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不杀了我,可是那几位蛇女之前是sd课的人,应该知道我的能力。我想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没有杀了我。其实我已经变身过,当时根本没有办法再变身,不过那几位蛇女就不知道这点了。嗯,所以,我想她们应该以为要是伤到我,事情就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吧。我恢复自由之后,就到处去找大家,可是不管往哪儿定就是找不到。只剩自己一个人之后,孤独跟恐惧几乎打垮了我,因为我认为就凭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在这个岛上根本无能为力,甚至连想要逃命都办不到。可是我还是很想想办法做些什么,很想用自己的力量,查出这个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下定决心往前走。没错,—我强行使唤着发抖的双腿,结果,我就找到了在洞窟里休息的黑部兄。看到黑部兄的伤势,我赶忙射出了照明弹。黑部兄想要阻止我,但我却已经发射出去了。他的伤势确实很严重,可是当时的黑部兄应该还有办法回到船上,我却因为方寸大乱,做出了不适当的判断。黑部兄说过在查清楚研究设施之前都不需要跟船上联络,不过我想他应该是担心堇小姐会冒险来到这里。」
堇露出微笑,看了黑部一眼。
黑部尴尬地撇过头去。
「之后黑部兄跟我就沿着洞窟,一路走到了研究设施。原来那个洞窟本来是用来将大型的嵌合兽从研究设施地下往外放出去而开的,毕竟研究设施的通道,根本就没办法让长毛象水怪这种大型嵌合兽通过啊。啊,我说的长毛象水怪,就是那种大象、长颈鹿跟杀人鲸的嵌合兽,这个名字是我自己乱取的。所以呢,当时看到照明弹的堇小姐他们才会在刚刚来到这里。真的很对不起,惊动了大家。」
根本没有人问起,阵就连连低头道歉,说明了事情原委。
从五年前那起事件之后,不知道阵这些日子以来到底低头道歉多少次了。
这时黑部说了:
「不用这样一直道歉。」
「咦?」
阵看了黑部一眼。
黑部看着眼下一望无际的岛屿风景说了:
「就是因为大叔你不小心做了回报,才来得及让堇赶来帮我治疗,不然可就不知道我的身体能不能撑到回船上了。老实说我很感谢你。」
「黑部兄……」
「而且就是因为有你在,我们现在才会站在这里。就是因为你没有逃避,而是选择前进,这一切才能串连起来。要是你当时选择逃出这个岛,选择逃避自己,现在笑的人也许就是博士了。你战胜了自己,大可以抬头挺胸。」
「我……战胜了……自己……?」
阵露出了一种长年来背负的重担终于消失的开朗表情。
要不是有阵在,黑部终究到不了决战的地方。要不是有红在,就没能将针筒插在博士身上。要不是有黑部在,就没办法把针筒里的液体打进去。要不是有白木在,黑部就逃不出建筑物。要不是有圭一跟圭二在,堇也到不了这里。要不是有堇在,黑部的性命大概已经走到了尽头。
要不是有橙吉郎跟大福他们,众人大概也抵达不了这个住满怪物的岛屿正中央。少一个人都不行。黑部说得没错,这一瞬间是众人合力赢来的。
「?」
就在这时,光线围绕住了众人所在的地方。
一道阳光从云层开出的洞口射了下来。
尽管暴风雨早巳平息,但云层还是一样厚重,所以周围还很暗。然而只有红他们所待的地方,被阳光像探照灯似的照得十分明亮。
清澈的空气让这道阳光变得像结晶一样灿烂。
那是一幅美得让人屏住呼吸,而且如梦似幻的光景。
「……」
这个地方可以将岛上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黑部在地上坐了下来。
堇依偎在他身旁。
白木双手环抱站着。
圭一跟圭二露出孩子气的笑容。
阵忍不住看得赞叹。
而红则在这群同伴的围绕下。
每个人都默默看着这幅光景。
度过了一段静谧的时间。
忽然间阵开了口。
「……不管暴风雨有多大,迟早总会变成普通的风,只要不屈不挠地忍耐下来,就可以得到更晴朗无云的天空祝福。我们所过的每一天,搞不好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番话是他在自言自语?
还是说给在场的年轻人听呢?
一番陈腔滥调的话,确实存在只有活过长年岁月的人才懂的经验,以及最真切的真理。
众人微笑着望向阵。
「……啊,没有,哈哈,不好意思。讲这种话,太那个了对吧,哈哈。」
阵发现众人的视线,慌得满脸通红。
接着就像要掩饰尴尬似的换了话题:
「对了,正好有件有意思的事情可以拿出来讲。没有啦,也不是什么大事,是那种会让人不太敢相信的真人真事。前几天我想去买个午餐,事情就在我走进便利商店的时候发生了。我才刚走进去,里头就有个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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