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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过江山(1 / 2)

婢女们听到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她们下意识抬头,看到对方,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对方的穴,安心地倒下了。

被踹下床狠狠摔了一跤的宋以鉴拍拍屁股站起身来,这点痛算不了什么,不过这一脚让他冷静了不少。

言生尽坐起身来,看着那边那俩头挨着头坐在地上的两个婢女:“你这计划多久了?”

宋以鉴装听不懂:“这计划自然是昨日刚定的。”

言生尽给他个眼刀:“我说的蛊,你对我的计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被问到这里,宋以鉴哪还有办法装傻,傻笑着又扑床上去,搂住言生尽的腰,在他胸口蹭着头:“哥哥,哥哥,大喜的日子,今天就不说这个了吧。”

他只能希望言生尽放他一马,把这个话题转移过去,两个人好好地把这婚礼给过下去。

言生尽:“撒娇也没用。”

宋以鉴的撒娇向来对他无用,只对宋以鉴自己有些心理安慰,就像现在,被言生尽这样拒绝,宋以鉴也只是撇撇嘴,乖乖坐直了身体:“从一开始就有想过。”

毕竟一只吸血鬼,这样稀奇的存在他有这样的想法不算什么。

他怕的是言生尽发现他的小心思,继续刨根问底。

言生尽似笑非笑看着他,这不是他最想问的事,也就轻拿轻放了:“那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已经过去的事情不重要,言生尽因为轻视,这次被宋以鉴打乱了计划,他吃了苦头,强硬地让宋以鉴告诉他接下来的打算。

再有这样被别人使个绊子的事发生,他干脆拉开棺材板把自己塞回去得了,还做什么任务。

“接下来,”宋以鉴被言生尽问得一愣,然后转瞬笑起来,“恐怕得见机行事了。”

毕竟哪怕言生尽代替赵承岚结了婚,皇帝这两日必然还要试探,他的试探就算是宋以鉴也没办法确定是什么情况。

所以只能说是见机行事。

不过若是试探没露马脚,那在皇帝心里,宋以鉴的危险程度便会大幅下降。

宋以鉴就只需要等待今年的秋闱,和太子的归来。

“之后呢。”言生尽冷不丁发问。

太子回来,然后呢,宋以鉴会出手吗,会把太子和皇帝一起处理,然后自己登上皇位吗?还是说会放弃一切,利用言生尽来让这个世界变得“有趣”起来?

言生尽不知道,他也不敢赌,他要宋以鉴确切的答复。

宋以鉴却只是笑笑:“我也不知道。”

他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银剪刀,递到言生尽手里:“帮我解缨吧?”

他说话时歪了歪头,言生尽这才瞧见,宋以鉴穿的是特意为婚礼准备的婚服,只是和寻常的区别是,他顶上的簪花也有一缕许婚之缨。

那是女子凤冠上的东西,宋以鉴却是带在了自己头上。

宋以鉴又在避重就轻,但言生尽着实被他讨好了,脾气发不出来,只能叹口气,接过剪刀来。

宋以鉴会说出这样的话在言生尽预料之中,他所渴求的太遥远,现在这遥远突然变得触手可及,宋以鉴便会开始反思,他要的究竟是什么。

是什么呢?他能想清楚吗?至少言生尽觉得他短时间内想不清楚。

他看着眼前低着头,任由他拿起剪子剪去那意味着成婚红缨的宋以鉴,眼中柔和的情义一闪而过。

他面前的,是这个世界尚未及冠,仅仅只有十九岁,背负了太多,又被抬得太高的宋以鉴。

这次不是任务,是他主动走到的宋以鉴身边,所以,他暂时愿意给予宋以鉴试错的机会。

但……

“仅此一次。”言生尽剪下红缨,剪刀一转,对准自己的头发,他下手很快一点没有犹豫,宋以鉴都被他的果断吓了一跳,伸手只来得及让那发丝落进手心。

剪子被放在手中,叠在发丝上,冰冰凉,像言生尽的手。

宋以鉴颤抖起来,他的眼泪簌簌地落下来,握紧了发丝,泪水印在被褥上:“哥哥,我来替你梳妆。”

到这一步,言生尽也不去管任务了,气氛如此温和,他不愿破坏,于是嗯了一声,正要下床坐到梳妆镜前,宋以鉴按住他没让他动。

言生尽投去疑惑的目光,宋以鉴没看他,拿着剪刀将自己的一缕发丝也剪下来,将两缕发丝缠在一起,塞进锦袋中,又走到梳妆镜前,拿起了胭脂同画眉墨。

他叼着画眉墨盒,一手拉着言生尽的手往自己身上摸,说话含糊不清:“哥哥,脱。”

言生尽眼底有细细的笑意,他将宋以鉴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宋以鉴却是拿着胭脂在他脸上点来点去地捣乱。

言生尽的额头被他画出一朵花来,在头发的映衬下更显艳丽,就连他带点怒意的瞥视都成了眼波流转:“专心些。”

宋以鉴笑:“我很认真。”

他画得很是认真,只是画得不是妆,更像是他在将他心目中的言生尽雕琢得更加美丽动人。

言生尽被他画得痒,还要花心里脱他繁琐的衣服,皱眉,仿佛拧住了宋以鉴的心:“自己脱。”

宋以鉴笑得更开心了,他嘴里叼着的画眉墨盒掉在被子上,手里的胭脂被他也放到一边,扒起自己的衣服。

他动手不似言生尽,优雅慢悠悠的,他急迫得很,衣服只要能脱下便是,脱了自己的,又来脱言生尽的,被言生尽拿手指抵住额头。

“谁让你脱我的。”言生尽穿的并不多,但秋日里,就算宋以鉴已经给他扒了两条衣服,里面还有穿得严严实实的内衬,只是看上去没了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但比起宋以鉴,言生尽这身装扮还是能够见人的。

听他这么说,宋以鉴垮起脸,他馋得很,正视着言生尽,正好能看见他在言生尽脸上的作品:“我错了哥哥。”

他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但看着言生尽的脸,就觉得自己是错了,该道歉。

言生尽也看出他道歉一点都不心诚,弹了他一下,收回手来,自己慢条斯理解开了几颗扣子,又在宋以鉴灼热的视线下停了手:“没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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