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榜样(排雷:透情,ntr)(1 / 2)
是的,言生尽并不在习家,他早就被文修永拐上车去了当初他俩见面的那个房子。
言生尽给女仆递了文件夹后,就被文修永又扯回了书房还顺手关上了门,不过言生尽眼疾手快,挡住了要凑过来亲他的文修永。
“出去。”
这两个字从白天到晚上,文修永短短一天里听到了三次,一次比一次让他心潮澎湃。
言生尽说完“出去”二字,见他还是死皮赖脸地待着,气得闭上眼伸手去推文修永的脸。
看得文修永恨不得赶紧在他身上咬一口,言生尽推他的手不是情趣,确实用上了劲,只不过文修永虽然也被信息素影响得浑身难受,也不至于像言生尽这样脱力。
说到底还是文修永太有意志了,脖颈后面的腺体痛得让他想要剜出来,但眼前的言生尽又是他最好的止疼药。
“痛成这样也要靠过来?”言生尽怒极反笑,文修永死死地缠着他的手指,还不够,他还要借力往言生尽身上黏,一副势必要整个人都贴上的样子。
文修永冷汗一滴一滴地落下来,龇了个牙笑得很蠢:“别转移话题啊,你不行就让我来呗。”
言生尽目光一凛,佩兰的气味一瞬间像稻草堆一样压下来,文修永那一瞬间只觉得自己要死了,仿佛无形的东西扼住了他的喉咙,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艰难,甚至觉得有毛燥的草钻进了他的呼吸道。
然而很快,这种窒息的感觉微妙地消失起来,竟反而让文修永产生了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和疼痛交杂在一起,就像言生尽这个人带给他的感受一样。
像一个拥抱。文修永想。
言生尽在用他的信息素拥抱他。
言生尽茫然了一瞬,他不知道为什么文修永会在他特意加大了信息素的压制后反而露出一副陶醉的样子,但这不妨碍他像剥虾一样把文修永从他身上剥下来。
文修永都快自我高。潮了,完全投入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但言生尽把他拎下来的动作还是太过明显,还是把他惊醒,一只手握上言生尽的手:“别……别……”
言生尽的脸上也是潮红,他呼吸声比以往重了许多,这都是易感期的影响,文修永和他不相上下,哪怕他明明正常得很,只是看着言生尽的样子心猿意马才变成这样。
言生尽看了眼手机倒影中的他自己,不觉得有哪里会让文修永这样把持不住,他愤愤地下床,拖着文修永往门外扔,语气里颇有些咬牙切齿:“别什么?我让你出去,听不懂人话就给我好好当狗。”
文修永像脱水的鱼一样蹦哒了两下,言生尽实在是拖不动他了,说实话,能控制住自己没有把文修永的脖子拧了都算他自制力强,于是冷着脸蹲下身,把文修永掐着脖子往墙上一抵,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这可不算是什么标记,更像是完全的泄愤,易感期时收不回去的獠牙在文修永的脖子上留下两个冒血的洞。
还挺像吸血鬼,言生尽苦中作乐地想,他刚才险些就真咬在了文修永腺体上,还是低头的时候硬掰着自己的脖子,才咬在了文修永脖侧。
要是真咬到文修永腺体,他俩今天是真不用停了,文修永好歹是个alpha,两个人直接就能用把对方往坟墓里塞的劲打上一天一夜。
文修永被言生尽咬上的那一刻就彻底没了动静,言生尽还特意偏头看了他一眼,人没死,胸膛还在剧烈地一起一伏着,只不过紧紧闭上了嘴,嘴唇都泛起白来。
怎么可能舍得死,文修永的爽除了他自己谁都没办法完全理解,言生尽靠过来时那股佩兰的清香,像空气一样霸占了文修永身体的每一个缝隙。
被言生尽咬也是一种不一样的感受,言生尽咬上来时先碰到皮肤的,是他柔软的嘴唇,然后再是微微触碰的舌头,最后才是尖锐的牙齿,就像小狗同人玩闹时先伸出舌头试探一样,在痛之前早就让文修永忘记了反应。
他还偏头看,言生尽死都想不到他只是观察默不作声的文修永是不是晕过去了,但在文修永的视角里,他就那样抬眸一睨,俯视的角度让他看不见言生尽的下三白,只能看到因为角度而产生的言生尽脸颊两旁的肉
软软的,微微的突出。
文修永使劲地抿着唇,才克制住让他想要咬一口的冲动——虽然他知道言生尽的脸很瘦,这只是因为角度看起来像堆起来的肉,实际上言生尽的脸颊就像那种小说里描述的“刀削一样的脸庞”。
他这样想着又嗤嗤地笑,言生尽站起身,只觉得莫名其妙,他咬的地方应该没有和脑子连在一块吧。
但想法只是一闪而过,被咬了的文修永老实了许多,就连言生尽继续拖他他也没有反抗,就像个拖把一样仍由言生尽给他架到了门外靠墙。
“好好待着。”言生尽点了点他的头顶,就像戳软绵绵的枕头。
他说完就关上了门,想要靠自己熬过这个知之甚少的易感期。
所以说,言生尽还是太过自信,他始终觉得他掌控了一切。
最终败在了这个没有缘由的易感期上。
门咔哒一声响了,门外的人没有要掩盖他脚步声的念头,直到他甩着钥匙哼着小曲站在言生尽床旁时,言生尽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他没有对文修永提起的戒备,对这个世界设定的一知半解,构建在一起,形成了他的这个错误。
文修永勾起嘴角,他甩着钥匙的右手把钥匙收下,左手拿着抑制剂在言生尽面上晃了一遍,最后又收回他的口袋里。
他进来之前打过了抑制剂,现在他的信息素乖巧得很,整个房间里只有让他喜欢的佩兰味,没有第二个信息素意味着他一点没有被威胁到的感受。
“言生尽,”文修永轻巧地解他自己的衣服,解完还要去解言生尽的衣服,手指在言生尽的脸上划过,“你要是不行,我可是要自己来的。”
言生尽眼睛里闪过懊恼,闪过恼怒,最后归为平静。
没事,他很懂什么叫做,敲山震虎。
……
文修永的手机响的时候吓得他浑身震了一下,然后不受控制地弯起腰来,差点就像水一样流走了,是言生尽掐住他的腰,直直地又把他立起来。
“电话。”文修永的手机放在床头,言生尽一伸手就能拿到,他看了眼文修永,很果决地点了接听,递到了文修永耳边。
“你做什么。”文修永光做口型不发声,言生尽给他开了免提,看到来电人名字,文修永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收音太好下一秒电话那头的人就要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言生尽歪歪头,当作没看懂文修永在说什么,只一味地把手机递过去。
文修永只能咬着脸颊里面两边的肉,压着声音开口:“干嘛!”
“你问我?”电话那头很安静,叮地一声应该是把玻璃杯放在了桌子上,怒气十足,“文修永,你把我约过来,人不过来还要问我干嘛?”
言生尽轻声笑了下,把文修永吓得不轻,刷地一下低头看他,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习容鸥耳朵里,他的声音随着电流,但话里的疑问很是清晰:“你那边什么声音,有人?”
“对,”文修永牙齿都要咬碎了,感觉他马上就要咬自己的舌头了,“明天再和你联系。”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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