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榜样(完)(1 / 2)
这突如其来的人设值加分让言生尽一时没控制住他的表情,更别习容鸥所说的话,要不是言生尽计划不允许,他都想捏着习容鸥的肩膀问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你最喜欢的类型”,什么叫做“你还会喜欢他”,为什么习容鸥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喜好。
如果是因为原身所以知道,那这个外在与自己八分相似,内在还能如出一辙的原身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但又若是并非因为原身,那习容鸥的身份就值得深思了。
更何况,言生尽并没有忘记上个世界的许迁,习容鸥和许迁的网名那么像,难道真的就是巧合吗?
在上个世界,言生尽是实打实过了十五年,虽然大部分时间被周今闻占据,但许迁和他的交集也不算少,而这个世界,虽然时间尚短,言生尽却总能偶尔在习容鸥身上看到一些和周今闻相似的点。
是的,并非同许迁相似,而是同周今闻相似。
那若有似无的接触,无缘无故的依赖,还有故作无所谓却又细心到每一个眼神的行为。
但那终究是相似,在明白了这些之后,习容鸥之前的行为就像是一场大型的模仿秀,言生尽无法言喻地从心底产生厌恶,想要呕吐的想法刺激着他的大脑,忍不住扶着床干呕出来。
他不理解,他对习容鸥并没有很大的恶意,甚至可以说他正是因为有好感才会同意和他接触,但这种好感就像订在他脑海中的潜意识一般。
不知名的声音在耳畔萦绕着告诉他,他不会害你,你可以去相信他。
他的身体让他去交出他的心,他的心却不动如山。
这种催眠一样的征兆让他莫名地感到恶心,他好像在混乱之中看到冰冷的灯光之下,有人戴着齐全的设备无言地看着他。
言生尽这下是真吐了出来,吐得天昏地暗,昨日喝下的粥都要吐了出来。
吓得习容鸥朝他扑过来,一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抚摩着他的背部。
习容鸥声音都在发颤,但下意识地用平缓的语气开口:“没事,没事的,放松,吐出来就好了没关系的,来吸气……呼气……”
言生尽最后吐到什么都吐不出来的程度,整个人疲惫地侧躺着,阖上了双眼,面色苍白,似乎就要晕过去。
扶着他让他躺下的习容鸥整个人都在抖,他的眼泪滚烫地落在言生尽的手臂上,言生尽还没反应,他先手忙脚乱去擦。
【人设值+2】【人设值+2】【人设值+5】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现在,”习容鸥叹了口气,他只觉得自己和言生尽之间的隔阂似乎越来越深,明明最初不是这样,是他做错了什么吗,还是他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和我说说吧。”
言生尽轻轻抬起眼,目光只在习容鸥身上停留了一瞬,人设值突然地涨幅在他的意料之外,但同样的,他这样类似ptsd的症状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明明只是一个普通到渺小的人,他的一生平淡又无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症状。
“是因为文修永吗?”习容鸥摸着言生尽的指节,他不敢看言生尽,他怕自己又落下泪来,他很迷茫,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落泪,为什么心里会像有人敲门一样的痛,“是因为你,爱上他了吗?”
“我们彼此相爱。”
习容鸥回想起言生尽的那句话,手上一用力,言生尽看向了他,言生尽还是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看习容鸥无助的神情,像一个抱着坏掉的布娃娃等着人帮他缝补的小孩。
言生尽是他的布娃娃,他向布娃娃求助,希望它能自己拿起剪刀和针线在身上缝缝补补。
“习容鸥,”言生尽的嗓音是嘶哑的,过度的呕吐让他说话的时候只觉得喉咙口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让我走吧。”
连着一个礼拜的粥汤,再加上易感期内远离了他的“omega”,全靠抑制剂度过,言生尽熬到今天才因为呕吐变得虚弱已经全靠他alpha的体质。
【人设值+3】
“习阿姨今天来了吧。”言生尽说完闭上了眼,今天的饭菜一端过来言生尽就猜或许是习巧来了,若是只有习容鸥,那拿来的饭菜全部都是言生尽爱吃的。
他是在第三天意识到这里并非习家,而是一个和习家装修得一模一样的房间,因为不管他发出什么样的声响,应当住在习家的习巧却一直无动于衷。
这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这里并不是习家。
而今天习巧来的原因也很清楚,昨天是言生尽易感期有可能再受到影响的最后一天,没了后顾之忧,文修永便果断地找上了习家的门。
这其中还得多谢习容鸥自言自语说出的消息,言生尽才知道之前一些事的末尾,文行彦此人,自以为在和习容鸥的相处中能够两头通吃,一边想打压文修永一边想pua习容鸥,却不料恰好中了文修永的陷阱,被文修永趁机抢走了一个项目的行使权,又在暴跳如雷时吃到了习家的闭门羹。
等他想明白,再回文家想要告状时,却被文父文母按了下去,甚至于文家老爷子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这回事。
习巧就是在这个时候欢迎的文修永,她本以为文修永会和她商量合作,笑盈盈地递了杯茶过去,下一秒就听到文修永说:“阿姨,我和言生尽标记过了,我想把人带回去。”
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听到这句话都会忍不住手抖,习巧扯了张纸巾故作冷静地擦了擦抖出来的茶水。
她年纪大了,真经不起这些小年轻的惊吓了。
但作为习容鸥的母亲,她又不得不出面解决这件事。
习容鸥沉默了一下,他知道言生尽一切都知道了,他也知道现在最应该做出的举动便是放走言生尽,体面地分开。
他不想分开,但他想要体面。
他不要言生尽爱他,也不要言生尽恨他,他要永远能看见言生尽。
他俯身,慢慢抬手,手铐的钥匙捏在他的手里,咔哒一声,很轻的声音,解开的却好像并不是只有言生尽手腕上的手铐。
手腕上终于没了束缚,言生尽动了动手指,撑着床坐起来,他的动作还有些虚浮,刚要下床,就被习容鸥按住了胳膊。
“我送你出去。”习容鸥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只是扶着他的力道很紧,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走出房间,言生尽果不其然看见了文修永,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看到他们出来,文修永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扶住了言生尽的另一边,绷着脸看着习容鸥放在言生尽身上的手:“阿姨说你有分寸,她先走了,生生和你的离婚她已经线上申请办理了——你可以放手了,现在你不是他的妻子了。”
言生尽比习容鸥先放手,手撑上文修永手臂的那一刻,系统的播报又响起来。
【人设值+1】
还剩最后两点人设值,言生尽垂着眼,让人没法看见神色,习容鸥在他松开后手指蜷缩了下,像是还不适应:“你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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