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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善意的谎言(1 / 3)

16.

两人在屋里亲到一半的时候,周稚澄的手机在床底下震个不停,时乾拍了拍他的脸,周稚澄不肯松,还朦朦胧胧地“唔”了声,烦躁似的,把身体贴得更紧,拱了一下腰。

他太高兴了,高兴到得意忘形,整个人像飘在云里一样开心,连喘气都快忘记了,不舍得浪费一分一秒亲密的时间。

时乾第三次拍他脸的时候,他才后退一些,眨眨眼睛,大口喘气,其实还是学不会换气,氧气进入鼻腔口腔,大脑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他才听到自己的手机震动声。

周稚澄跨坐在时乾身上,左看右看,理智回笼,着急地说:“手机,手机响,我手机呢,肯定我姐打来的,我没跟她说呢。”

“手机掉在床底下,你先起来,我给你拿。”

姐姐的电话从来是排在第一位重要的,周稚澄从来不拒接周嘉昀的电话,除了特殊情况,基本是秒接。

他侧过头咳了两声,确认自己声音没问题,才接了电话。电话刚接通,他就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不好意思被时乾听到。

——“喂,姐,我没事……刚刚没听到。”

——“姐姐,我今晚不回家了。”

时乾看着周稚澄站在窗边,手指不老实地抠窗帘,抠完窗帘抠窗户的缝,眼睛时不时瞟回来,对上眼神后就不自然地挪开。

——“那个……”周稚澄专门转过去背对着时乾含含糊糊地说。

——“嗯,在他家里,学校附近的房子。”

——“没事,别担心,我明天回去。”

时乾听他打电话的反应也大概猜到他们说的内容,直到周稚澄突然转过头来,一脸无辜的表情,然后走过来把通着的电话递给他。

“我姐说……要跟你说话。”周稚澄说。

时乾一瞬间是有点慌张的,但电话是通着的,他没有说什么,硬着头皮接了。

“喂,您好。”

周稚澄在一旁看他俩打电话,听不清姐在电话里说的什么,刚刚姐好像有点生气,都怪他,一高兴什么都忘了,走了那么久没打个电话回家报个平安。

——周嘉昀语气是担心的:“你跟我弟在一起吗?”

时乾:“是。”

——周嘉昀:“你几岁了?”

时乾:“比他大两岁。”

——周嘉昀:“周稚澄现在状态怎么样?

他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抬头看了周稚澄一眼——周稚澄满脸的疑问,在问他怎么了,手还在努力打着不知道什么意思的手势,动作很浮夸。

时乾清了清嗓子,没有细想这个问题,按照看到的回答:“……还可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周嘉昀:“周稚澄说今晚不回家,麻烦你照顾好他,让他好好休息。他出门的时候,还在低烧,昨天淋过雨,他身体不太好,一到半夜可能还会烧起来,高过三十八度要吃退烧药,退烧药买药片的不要买冲剂,他喝冲剂容易吐,万一会咳嗽,还要喝咳嗽水……还有,我弟弟,从小被我惯坏了,娇气,脾气多,你们在一起的话,麻烦你多包容他。”

“好,我知道了。”

周稚澄看到时乾表情一点点变得复杂,怕是姐在电话里为难他了,结合之前他跟姐说的那些,姐对时乾印象一定不好,周稚澄越想越担心。

但刚伸出手要去拿回手机,他们的通电就结束了。

周稚澄大惊,“说完了?!我姐骂你了?”

时乾站起来,第一时间用手撩他额前的头发,摸了他的额头。

周稚澄急切地打开了他的手,“哎呀,一点低烧而已,已经快好了,没事的,快点,我姐跟你说什么了?你别生气啊,可能有误会,我回去再好好跟她说。”

时乾把他拦腰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把一旁的被子拆开,给他盖好,露出个头。

周稚澄一脸懵,“干什么?盖被子干什么?我们,我们刚刚还没……”

时乾掐了他的脸颊肉,“老实点,你生病了,你姐姐没骂我,她只让我好好照顾你,让你好好休息。”

周稚澄哦了一句,放心了,虽然有一点失望,但也很幸福,“那你能不能抱着我睡觉。”他垂着眼睛,开始噼里啪啦地给自己的要求作出解释说明,论证其合理性和必要性,“我们现在在一起了,我也跟家里人说了,我们在谈恋爱,你抱着我睡觉,是应该的,别的情侣也会抱着睡的。”

时乾看着他的眼神又变复杂了,周稚澄把盖在被子里的手伸出来,搭上时乾的手臂。

“我说错了吗,还是你不想抱着我睡。”

时乾一只手捏他的手心,说:“没有。”他又捏了一下,这次捏了捏腕骨,“周稚澄,我刚刚没发现你在发烧。”

周稚澄弯了弯唇,语气轻松:“我不跟你说,你肯定不知道啊,而且不是发烧,只是一点低烧,你怎么发现啊,我平时体温就偏高,亲起来摸起来,应该没什么区别吧。”

“有区别,你很热。”

时乾总是能一句话就让周稚澄脸红,明明什么都没有,是很普通的话,他听着就不好意思。

周稚澄往被子里缩,小声地说:“你好会撩人啊,我都被你勾死了,你以前真没谈过吗,高中也没有吗,早恋没有过吗,怎么可能啊,我高中班里好多人谈恋爱,你会不会在诓我的。”

时乾听他这么说,反问了一句:“很多?那你呢。”

周稚澄其实根本不在这个范围内,他当时每天能把自己过好、能提起精神学习,就真的谢天谢地了,完全没有任何精力经营情感,别人的好感和关心对他来说全是压力和负担。

“我?你不知道吗,我不是跟你说过我都是第一次吗?”他知道时乾是明知故问,这些事他都挑明过了,所以又坏心眼地补了一句:“但我当时很想谈啊,现在都快毕业了,没有正儿八经经历过校园爱情,好遗憾。”

话是在骗人的,遗憾却有几分真,他偶尔会设想自己早认识时乾的情景,通常情况下想了个半程就不敢想了,那会儿心理状态真的无法跟人正常交往、应该不会是多美好的结局,不过……如果早认识他,就可以借他钱读书,至少可以让他不那么累地度过高三。

周稚澄说的话在时乾听来却是另一种意思,从认识到现在,满打满算三年出,如果他不那么在意无关紧要的事,不那么为了心里那点别扭怄气,周稚澄其实不会体验不到校园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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