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3)
期间碰到了几个认识她的人,准确来说应该是认识她爸的人,他们擅自做了自我介绍,冒昧地邀请她一起玩。
陆西问:“玩什么?”
他们对人的刻板印象很深,提出来的想法也足够无聊,无非是去酒吧、咖啡店、茶室之类的地方。目的都是为了搭上她爸。
真是处心积虑又昭然若揭。
陆西像赶苍蝇一样摆摆手:“走开走开。”
那些人走开了,走开之后还在嘀咕她没礼貌没素质。陆西听见了,但她完全不在意。
没素质的人活得多爽啊。有素质还要给他们搭桥牵线认识她爸,她又不是闲的。
她像仓鼠一样进食,时不时挪动脚步看两眼主会场。周裕树说他办完事情回来找她,她就在全场一众黑压压的西装人群里找周裕树。
没搜索到目标,主持人先测试麦克风准备开场。
陆西百无聊赖,正想拿出手机来两把斗地主,猝不及防听见了她爸的名字。
主持人说:“让我们热烈欢迎辛陆创始人陆伯海先生上台致辞。”
她顿时怔愣,生出了做贼心虚的想法。
周裕树找回来时,她就像看到了救星,飞扑过去说:“跟他完全不搭嘎的活动,我爸怎么来了?”
周裕树额头都冒出汗来,也纳闷道:“对啊,你爸怎么来了。”
明明说了行程冲突不会露面,他才安心带着陆西过来的。现在父女俩万一碰上,那不就是煤气罐碰上打火机。
他反手拉过身边的人,有点着急地说:“我们走吧。”
陆西按住他:“你事办完了?”
“差不多了。”
他想走,她却拖着他。“你就这么走了?不再和这些成功人士取取经什么的?”
陆西不想走。虽然有点心虚来当宴会虫这事可能会丢家里的脸,但她在这种没滋没味的场合里,很想知道凭什么陆伯海能让这些人这么信服。
她和周裕树说:“我要听听我爸说什么,偷师一下。”
听完了整场发言,周裕树手心不停冒汗。
有人心虚当宴会虫,自然有人心虚做“间谍”这事会暴露。
还不到和陆西坦白的时候,没必要制造一个事故来让关系达到冰点。而且以陆西的脾气,会不会听他解释还是个未知数。
周裕树很着急。“走吧。”
“那走吧。”陆西说。
她要走,还拿了两块小蛋糕,跟着周裕树狗狗祟祟往出口去。
然而出师总不利,出了门要下楼梯,脚步刚迈开,身后熟悉的声音同步响起。
“站住。”
模拟做贼的两个人齐齐被按下暂停键,一动不敢动。
两只手腕搭在一起,距离靠得很近。周裕树像是大考前去偷试卷被抓住的学生,脑子活络到已经开始编故事了。
陆西则是看起来藐视一切的吊车尾,却被发现夜晚还在头悬梁锥刺股地进步。她也迅速头脑风暴了一下,在脑子里找了套说辞。
他们都有点紧张,背对着陆伯海,等待着凌迟和审判。
幸好老天又帮了他们一把,陆伯海中途被更重量级的人物叫住了,他乐呵呵笑着应对,给了年轻人两个字放行:“走吧。”
陆西和周裕树得以逃脱。
会场在三楼,他们远离那些精英,追求逃离的效率而选了楼梯。跑到二楼,陆西没来由地腿软。她靠在扶手上,慢慢坐下台阶。
周裕树也跟着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陆西拍了拍心口:“吓死我了,好突然。”
“也吓死我了,我以为今天要给我判刑了。”
末了,她意识到不对,推推身边的人问:“你跑什么?”
周裕树编谎话:“不知道啊,我看你眼色跑的。”
陆西深叹一口气:“我爸这人确实有点恐怖。”
而后话锋一转:“我爸这人也确实有点东西。”
周裕树侧目:“学到什么了,展开说说。”
“他刚才讲的那些东西,我一个字都没听懂。非专业领域,情有可原,但是,他的态度我听懂了。他这回是要搞互联网产业了是吧?”<
她转头看向周裕树,只是单纯询问刚才那番开场演讲的总结而已,周裕树却淡淡摇头说不知道。
陆西自顾自说下去:“他就是要做互联网了。白手起家做成辛陆已经够他吹的了,从房地产转行到互联网,先不说手伸得长不长,如果真的做成了,我感觉我爸要被吹成神话了。刚才听他的发言,我觉得他势在必得。”
事关sent,事关周裕树的前程,事关能否风风光光地打个翻身仗。
当事人不言不语,甚至不敢透露。
他反问陆西:“势在必得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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